按照惯例,处刑结束的尸体应被挂在闹市,示众七日,以显法律的威严。
八重神子的艳尸就这么挂在了市场的中央,一坨白花花的肥美淫肉有如一头待宰的肉猪,承受着围观行人们的观赏与亵渎。至于余怒未消的家伙们,还会对着这坨媚肉肆意的拳打脚踢,在吊着的木杆之下,喷洒而出的雌汁不断累积,雪白的乳汁淫水累成一滩,与一旁市场上宰猪的血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骚狐狸是真的骚啊,可惜被弄死了,不然做肉便器真是太顶了。”
“没办法,你看看这婊子,死都死了还那么骚,这下面还在流水呢。”
“不止下面啊,来捏捏这奶子,奶汁还是泌个不停呢,来搞两口?”
无论是作为飞机杯,还是作为饮奶机,挂着闹市中的艳尸还是为人们带来了不少的乐子。路过的行人们或是抽插那还是相当紧致的肉穴,或是从肥乳之中挤榨出源源不绝的奶汁。估计是因为魔力的原因,这具肥美的艳尸始终保持着临死之时的新鲜,在此后的六天里为人们提供了绝佳的发泄,成为了人们乐此不疲的娱乐着的肉玩具。
为什么不是七天?因为,在第六天的晚上,挂着的美肉突然就不翼而飞。不知道是被提前取下的,还是被别有用心的家伙给盗走了。
那当然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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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清澈的小河一旁,一坨凹凸有致的淫靡白肉被一群野伏众放进水中,细细的清洗了起来。拔出孔穴中繁多杂乱的自慰棒等异物,冲洗走其中几乎已经发酵了的白浊精浆,擦干净画在媚肉上的“母猪”“乳畜”“肉便器”等等淫秽的涂鸦。清亮的溪水很快便被洗去的污垢,以及雌肉时不时泌出的浓郁奶汁所染白,顺着河道缓缓流下,不知会有那些下游的“幸运儿”们所饮用。待白皙的美肉被彻底的洗净,雪白的肌肤重新呈现出光滑细腻的柔和反光,便被其中一位身材相当壮硕的野伏众所拖走。
“老大,不是我说,这玩意真的能吃吗?都在那里挂了六天了诶。”
“放心,绝对可以,不信你摸摸,又热又软,比现宰的猪肉还要新鲜嘞。”
“但是真的没关系吗……把这种东西偷走,感觉会被很严厉的逮捕处罚呢。”
“那也没办法啊。咱都好几天都没吃饭了,快要饿死了,晚上的市场也只有这东西在,不吃它吃啥啊?”
“唉,也怪我,当初花了那么多钱买个破石头,还给搞丢了,不然咱哪会穷成这样呢?”
“不过,大哥,这玩意就不能留着吗?骚的不行,感觉作为飞机杯绝对爽到起飞啊。”
“他妈的,饿都要饿死了,哪他妈的还管得上这些?而且也就是一具尸体,到时候咱有钱了,什么他妈的骚女人咱不都是随便都能肏?”
那位体格健壮的野伏众骂骂咧咧的,将那具白花花的艳尸平摊在了一条大桌之上。举起一旁的屠刀,手起刀落,艳丽的脑袋瞬间尸首分离。而这具艳尸,就好像还有着生命力一般,当砍刀落下的时候,如布丁般弹性十足的肥乳一下子抖若筛糠,白洁的奶水汩汩流出,骚穴和乳头又开始向外不停的分泌着香美的雌汁,混在了流出的血水之中。
“他妈的,这婊子还真是骚的不行,死都死了,砍个脑袋都还能高潮,真他妈牛逼。”
一边骂着,屠夫一边把无头艳尸简单的用水清洗了一下,倒挂在了一旁的木架之上放血。
“哈哈,你们看看这奶子,真他妈的肥,要是脑袋没砍估计都能把脑袋给盖住了吧,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呢。”
“确实如此。不知道等能吃上还得等多久,我口也渴了,咱们搞点饮料喝一喝吧。”
一名口渴了的野伏众爬到了艳尸底下,用手开始用力挤压起来了两只倒垂着的肥腴硕乳,奶汁便像水龙头一般冲射了出来,很快便装满了整整一大杯。
“刚放桌子上的时候,这婊子的奶子平摊的都想两座小山一样了,就好像里面估计装的全是乳汁,真是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