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只当她停止了反抗。没有了阻碍,他用力挺腰向前,发出了一声得偿所愿的长叹。
“啊啊啊~真他妈爽!”
御风仰头,舒畅的几乎要软掉了半边骨头。不仅是来自身前那具凹凸有致的躯体,更来自于玷污那女人的高傲自尊,满足了施虐心所带来的漆黑快感。出身不凡,花天酒地,他几乎在见面的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女人温柔可亲的假面下,那对他不屑一顾的轻蔑嗤笑。
你怎么敢……区区一头母猪!
想要撕破揉碎,想要狠狠穿刺,想要把她压在身下,让她一边哭喊着挣扎一边被自己送上高潮,把精液装满她的子宫……让她明白自己作为淫畜的本分,把她彻底玩坏掉,踩上几脚,再扔进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这几乎成了御风的心魔。烧的滚烫的欲望,不仅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以及其他女人身体带来的快感所满足,反而越加炽热坚硬。他用力蹂躏着面前的肉体,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开到耳后,露出白渗渗的牙齿。
“啊啊啊~啊啊——咕……”
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那下面传来的快感层层叠叠,如同拍岸海浪。经历了得偿所愿的兴奋后,裤裆里的阴茎反而愈发挺直,几乎要撑破裤子,让御风难受至极。御风心知不对,刚想抽身而出,却已经错过了最后机会。刚刚令他痴迷不已的刺激,忽地撕下来温情脉脉的伪装,变得激烈,炽烈,剧烈,让那根自诩采花利器,御女神兵似的东西突地陷了下去,措不及防地落入了淫欲的漩涡当中。
“嗬——!嗬——!咕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不正常!明明,明明是想捅进去,捅进那对两条大腿中间的,可,可现在这样,仿佛被好几条滑腻触手握住的感觉,是——
“哦呀,御风先生,怎么了吗?”
比刚刚还要甜腻万分的声音,在御风艰难的呻吟中却清晰万分,一字一句地钉进了他的心里。他却无暇欣赏了。此时的御风头颅高扬,青筋从脖子上绽开,大滴大滴的汗珠淌下。他的脸色涨的通红,两眼翻白,面容扭曲,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却连一声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卡在喉咙深处,嘎吱作响。
站在阴暗的小巷里,压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娇俏美人,他却仿佛身处万米海底之下,吸不进一丝一毫的空气。
“咯——咳——咳——”
他艰难地低下头,想要说些什么。映入他眼睛里的,却是他连梦里都妄想不出来的场景。
佳人轻喘,呼气如兰,柔弱地扑在他的脖子上,仿佛一种无力的反抗。可那具娇躯已然被自己死死的压在了墙上,任由自己予取予求。于是温香软玉,体柔娇酥,似乎是枕在了一团热乎的棉花上似的,被撕扯开的西装校服早已不复端庄优雅,从胸口裸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春光,还能看见皮肤底下淡粉的色泽,诱人可口。更别说美人俏脸晕红,青丝缭乱,早已是情迷意乱。这么一朵娇花,被如此摧残,竟也流露出几分凌乱的美感,与逼人的性感。
可偏生,有一个地方格格不入。那便是那一双眼睛。原本温柔娇弱的双眼,偏偏在此时冷得吓人,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在渐渐亮起的粉色光晕映衬下,却化不开那股寒意。
“你,你……”
“有一件事你倒是没有说错,”美人将头凑近,贴近御风的耳边低低地说着。两人交颈之下,他还能看见胸前的两团堆雪倒向自己身上,压得厚实紧致。
佳人满怀,柔情密语,这些他原本沉迷其中不得自拔的东西,如今却紧紧地攫住了他,还带着湿漉漉的温热,不容许逃避这刮骨刀,温柔乡。
“本来嘛,这副身体让你干干也没什么。本来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多少遍了。若不是担心老师对我有什么偏见,坏了与我温存的兴致,我早就用这副淫荡的身体去侍人了。你知道,除了你这种腌臜货色,还有多少王公贵族,达官权贵都盯着小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