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呃……梦……”
“嗯?不愿意的话,那就耗着吧?我是不是做梦,很快就见分晓哟。你不愿意活着为我靴交,那只好等你死了以后再说啦……”
闻听此言,欧阳墨语来了力气,双手怒撑地板,大腿靴一蹬一磕,便站立起来。她一只手仍抓回项圈,另一只手则抓起一旁的红色皮鞭,向赵震离抽去。
“嘿,这倒是有点女王范儿了。”赵震离轻松化解她的攻势,却也不再还击,只是不断在屋内游走,加速消耗她的体力。
“呃……啊啊……呃……”
又几个回合下来,欧阳墨语开始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一股不自觉的抽搐自裹在靴子里的双足处生根发芽,然后沿着小腿肚,大腿弯……一路上扬,随后整个下半身都变得僵直僵直的,只有阴部的瘙痒愈发剧烈,连带着尿意也涌了起来。她挣扎着倒退两步,转身刚好碰到门锁,她便拼力扭着门锁,拉着门板,然而毫无收效。
“我不能这样死了……我才刚当上警察……我的爸妈……我,我要出去……”
意识模糊的欧阳墨语凭借方位感,又踉跄着走向窗框,铛!铛!高跟靴每踩出一步都似有千斤重,踏的地板像是受到震动一般。她双手杂乱无章地在窗户上摸索着,终于抓到了窗锁。
“马上就好了,马上,我要出去……呃!……”
刚打开一点窗,脖子上的项圈又锁紧了一圈。欧阳墨语再也无法坚持,扶着窗框跪倒在地,小嘴大张,香舌外露,一坨坨口水拉丝在地上。然后,她上身挺直,开始剧烈抽搐……
“嗯,身体素质够不错了,能顶这么久,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赵震离又摁了摁遥控器,项圈发出啪嚓的声音,松开下来。
“呃……呃……咳咳……呃嗯……”
见习女警痉挛地倒伏在地,颤抖了四五分钟,圆头靴尖支在地面上,长长的暗红靴跟不断随双腿抖动着。
“丧心病狂的……我绝……不会,咳咳……放过……”欧阳墨语好不容易才站起身,一手扶着头,一手捂着裆部,羞怒交加地瞪着赵震离。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赵震离冲前两步,半身斜蹲,一招扫堂腿直击。欧阳墨语根本无力应招,噗通!她再次四肢朝天,摔倒在地。原本漆亮亮的连体皮衣上,此时已经沾了些许灰尘。
“逞强的台词少说点,现实的事情多想点,”赵震离徐徐道,“规则不变,穿着这双靴子给我靴交,能在你死之前让我射精,我就解开你脖子上的项圈,放你离开和家人团聚。不然,呵呵,刚才你已经体验过了。”
“呼……呼……呃啊……”
脖子上的项圈再度收紧,呼吸又一次滞塞起来。体能已在刚才不成打斗的打斗中消耗殆尽,再也难以做出稍稍有效的反抗了。
蹬,咚,乒,乓。
细长的靴跟不成规律地或刮蹭,或磕碰着地板,两只修长的靴腿一下踢出弯回,一下叉开闭合。漆皮开胸紧身衣窸窸窣窣地响着,被半托着的双乳历经这番挣扎,有一只已经全部漏出,紫黑的乳头硬挺。
躺在地上徒劳地抠挖一阵项圈后,欧阳墨语挣扎起身,一只手伸向前方。
“救……我……我……我愿……呃呃……”
话一出口,两行屈辱的清泪便夺眶而下。
“哈哈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就对了。”
赵震离拖着颤抖的女警坐在椅子上,随后盘坐在地,脱下裤子,露出肿大的阳具。
“来吧?时间不等人哦?”
“嗯……嗯……呃……”
欧阳墨语生疏地用穿着红褐色漆皮大腿靴的双脚为他足交,但两分钟过去,赵震离高挺的阴茎上仅是泄出一些前列腺液,却毫无射精的征兆。更糟的是,她对身体的控制力度愈来愈弱,她明明想要用靴脚夹住阴茎来回抽拔,可是脚不听她的使唤,竟然痉挛一下以后径直踢向对方的膝盖;她又想用15cm的靴跟轻轻摩擦对方的阴茎和睾丸,可是根本对不准,好不容易对准了,大腿一阵抽搐,又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