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久没找辛朵菈了。”
带着一点歉疚与自责,歌尔低吼一声,衔住了拉姆的香唇,加大力度地抽插起来,伪娘小王子那猫儿般的呻吟,全被堵在了喉咙里,变为了更加可爱的“呼噜”声。
性爱的愉悦,似乎永远都不会离开这座山坡上的小教堂。
不过,性爱,绝对不是歌尔的常态。
他还是那个除魔卫道的执行人,也依然是圣灵在人间的牧羊人。
平日里歌尔做的最多的事,依旧是巡逻、搜捕恶魔,以及充当村民中的“执政官”。
是的,也不知是那位迁来神恩村的老学究,从故纸堆里翻出了一些上古时期,不知真假的野史,歌尔也就顺理成章地,在村民们殷切的期盼下,迫不得已地接受了,这个听上去威风凛凛,实际上不伦不类的“官职”。
无论是神恩村的原住民,还是仰慕歌尔的威德,专程搬迁而来的村人镇民,无一不对这位高大威武的神父大人心怀尊敬。以至于不论事情大小,哪怕是家里牛犊子难产、小麦不抽穗这样的问题,也一定要来向歌尔大人汇报一番。
尤其是,当那个被斩断双腿的盲眼少年,重新出现在村民们面前时,对圣灵的信仰,几乎达到了狂热的地步,反倒让歌尔这个传教布道的神父,都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他还要不断忠告村民们,不要因为供奉神灵,就放弃了日常的正常生产生活。也得益于他的存在,神恩村的周边,已经安稳了足足半年。别说是害人的恶灵,就是伤人的凶兽,也不敢在这神恩浩荡的地方停留,于是,对歌尔的崇拜,更上了一个新台阶。
牧月,百里香日。
歌尔送走了最后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这才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酒壶灌了一口。
“家里小狗怎么不叫唤了……呵呵,我又不是兽医。”
自嘲地笑了笑,歌尔露出了笑容。
他并不反感村民们的热情,或者说,在长久的相处中,是神恩村的村民们,用热情改变了他。那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执行人,已经能够露出温柔的微笑,这,就已经足够了。
“汪汪!”
熟悉的犬吠声传来,歌尔都不用去看,便自然知道,是那只被自己从恶魔手下救回的牧羊犬,歌尔一伸手,聪明伶俐的小狗就摇头尾巴晃地扑上来,亲昵地舔起了歌尔胡子拉碴的脸颊。
“呵呵,乖,小汉克,你来了?”
在那毛绒绒的狗头上揉了揉,歌尔抬起头,小汉克也驱赶着羊群,来到了近前。
“神父大人,您好。”
先是恭敬的问候,然后,这少年才笑嘻嘻地来到歌尔的旁边,指了指歌尔的酒壶。
“唔,小孩子别碰,对你们而言,不是好东西。”
歌尔连忙捂紧了敞开的壶口,他可没有让小孩子喝酒的习惯。
“您一直这么喝酒,难道就不会醉吗?”
小汉克好奇地问道。
“毕竟,这是圣灵赐予我们的权利。”
塞紧了酒壶,歌尔忙不迭地把酒壶插回了腰带上。
“有什么事?”
“一些很不好的消息,歌尔先生,一些从西北地方来的流浪者商队,带来了恶魔的情报。”
小汉克立马将重要的消息告知歌尔,听得“恶魔”一词,歌尔温和的微笑,几乎瞬间就变成了冷冰冰的严肃神情。
“有什么特征?”
看着眼前变了个人似的神父,饶是已经和歌尔关系甚笃,小汉克还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这幅样子,太吓人了!
“行走的骷髅,翻滚的血水,好像……还有被恶魔操控了心智,对同伴痛下杀手的。”
小汉克一五一十地描述着,那些流浪者们带来的情报。
就算是在莽荒大山这样的荒僻地方,也不乏有不愿定居在一地、选择以流浪为生的族群,这些流浪者彼此间的感情极佳,团结一心,极少有内部矛盾严重到需要喊打喊杀的地步,他们也从来不会影响村庄与城镇,因此,除了部分穷凶极恶的山匪,极少有人会对流浪者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