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逐渐恢复,回想起昨晚梦中宛若陷入疯狂的自己,丰川祥子感到可怕。她必须坚持活下去,向祖父证明自己,更何况睦需要她,父亲在病床上等待着她,还有crychic的成员们……她还没来得及处理后续的事,她不能抛下一切,只为寻求真相。
“除了正式仪式,只有血液交换这一种方法了吗?”
“……还有一种。”
“是什么?”
“体液交换。”
“什么?”
“体液交换。”
“抱歉,睦,请你说得再明白一点。”
睦松开这个拥抱,撑起身,给了她一个吻。
睦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眼角因为掉了眼泪而泛起红晕。睦的吐息柔和而清新,睦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覆盖在她的嘴唇上,舌尖青涩地在她唇缝的边缘游走,试探着撬开她的口腔。
她还没来得及刷牙。
这是丰川祥子的第一个想法。
原来第一次接吻时牙齿并不会磕到嘴唇。
这是丰川祥子的第二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