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霭沉沉又是春第五章 秋风扫木百花哀,冬雪摧梅千松埋——知命途四婢愿认主,销香魂名姝失精魄
booms2026-05-08 09:09:57
林昭儿轻蔑一笑,一手捏着梅儿的春囊挤起他两颗已经排干的红丸。梅儿正好把假阳具卡在喉头里,疼的珠泪涟涟,却不能哭嚎,只有胸中传出低喘。刀匠为了愉悦一众客官,并不着急把梅儿的红丸挤出来,将将挤到刀口处,又松了手,让红丸落回。等那两颗玩意才是入袋,又猛地一挤,疼的梅儿全身绷紧,仰头晃脑。而一旁的少妇已经浑身冰凉,几欲起身都被妓子摁住。
反复被挤压玩弄几次,梅儿已经疼的没了力气,无力地含着假阳不再吮吸,只是不住落泪。
“求求大人给梅儿个痛快吧!”少妇喊了一声又别过脸去,却被妓子掰正过来。“夫人,别让奴为难,好好看着,您家老爷盯着的。“
林昭儿看梅儿确实脱力,才慢腾腾地把那两个疼痛难耐的红丸从保护挤出,也不着急割,就这么让两颗东西垂在春囊外挂着。
林昭儿拿了鞭子对准玉箫果断一挥,又准又狠,鞭响和梅儿喉底呻吟几乎同起。但梅儿却顾不得这剧痛,她隐约觉得净身远远未完,此刻正努力定下心神应对接下来的酷刑。
又是一道鞭影,那牛皮软鞭精准抽在梅儿春笋笋尖,虽是喉咙堵住但梅儿还是发出凄厉哀鸣。林昭儿又连着抽了两鞭,梅儿的春笋充血。林昭儿知道正是让尤物卖弄风骚之时,越发狠辣的抽打,一鞭又一鞭的下去,直到梅儿的春笋完全挺立,那挂在外面的一对红丸,也被带着在空中一上一下。
而林昭儿目的不止在此,对着梅儿敏感至极的笋尖又是狠狠抽了几鞭子,梅儿突然绷直身体,空悬的红丸也胡乱飞舞,几滴晶莹露滴就从梅儿红肿的笋尖里喷射出来。看客们欢呼雀跃,各个包厢淫笑不断。他们从未见过一个阉娘子的卵蛋已被挤出来,还能被鞭子抽的当众出精。但亵玩阉妓的行家里手才是清楚内里门道,这阉娘子刚才已被妻主多次清卵,哪里还有阳精可出,此为阳府涌出蜜液。换言之此阉妾竟然在受阉之时被鞭笞而至湿高,稀奇至极!这些狎妓老手更是比旁人欢呼之声高了数分。
梅儿湿高已毕,片刻前还是挺拔的玉笋已然软趴趴趴倒在在小腹变回了小玉箫,蜜汁流出沾染肌肤,连挂在空中的红丸也被溅射了不少。
坐在一旁的少妇本来还在挣扎,此刻却是已经全然软了下去,无力动弹,只是呆呆看着梅儿两颗红丸在风中飘零。
妓子看准时机又是开口:
“奸妾有势淫妻主,玉杵捣花乱闺门;搬山开穴攫朱玉,刑鞭扑敲罚秽根——奸妾淫乱,坏人贞洁,今日就要掏卵摧势以儆效尤,匡正门风!!“
“好好好!“四下一片应和,比真看大戏还要热闹。
林昭儿收起鞭子,取出一个瓷盆,内里全是油膏。她俯下身来就开始往梅儿大腿和臀部涂抹。待到梅儿如是象牙般的两根嫩腿和粉团似的两半屁股都敷上了厚厚油脂,林昭儿又从一旁摸出几个瓷瓶。她用小刷子蘸着瓶中液体直接就往红丸上刷去。
梅儿只觉身下一凉,右侧红丸就已经刷满白浆也不知何物。林昭儿手脚麻利已经换成另一瓶药业,刷子一蘸却是红亮液体,刚刚碰上左侧红丸梅儿立刻剧烈挣扎起来,连身下阉床都是咯咯作响,口中呜咽不止。
”鬼叫什么!”林昭儿一拳敲在梅儿小腹,后者气门受击立刻吃痛瘫软,白花花的身子在阉床上扭动如同白蛇。
林昭儿又是开始抽打梅儿的玉箫,直抽的她的玉箫再度站立,也不知是兴致所至还是红肿难堪。林昭儿观梅儿腿肚子开始抽动,知其极点将近,眼色示意台下龟奴推出一个低矮小车,车上架着一口铜鼎,鼎内冒出几许烟气。铜鼎被推到梅儿身下。在梅儿全身紧绷,就要出精的那一刻,装满热油的铜鼎猛然抬高,梅儿的右侧鲜红的红丸没入油中被滚油瞬间炸透。
梅儿剧烈扭动如是非人,一面享受着极致湿高,一边痛的欲生欲死。红肿玉箫进行着毕生最后喷吐,但只有寥寥几滴蜜露滑出,顺着甩动的玉箫滚落四周。铜鼎放低,但片刻又是抬起将红丸再次吞入油中。
”要复炸才能酥脆。”林昭儿向四下解释。
本来都已看呆的看客们回过神来,又是一片叫好。
此刻鼎内油花四溅,梅儿大腿臀部都是粘上滚烫热油,但好在有涂上的油膏保护倒是无碍。四下又是感叹昭儿大师好手段,之后定要重金聘请为自家阉妾净身。
林昭儿也不闲着又是挥手下令,龟奴再次推入一个小车,却是只有炭火没有铜鼎,直接就推到梅儿左侧红丸之下。林昭儿看右侧红丸已经到了火候,取过铁筷向鼎内一夹,只听咔嚓一声已经炸脆的精索应声而断,一颗酥脆的肉球便是被小心夹起放入一个白瓷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