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360度无死角,充斥着火焰的天火,那个神秘的黑袍人仿佛对这肆虐的火势毫不在意。他在火焰的映照下重新现身,身影仍旧隐藏在那件神秘的黑袍之中,只是轻轻地歪了歪头,似乎在冷静地评估着眼前的局势。然后,他从黑袍下缓缓拿出了一个由稻草编织而成的人偶,这个人偶被精心制作,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随着黑袍人的另一只手挥舞起长鞭,空气中立刻充满了紧张的气息。他狠狠地对着稻草人偶抽打起来,每一下鞭子落下都带有强烈的力道和准确的控制。而天火,正准备释放另一轮火球的她,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量冲击。每当那长鞭抽打在稻草人偶上时,她就像是受到了猛烈的击打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前后摆动。这种感觉对天火来说极为陌生,她清楚地感受到,虽然有鞭子的力量击打在自己身上,但是并没有真正的伤害和痛感传来,只是自己身上的衣物却在这不可思议的力量下被撕开了一道又一道鞭痕。这种现象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使她的战斗姿态瞬间变得狼狈不堪,而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也裸露了出来。
“呵呵,真是狼狈呢。没想到我们的天火居然有如此放荡的一面~那名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将游戏推向高潮吧~”黑袍人发出几声桀桀的怪笑,拿起了那天火的人偶,手中源石技艺的光芒大盛,无数小小的魔术手出现在人偶的周身,并且快速抓挠天火人偶上的每个角落。而天火也在感知共享的功效下感知到身上爬满了一只只小小的魔术手,抓挠着自己身上每一个角落,脖子,乳头,腰,私处,肛门,大腿,脚心,脚趾,就连夹着的脚趾缝也没有放过。
这些魔术手都是从由黑袍人凝聚出来来的,毫无疑问,这又是她为天火量身定做的一件刑具,既然是量身定做,自然是要针对着天火的弱点来,其他的部位虽说也是女孩子身上怕痒的地方,但对于天火来说,乳头,脚心和私处才是真正让她致命的痒穴,所以那些魔术手挠痒的主要目标还是这两处。
魔术手的种类并不是单一的,有轻柔的,有粗糙的,有尖利的,基本上所有能够想到类型的手都被包含了进去,挠痒的手法也不尽相同,有摸的,有刮的,有勾的,有点的,这样一来,对于天火身上不同的痒穴,自然就可以用最针对的手来进行折磨。比如粗糙的魔术手肆意将天火并不是非常伟岸的双峰揉捏成各种形状,而另一些魔术手则在她小小的乳头上绕了一圈,对着左,右,后三个痒点一抓一放的,弄得天火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扭动身体躲闪才好。
往下一点是天火的胳肢窝,天火人偶的胳肢窝被强行掰开之后,两只毛茸茸的小手探了进去,点在她胳肢窝的最中心,在那儿画起圈圈来,痒得天火使劲地想用手臂把胳肢窝夹住,可这样做并没有任何效果,即便夹紧双臂,痒感依旧会从皮肤上直接凭空产生。而天火的腰两侧被两只稍微大一些的魔术手拿捏着,像是弹琴一样按一下松一下,换个手指再按再松,再换再按再松,一直这么下去;然后是天火的大腿,几只像骸骨一样的小手先是勾在大腿根部上,然后缓缓地重重地向下刮,一直刮到膝关节窝里,又伸回去腿根那里,一遍一遍地在天火的大腿上刮挠。其实光是这一些,天火就已经痒得受不了,可事实上,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在双峰顶端,拨弄乳头所产生的异样感觉顺着神经涌向脑海,将天后刚想说出的所有话语全部咽回了肚子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段毫无意义的哼鸣。“真是没想到,一路几乎以碾压姿态来到八强的天火小姐的弱点居然是乳头呢~”带着戏谑的挑衅之语从黑袍人口中说出,而那些小手则像是找到新大陆一般手指不再前进,时而在乳晕快速划动,时而刮刮乳头根部,或者直接用直接挑弄着那颗小小葡萄。但是此刻的天火已经完全无法对她的话语做出任何回应,光是忍受这股在手指搅动下变得越来越难躁动的热血便已经花费了他全部心神。
一阵更为愉悦且难受无比的感觉是从乳头传来,让天火原本起伏不定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别………嗯哼哈………不要………嘻嘻嘻好痒呼呼………”双颊赤红的天火再次闭起了双眼,咬紧牙关尽量不让任何奇怪的声音从牙缝中溢出。但是来自乳头的刺激感实在太过强烈了,无论他如何忍耐,依旧有断断续续的沉重哼鸣从嘴角溢出,在这空荡荡的舞台大厅中不断回荡,久久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