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完全不应该属于女性的东西,那硬挺勃起的阴茎,此刻被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在能够撑起的最大限度中,肉棒都被勒弯,但是仍然在卖力的挺动着,一鼓一鼓着抽动着。青色的血管在“稚嫩”的肌肤下清晰可辨,这是不同于伴身而随久经使用的肉棒,就像少女细嫩的肌肤一般,整条肉棒皆是略显白皙的颜色。
而早已湿漉漉的一塌糊涂的玫红龟头,先走汁晕染开了一小团区域,让肉色的丝袜都变成了深棕色,特别周无法想象平日温文尔雅的无声铃鹿同学竟然被改造成了都市传说中淫荡的扶她人,而她似乎对于自己的下体存在这样一条充满违和感的肉棒完全不以为意,甚至还因为它提供的快感飘飘欲仙。
铁环固定着无声铃鹿的腰肢与脚踝,她的大腿能够在最大幅度的挣扎摆动中相互碰撞,啪叽啪叽的响声越是激烈,却越是让人觉得血脉喷张。已经被机械触手玩弄到泛红出汗的敏感腋穴,被开发的如同性器一样快感频出的可爱肚脐。与上半身这些如同小打小闹一样的玩弄比起来,下身那被紧紧勒住的肉棒自然不用多说,敏感的早泄肉棒只是龟头在裤袜的摩擦下就快要到达极限,频频飚汁似乎说明它也要抵达喷射的临界点。更为凄惨的,造就无声铃鹿此刻的惨状的则是那双可怜的脚掌上正在经历的一切。
不知是特别周的错觉还是确有此事,无声铃鹿的脚码要远比曾经的尺寸大的多,平日朝夕相处,两人作为室友特别周自然对无声铃鹿的身体各项指标略有了解,这双脚绝对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位铃鹿同学的脚码,不知被做了怎么样惨无人道的改造。现在的铃鹿同学恐怕都已经无法再穿上曾经陪她征战绿茵场的那双黑白皮鞋。
而说这双脚此刻的经历凄惨,则是因为它们在完全无法挪动分毫的状态下,无数的滚刷,机械的触手几乎要将无声铃鹿的脚掌吞没。只能够勉强看得出脚掌的轮廓,作为马娘,视线与听力同身体机能一样是远超人类的可怕。众人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无声铃鹿那每一颗无助抖动的脚趾,甚至就连脚趾缝中都被塞进了末端是刷毛的机械触手。它们扭动着,滚动着,隔着丝袜,有的触手撑破丝袜钻进其中,更多的则是只能望尘莫及的在丝袜之外,借助丝织物的物理润滑,为无声铃鹿的足穴提供更多的痒感。
“嗯哼唧哦哦哦咿咿咿噫射精惹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啊哈哈哈呵呵嘿嘿嘿嘿嘿好…嗯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射了!真的射出来了哦哦哦哦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最起码挠痒嗯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停一下吧!停一下啊啊啊啊啊——”
像一头待宰的猪猡,特别周不理解无声铃鹿为何能够发出那样的声音。只见她发了疯似的愈发癫狂的挣扎起来,整个金属的装置都被她纤瘦的身躯所爆发出的力量撼动的吱嘎作响。下体敏感的龟头已经承受不住丝袜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而这被丝袜限制住无法完全勃起的肉棒如若不大幅度的挣扎是不会与丝袜有过度的摩擦的。但是这似乎是无声铃鹿故意为之,她似乎已经开始对射精的快感上瘾,沉沦其中却又百般抗拒。
敏感无用到只是跟光滑的丝袜互相摩擦就完全败北射精的肉棒也是不争气的挤出一股带着体温的稀浊液体。晕染打湿了更大一片的丝袜,可是这次似乎与先前“约定”好的有所不同,挠痒并没有与曾经那般相同的停止,它仍然在继续,这也导致无声铃鹿的射精过程要比上一次延长了数秒,在同伴面前恬不知耻的射精甚至量还要远比上一次的大,不只是带着一条废物鸡巴的扶她马娘,还是一个有着恶心癖好,能够在友人的注视下更加肆无忌惮射精的淫荡马娘。
这是实验员在记录无声铃鹿的这次射精时给予的评价。而随着射精的结束,火辣辣的尿道又开始躁动。不等精液流尽,全身长时间的挠痒,松弛的括约肌早就无法约束汹涌的尿液,随着下身扭动,大片的水渍开始伴随着一股骚味,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在无声铃鹿下身的丝袜上作画。
看着无声铃鹿此刻的丑态,友人们都震惊的说不出话。而更让众人惊讶的东西出现了,就像吃豆人游戏中的主角一样,一颗金属的开口圆球缓缓升了起来,慢慢地合拢“嘴唇”,将无声铃鹿的整个下身包裹其中。机器运行的嗡嗡声响起,但又不多一会便又结束,金属球体链接着的传送履带开始运作,一大一小两只塑料瓶被从中推了出来,缓缓滑行着,两罐液体一个记录着“笑声铃鹿精品尿液”,另一个则是“废物扶她铃鹿精液”,这些无声铃鹿的体液会作为实验耗材,亦或是作为商品流向市场。而刚才被尿液与精液浸透的肉色裤丝袜也被打包完成,塑胶的扁平包装中是叠放整齐的笑声铃鹿原味丝袜。它随着另一条传送履带掉进了一个蓝色的筐中,那塑料筐里早已有了多半筐的同样的包装。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无声铃鹿对射精这个程序环节竟然如此的熟悉,众人也无法想象从她失踪到现在仅仅三天时间她究竟经历了怎么样的可怕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