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像是平常的样子。
……如果不是我现在是完全赤身裸体,嘴里塞着口球,四肢都被铁链栓在床的边缘上的话。
仿佛没有看到我紧张的神色,诺姆露自顾自地说道: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前辈又在用奇怪的响声释放神术了呢。虽然也有绳子,但我怕绑的不够紧,要是让前辈挣脱就不好了。”
不要用温柔的语气说这种话啊喂!说得好像是在为我考虑一样。
看着床前的诺姆露,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恐惧。
既然没有直接把我埋到樱花树下的话,就说明还有交涉的余地。
这里就装出可怜的模样求情,然后诚心诚意地道歉,试试能不能让她看在前后辈一场的情分上绕我一命吧。
只不过无论是求情还是道歉,都得先让她摘下我的口球才行。
于是我努力回想着前世因为操作失误而删除了自己2TB的黄油收藏的悲伤时刻,让自己的眼眶充满了晶莹的泪水,同时一边发出可怜楚楚的呜咽声。
“呜……呜呜……”
伴随着泛着点点泪光的双眼以及微微透红的脸颊,口中发出的呜咽声宛如小狗的啼哭一般楚楚可怜。
……怎么样!
这可是我在对付勇者的时候屡试不爽的招式,是《一定能让勇者给我买奶油泡芙的五种方法》里排名第一的存在。
就算对方是被爱欲和占有欲彻底支配的病娇子,一定也会动一些恻隐之心的吧。
对……吧?
看着缓缓将脸逼近的诺姆露,我的呜咽声不由得渐渐小了下去。
哎,哎……要做什么……?
“前辈,您很难受吗……?”
是,是这样吧……
如果能先把口球拿下来就感激不尽了……
在她纯净的金黄色瞳孔的注视下,我有些畏缩地点了点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要认错求饶的是我,结果她却先向我报以充满歉意的眼神。
“前辈您受苦了……让您等了这么久,真的十分抱歉。都怪勇者那个混蛋,整天把前辈看守的那么严密。要不是前辈以前说过……算了,反正现在前辈已经到了我手里。”
说完,她还忿忿不平地嘟起了嘴。
“光凭那个白痴勇者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一定,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好可爱……才不对。
虽然没完全搞懂,但“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这句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在威胁吗?是在威胁吗?
就算在这里把你埋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哦☆~什么的!
救,救命啊——
看到我因恐慌而胡乱地挥动着手脚,诺姆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慌,以充满歉意的语气十分诚恳地向我说道:
“啊……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才这种程度而已,对前辈来说肯定无法满足吧。而且前辈明明还有着【强制自慰】的刻印……真是抱歉。”
嗯?
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就有什么东西没有对上。
然而还没等我能够仔细思考,便看见她缓缓伸出洁白而细腻的手指。
圆润的淡粉色指甲覆盖在指尖,明显都经过了仔细的修剪,显得非常短。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我的内心。
“那么……这样子,可以吗?”
诺姆露的语气十分温婉而柔和,让我想起了小女孩在过家家时,抱着心爱的玩偶细声低语,询问它喜欢哪一件衣服的样子。
于此同时,她将自己的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毫不犹豫地用力捅入了我的膣穴之内。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