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溺在不停吞咽精尿、亵渎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的快感之中的少女丝毫没有注意到,与黑街格格不入的两头雌性,现在正从不远的地方窥伺着她。看着伊莲现在这副拼命自渎来取悦周围雄性的姿态,阿泽利亚与卡米莉亚的脸蛋上全都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早已忘却过去作为人类的日子的雌性们脑子里只有主人,而全心全意地侍奉唯一的主人大人的她们自然无法理解,面前这头即将成为她们同伴的母畜为何有资格能与她们一样,侍奉主人的粗壮黑根。观察了伊莲数天的二人早就想转身离去,但每当她们向主人禀报伊莲不忠的放荡淫行时,主人都会开恩赏赐她们神圣的训诫,命令两头母畜不要管太多,只要做好自己无脑淫肉的本职工作便好。因此两头雌肉一直耐着性子等到现在。直到十五分钟前,主人才命令她们动手,把这头自以为是地侍奉其他雄性、还自顾自地信仰上了什么神的牝肉抓回他的圣殿里。
对视一眼的姊妹二人同时缓步前行。为了行动方便,她们肥美淫艳的两具傲人胴体外现在仅有柔顺黑纱包裹,原本紧贴身体的纱料此刻已被她们爆熟巨乳撑成纱笼,随着修长厚实的色情肉腿高高抬起、前后迈动的动作而摇曳不已,原本致密的遮光纱料早已在数天的蹲守中被淫汗蜜水浸透,变成了散发着浓郁淫雌媚香的下流裹身布。而在她们身后,两轮肥硕豪华的巨软肉尻此刻也在随着雌肉们向前迈动步伐而来回弹动晃颤着。被作为淫肉宠物誊养的日子已让这两头肉畜的娇躯比之前还要肥熟不少,但已经彻底变成交配用淫肉的闪刀姬们,蹬着及至大腿、靴跟足有将近二十公分的高跟长靴时,仍旧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迈着悄无声息的步子,雌肉们从背后缓缓接近了伊莲。在她们眼里,面前这头除了自渎之外什么不做的修女母猪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只要她们把刀架在她的脖颈上,伊莲便会自动投降。然而她们的猎捕对象却好像是察觉到了雌肉们的到来。就在母畜们迈着修长双腿缓缓向前时,伊莲却突然把周围的男人们召到了自己的身边。迫不及待地想要玷污她圣洁气质的雄性把她围得水泄不通,肮脏的手掌死死揪住少女柔顺的发丝,把她的脸蛋拽得仰向上方,或是掐着她的脸蛋,分开少女的下颌,而余下的手掌则迫不及待地把骚臭汁液倒入进她的口穴里,呛得雌肉呜咽咳呛不停,秀丽肉体在男人们的蹂躏下本能地挣扎扭动着,但看似脱力垂下的修长手指却伸进了身下巨屌的底座之中,仿佛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若是其他杀手的话,恐怕现在就会因为害怕暴露放弃行动了。但闪刀隶肉们此刻根本不会在乎这些,更不在乎其他男人们的死活。二人压下刀柄上的扳机,修长阴森的刀刃骤然弹出,镜面般的锋刃上闪动着危险的月光。雌肉们握着刀,向着伊莲的方向缓缓靠近。而那些还在肆意蹂躏她肉体的男人们现在则一无所知,还在对着少女被精液灌胀到隆起的柔软小腹拳打脚踢,惹得雌性不停发出呛水的悲鸣和凄惨的呕吐声。或许是察觉到了少女们的靠近,伊莲原先紧绷着的肉体脱力瘫软下来,雪白身躯紧靠着身后肥胖雄性,让男人的肉体恰好挡在了两头雌豚与自己之间。即使浸透雌尿,伊莲娇躯周身也萦绕着芬芳甘蜜的堕落香气。这样的气味现在就像是支配雄性脑子的迷香般迷魂夺魄,甚至让男人甘愿为这具淫艳肉体献出生命。即使身后的雌肉们已经握着武器逐渐逼近,被伊莲依靠的雄性也宛若是被支配的工蚁般用身体掩护着她——
然而他所提供的保护并未能起到多少作用。细长的刀刃凌空虚闪,雄性的肉体便无力倒下,而依靠着男人的伊莲也随之向后仰倒。就在少女回过神来的瞬间,两把刀刃已经架在了她纤白颈肉两侧。即使已经彻底堕落成媚肉玩具,闪刀肉畜们身上汹涌的杀意仍然强烈到让伊莲发抖的地步。满脸骚精臭尿的雌肉扬起脑袋,带着谄媚的笑容望向俯瞰自己的雌肉,正对上闪刀姬们厌恶的视线。
“奉主人大人的命令,药物中毒的淫肉母狗伊莲,现在赶快投降吧。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四肢砍断带回去。”
“啊、是要杀死我吗?”
雌肉的脑子似乎还沉浸在快感里,残存的知性甚至不足以理解阿泽利亚的话语。看着地上这头瘫软的牝肉,褐色媚肉不屑地摇着头。根本不清楚主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贱畜来当自己的神圣泄欲鸡巴套子,明明能被主人大人支配的、配得上被主人大人支配的雌性只有自己,就连,也都只是因为与自己有着相仿的某种特质才被主人垂青——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为了让瘫软的药瘾母畜意识到自己还只是废物杂鱼的事实,阿泽利亚俯视着瘫软在地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