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任何可怜,快点招供!”
“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给自己打气的话语被烙铁打断,这一次的目标是她的乳头,徐楠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大力按压上去,而且轻轻用烙铁和她粉色的娇嫩乳头接触,动作之轻巧如果换做一般器物可以称之为性挑逗了,可现在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点点青烟。
“你不是自己是妓女吗,怎么乳头不会勃起啊哈哈哈”看着少女在老虎凳上退后到极限紧靠着身后的架子痛苦的挣扎惨叫,想起被欺骗的自己还有被打伤的同僚,徐楠嘲讽着她开怀大笑,复仇的快感竟是如此强烈令她的笑声兴奋异常。
这是谁,这是我吗?
我在笑什么呢,受伤的人还在抢救,为什么我能笑得出来呢?
接着折磨下去,这是敌人所应得的。
乳头汇集了神经,却又体积极小,是绝佳的用刑部位,烙铁轻触着将热量缓慢传输过去,疼的女孩已经陷入了不规律的痉挛,几番挑动后粉嫩的乳头已经变成了烫成了黑色的硬块,极度痛苦下安吉尔又一次昏死回去,当然冷水不会给她休息时间。
看那雪白的脚心,刚刚铁刷刷出的血已经被擦去,细碎小伤痕的点缀下更显得这对小巧玉足的白皙,圆圆的小小的脚趾头因为疼痛胆怯的缩在一起,真是美丽到令人嫉妒的事物,如果在这上面施以酷刑…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安吉尔前所未有的放声惨叫,烙铁猛地按在她足弓最中心的位置,脚底腾起一阵烟雾,待到烙铁移走已经留下一块扎眼的焦黑。
好听,好爽!
看那展开双臂下的腋下,阴影下胡乱的腋毛意味着这里肯定未经开发,还有略微鼓起的可爱侧乳,要是烫一下……
“别,别过来”少女惊叫着看着烙铁向手臂下方移动,挣扎着想将手臂合拢加紧,却仅能在拘束下眼睁睁看着红热的烙铁靠近,然后在烫出的白烟中发出相应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再看去,少女身上到处都是诡异的黑色的印记丰富遭受了什么黑魔法,白嫩的脚心中间化为焦黑,被烙成焦黑的双乳,带着焦黑痕迹的双腿,腋下和侧乳也是焦黑色。
刚刚发生了什么?
徐楠回过神时,手里是已经冷却的烙铁,还有面前仰头哀嚎着的少女,美丽的肉体被破坏殆尽,好丑,好惨。
但是是敌人啊,想杀我两次的敌人,杀死司机击伤三人的敌人,辜负凰和我的善意的敌人。这样该死的家伙,就该接着受刑!下一块烙铁!
咦,烙铁已经用完,就连炭火都快燃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吗。
安吉尔的哭喊吸引力徐楠的注意力“啊啊啊……别烫了,求求你了……我招我全招……”
直到此时徐楠才真正清醒过来,女孩此时已经不知道求饶了多久了,可失去理智的徐楠被仇恨裹挟着一刻未停的用刑,刚刚完全没有听见,疯狂的状态就连身边的副官都没敢阻拦。
这样的复仇后,被杀死被伤害的人会恢复吗?
“说说你知道的吧……”徐楠没时间细想这么多了,无力的扔下烙铁。
此后的招供,安吉尔无比的配合,因为在说出招供后她仍然遭受烙铁地方折磨,过度的拷问让她相信徐楠完全会轻易的将刑罚用在她身上,这样强硬型的犯人一旦屈服就是真的无法忍受了。
一边招供,安吉尔一边哭泣着,她多想在为了自己的同伴们坚持一会,可自己的敏感的身体和脆弱的意志都是这样不争气,她知道自己没法再忍下去了。
而被招出来的那些参与行动的平民,还有线人,这些在刚刚的拷问中支撑她坚持的事物,都将随着她的招供灰飞烟灭。
她心中唯有期待菲尼克斯大人,能为他们报仇。
“生物兵器,教会使用魔法培养的魔法师,在幼年时就会经历为了适应魔术和战场环境的人工改造,例如强行促进成长,进行终于教会的洗脑。”坐在病床边,徐楠向凰讲述从安吉尔口中拷问出的情报“凰,你知道教会的这些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