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先冷静一下,如果你能配合我们调查清楚,我们就放你回家好吗?”徐楠蹲下身子帮她捋一捋被打乱的头发,女孩哭着点点头。
“好,首先当时你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
“我家里住在附近,当时恰好一个人从边上路过,没想到就爆炸了,我就赶紧尽可能逃远点,于是就遇到了你们。”
“那,手上的衣服是哪里来的呢?”问道这里副官递上那个包裹,徐楠打开来里面是魔法师专用的黑袍,还有精致的内衣,就连教会人员的白丝袜也一并在其中,明显就是某个魔法师刚刚脱下来,要是早几个小时可能还能摸到上面残留的热气。而可疑的是女孩身上则是单薄的黑色内衣裤,外面裹着一块破布,紧张的缩在一块的小脚上连鞋子都没穿,踩得脚底一片脏污,要说是是难民打扮倒也…
“这包衣服是我路上捡的,我也知道这是魔法师的衣服,可是魔法师真的好帅我没忍住就…”
“旁边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吗?”
“没有,我路过的时候就一套衣服脱了放在路边,一个人也没有。”
徐楠坐在审讯椅前面的椅子上沉思片刻,很快她就找到了这个女孩怎么看怎么奇怪的原因:“第一,案发的小巷附近一个人也没有,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能猜到刺杀者一定早就疏散了周围的居民,甚至很可能周围的居民就是共犯,而你却如此正好的路过了;第二如果是路过附近,你解释一下你自己身上的衣服呢?”
这两个问题都让少女哑口无言,她脸色一变慌乱了起来“不是,你听我解释…我……”
徐楠什么也没说,甚至耐心的等着她,可少女只是支支吾吾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辩解。
对于查案来说时间就是生命,虽然真的不忍心,加之这个女孩确实太过于诡异,这样下去只能动用刑罚了。“准备用刑吧。”
听到用刑少女马上失去了理智,恐惧的大哭起来:“不要,不要拷打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两边的打手也都有些于心不忍,能看出用尽可能轻柔的力架住她纤细的胳膊,险些让她逃脱。
对不起了,要怪就怪这该死的战争吧。
在徐楠的指挥下,女孩被带到一个带着足枷的长凳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柱子上,双脚则被锁在足枷的孔洞里,足枷内填充的橡胶让她的双脚脚踝不至于划伤的同时也动弹不得了。
徐楠推着装刑具的小车走来:“什么时候老老实实解释清楚,什么时候就放你下来。”
“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不要对我用刑……”女孩还在刑架上挣扎,妄图能挣脱束缚,可就算她力大无穷把绳子挣脱了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没有急于用刑,徐楠先让打手打来一盆肥皂水,然后用粗糙的毛刷给女孩刷洗一下她肮脏的脚底,猪毛的大刷子原本是用于清洁刑具现在用在女孩的脚上,虽然效率很高也苦了这个女孩,比女孩的小巧脚丫还要大上许多的毛刷在她的脚底肆虐。
“呃呃呃,好痒,不用洗了……嘻嘻嘻”毛刷刚刚接触女孩的脚底她就被痒得差点跳起来,敏感的脚底不安的扭动,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第一个遭遇的竟然会是这样的折磨,身体随着毛刷在足底的动作不安的扭动。
“这么脏的脚,接下来都没法用刑了,如果这都忍不住还是早点解释清楚吧。”看出她对这样的折磨非常害怕,徐楠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她也希望尽可能通过这样温和的过程就让小女孩招供,女孩在刑椅上更加笑的花枝乱颤。
粗壮的猪毛刷时而剐蹭,时而划过,又时而刺痛,虽然不是故意的却带来非常痛苦的又痒又痛的感觉,女孩忍不住痛苦的大笑起来,卡在足枷中的双脚拼命的想要抽回,见卡的极紧没法拿出又左右摇摆躲闪当然能躲得地方非常有限怎样也逃不过大刷子的面打击。
“哈哈哈哈……停下……停一下就好……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女孩狂笑着,小脸因为呼吸困难憋得通红,身体从刚刚的挣扎变成了颤抖,汗水打湿了她身上的内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