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正儿八经死过一次的韬光来说,斩首多少给他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不过好在小伊甸连疼痛都可以规避,被铡刀斩首过程比韬光想象中的要迅速和好接受得多。韬光只感觉到脖子上有短暂一瞬的凉意和压力,世界就开始天旋地转了,等到一切归正,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和自己分开,成为躺在案台上的一块肉了。韬光和身体的连接也被断开,脖子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让韬光回忆起了之前身体出去打工时的感觉。他目送自己的身体被推到一旁,心中默默地和陪伴了自己二十几年的躯干告别。
然而厨师们并没有给韬光多少机会感伤,他的身体还没有离开他的视线,就被非常暴力地开膛破肚,掏空内脏,剥掉了皮毛大卸八块。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看起来略显瘦小的身体现在就像肉店里悬挂着的肉畜一般,像个物件一般没有任何反抗地被迅速分割,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锁定自己的哪一部分。
可怜吗,可怜,如果他还有鸡巴,他一定会用鸡巴落泪。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甚至没有意识到准备租给他用的无头服务生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脑袋旁边待命,直到电子音提示响起,他才注意到。
直播还在继续,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人形。他操控租来的身体端起自己的头颅,在被切分完成的身体前逛了逛。临走前他最后摸了摸自己的皮毛,然后抚了抚被剔掉的骨骼,又不舍地玩了玩被齐根切断的鸡巴,最后被服务生们赶出了后厨。
他和烟火在进入后厨前约好了在自己被斩首以后在走廊里见面。当他来到走廊时,烟火已经在那里了,他也租了一个身体,端着脑袋在等待韬光。看到韬光过来,烟火的表情瞬间带上了一些阳光:“小光!”
看到烟火在等,韬光也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前去:“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来。”烟火笑着伸手把韬光的头接了过来,放进了提在手上的篮子里。
韬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差点失去平衡:“诶?”
烟火把自己的头也放进了篮子里,和韬光脸贴着脸:“都已经是被斩首的断头了,就乖乖待在篮子里吧——”
韬光本想说什么,结果只是笑了笑,断开了租来的身体连接。
韬光其实不太喜欢自己的头被砍下来的感觉,更准确地说是身体无法活动的感觉。这让他总觉得自己非常被动,只能任由别人操控。但是看着烟火开心的样子,他觉得即使自己只剩一颗头也没有什么了。
“今天好像就可以吃那个小白狗儿了吧?”卡图伸了伸懒腰,看向自己的手,把手张合了一下,又满意地放下,然后回头看了看床上的茭白。
茭白看着卡图:“是啊,是今天。”
“我可真是期待极了。”卡图接着说。
茭白笑笑:“是期待后面的事吧?”
卡图又乐了,从床上拿起茭白的脑袋,贴在了自己的胯下,让茭白的口鼻贴着自己的牛肉棒:“你可真懂我,这是给你的奖励。”
茭白也毫不抗拒地把整根肉棒吃了进去,让自己成为合格的性玩具,直到整个头都被卡图的肉棒贯穿。卡图就这样套着茭白的头站了起来,起身离开卧室,接下来他还要把茭白的身体收拾收拾扔进分离舱。昨夜茭白被卡图生生撕碎,现在满屋碎肉需要好好打扫。
而韬光也忘了卡图这茬。
韬光还是蛮喜欢玩烟火的头的,但他们俩人现在凑不出一根屌来,只能干看着,亲亲嘴,或者给对方舔舔毛什么的。烟火提议操纵这个租来的身体来做爱,但是被韬光拒绝了,韬光觉得说到底也是别人的身体,无论是自己还是烟火被插头都感觉怪怪的。
两个人腻歪了大半天,就被各自带走,去到化妆间进行打理了。
韬光回忆起了上次化妆的经历,虽然结果不太愉快,但总体来说还是给他留下了些好印象的。他和烟火道别后,就被带到化妆间上妆去了。化妆间里没有别人,只有无头服务生来回走动,让韬光自觉安心了很多。
化妆师的水平似乎比烟火高些,一通操作过后,韬光眼看镜中的自己俊俏了不少,化妆师确实有一手,韬光几乎看不出妆化在了哪里,要不是对自己原本平平无奇的长相还有点儿AC数,他差点都要以为自己本就天生一副好皮相了。
最后的眼线画完,韬光只觉得镜中的自己比之前典同了好几档。随后狗头入皿,盛盘裱花,服务生端着被放在盘中不知所措的韬光入了堂。
熟悉的厅堂,不熟悉的视角。
韬光随意地环视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熟人,只好低下视角,尽可能不和食客们有目光接触。然而席还是要开的,大家也都要认识一下这个新上桌的餐点,于是在韬光被端上桌后,食客们便挨个儿凑过来彬彬有礼地和韬光打招呼,韬光也只好礼节性地一个个答应过去。直到一个熟悉的庞大身影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