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女神、征服女神就是这么轻而易举,船长看到金发的女神笑靥如花,收起了西方神王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献上无比甜美的果实,她晃着酥乳摇曳娇躯,瞳中泛着异彩,轻幽嘤咛。
“神说,要有光。”
船长的世界化作一片空白。
他死了。
他活着。
虚无间,光芒中,他看见自己燃烧魔焰的下体空无一物,没有那号令天下的霸气,不再有祸乱世间的野心。
他看到盘龙棍骤然炸开,修闷哼着倒下,起身的水晶龙女双目血红,显得余怒未消。
他看到阴阳逆乱鞭被剑光斩断,惨叫的潘歌鸽像头白猪,他最强的神器被战神萝莉当做战利品把玩。
他看到男人扑向漆黑倩影却穿身而过,而后倒地不起,恸哭间地面血浆横流。
他看到道乾女神身边的放肆船员悉数荡退,一根根阳具如众星垂拱,只是已经脱离原主的身体。
在光芒的尽头,无上的无上,他看到高傲的女神轻抬玉足,天使恭敬在后。
他听到了哭声,与心碎之声。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辛苦谋划只是笑话,一切优势在女神认真的瞬间披靡消灭。
女神的堕落之舟计划失败了。
女神的堕落之舟太监了。
或哭嚎,或悲戚,或求饶,或喋血,只不过是一声“神说,要有光”的神谕,男人们顶天立地的伟岸萎靡不振,男人们可将女神侵吞征服的勇气荡然无存,男人们肆意奸淫操弄女神嫩穴并在其中肮脏播种的性器断裂、碾碎、湮灭。
此时此刻,即便是先前沾满白浊脸红浪叫的水晶龙女王也面色端庄超然圣洁,仿佛刚刚被盘龙棍压倒侵犯化作雌伏母狗的姿态仅是幻梦,再度展现了那千变万化之玄奇。
道乾女神淡然起身,倒不如说即便是她先前被男人们包围侵犯的模样也若观音坐莲,淫乱中自有一股宝相庄严,如今男人退场,一身污秽也自然褪去,就连那玄黑的弑神之衣也停止了淫辱动作,蠕动着发出小兽般呜呜鸣声,似认错的孩子向老师求饶。
满脸白浆的白虎萝莉一脸厌恶地转着手中比剑还粗的黝黑阳具,看着这大屌搅动周围空间忽明忽暗,却不曾松手扔掉这依旧滚烫的秽物,而是伸手拉起一脸发蒙的苏白衣,苦恼地拍了拍他身上的脏污。
清冷的黑发仙子看也不看那反复追逐自己直至根折蛋散的男人,只是依旧处在这零落成泥碾作尘的腥臊中,微微侧头看向发出神谕后飘至空中彰显威仪的光明女神,似在审视这与自己同格的对手。
“呵,曦居然被区区刁民折腾成这模样,真是给余丢脸。”轻蔑淡渺的声音飘然落下,解决了所有男人的光明女神依旧高悬在空,未曾挥出的光明神剑自然垂下,若有若无指向某处。
离开欲海的道乾女神并未答话,白虎萝莉却眉毛一皱警惕地将无衣少年护至身后。
归根结底,这场飞舟之行是东西方争夺天帝转世与阳之化身的交锋,既为解决阴阳失衡,也是两大神界争夺权位的较量,而今阴阳失衡已不可逆转,但第二个问题尚未解决……
光明女神艾薇莉亚,要在此刻携大胜之势出手吗?
正在一大女神紧张之际……
“啪!啪!啪!”
不和谐的音调,突兀地在神光普照的天堂响起。
“精彩,真是精彩。还真是看了一出好戏。”
伴着一声淡笑,飞舟的中心,亦是光明女神艾薇莉亚的正下方显出一道身影。
玉树临风,白衣翩翩,当那身影浮现,人们心中竟不约而同浮现出刚刚被肏服的少年天骄身影,但与其不同的是,这道身影的面容模糊不清,并无烟雾缭绕或纱布遮挡,就好像它根本就没有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