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快就出汁了,看你这么装还以为经验丰富呢,难不成还只是雏?”胖子不屑笑笑,抬起手把邪神玉茎颤抖着吐出的纯白浆液抽成长丝展示给所有人,在哄堂大笑中,琪莎拉倾国倾城的稚嫩脸蛋前所未有地红与烫。
“该死……该死……”邪神在心中咒骂,他的诅咒绝对会让这些野蛮愚昧的雄性万劫不复……噫!
一根比他下体更粗更长更大更硬更热,狰狞丑陋毫不美观的东西压住了他雪白精致的绝美玉茎,让他这根引以为傲的艺术品埋在黝黑肉山深处,不见一点踪影。
是肉棒。
肉棒抽动,碾压。
金发的邪神后弓身体,翻起白眼,娇软嫩滑的“阳具”啪嗒拍打在黑硬巨根,像是一条卖力伺候人洗澡的嫩滑香皂,汩汩冒出泡沫白浆。
无尽岁月来将无数女神拽入深渊的邪神,这一次,被她最瞧不起的下贱男人送上了天。
“好粗,好大,好烫,好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怎么敢……咿哈……怎么敢!?”
瑰丽梦幻的眼眸中放着烟花犹如宇宙爆炸,金发萝莉伪娘的娇小身躯一抽一抽不住颤抖,不住地冲她瞧不起却碾得她一泻千里的黝黑巨根吐出滑腻神液,一直以来的骄傲被这肮脏巨物不讲道理碾碎,琪莎拉像是飘了起来,只觉不只是她绝美的玉茎,身体各处都漏得一塌糊涂。
“明明只是凡人……明明只是男人……如此肮脏如此野蛮如此丑陋,怎么能把我给……”
一股股过分强烈的刺激感简直把完美的神性娇躯炸开,奢华得不似世间造物的洋裙被凡夫的脏手撕成片片布条,凝脂般白嫩胴体漏出数不清的春光,尽管娇小、单薄却无可挑剔,由雪白泛起的嫣红更是能摄魂夺魄,美得不可方物。
琪莎拉能感觉到更多的肉棒,更多的手伸上了她高贵无瑕的身体,将她娇嫩的足趾掰开在每一条粉嫩缝隙都涂抹射满他们下贱的浆液、将她莲臂抬起插入腋下迫使她感受这股放不下手的野蛮狂热、将她一条条毫无瑕疵的灿金秀发大把抓过当做泄欲用的飞机杯裹住那些肮脏性器射得黏黏糊糊,就连她平坦的胸部和小腹也不放过,非要拈得娇粉乳头翘起,圆润肚脐满是精液才肯稍稍收手……
最华丽高贵的事物正在被丑陋低贱的野兽破坏蹂躏,金发伪娘星眸摇曳,银牙愤然咬着却咬不断嘴里金光环绕的肉棒,他誓要让这些孽畜……噫噫噫噫噫噫!?
敏感的屁股缝里灼热感不断扩大,琪莎拉身子一僵,才意识到那根尤为粗壮的东西先前都一直抵在她的穴口未曾前进,而现在……
“等等,至少让我缓一下,刚刚的高潮还没过去就被这样插入的话,就算我是邪神也会……”骄傲、尊严似乎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金发伪娘睁大眼睛拼命舔着嘴里那根横冲直撞的烘臭肉棒,小脸努力扬起,眼角晶莹泪花闪烁。
如此耀眼可爱的脸蛋自然不会被忽视,于是娇小伪娘暂时被放过嘴巴掰过脸去,船长刚毅却透着疯狂的脸映入眼帘。
“邪神……”
“这一下,给我接好了!”
“住手噫噫噫噫噫噫去了了嘤咿~~~~~~”
誓令所有女神堕落的存在,再一次盛大喷发。
颤抖,恍惚,空虚,充实。金发萝莉的身子起起伏伏,伴着一双双大手的摆布荡起诱人粉浪。金发伪娘的玉笋摇摇晃晃,在一根根真正的阳具蹂躏耕耘下时而仰首时而低头,不间断地吐出不含异味杂污的纯白精华,淅淅沥沥地洒入无尽深渊,涤净她自己最喜爱的淤泥毒泽。
恍惚间,琪莎拉见到陨落的太阳在眼前升起,在她的体内升起。气息蒸腾浩荡,但不再是令人腐朽堕落的瘴气毒气,而是刚正浓郁的浩然阳气。
她的邪神领域正在被占领,她侵蚀女神的侵蚀之力正在被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