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足以告诉搜救者们他们在找的人遭遇了什么样的厄运。而那个盒子也的确被考虑不周的搜救者们转交给了就在外面焦急等待的江风的丈夫,那位平平无奇的上班族男性。
据说那个男人在第二天就自杀了,从发现江风母女踪迹的仓库附近的码头跳进了海里,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泡的无法辨认,但手中还紧握着那个盒子。
里面装的是江风和小雅二人的验孕棒,还有一枚经过数周的精液洗礼,已经腥臭不堪的结婚戒指。
此事件虽然最终被包括重樱海军在内的各方,出于各种利益考虑而设法压下,但还是有少数为曾经的战友感到愤慨的舰娘选择了抗命。在她们的暗自推动下,来自民间的调查团体又行动了起来,而一位名为“花月”的驱逐舰娘也亲自登陆协助调查。
对身为真凶的三个男人来说很糟糕的是,这些民间团体的行动真的险些令他们的计划破产。
那个名叫花月的舰娘还真的根据案情的蛛丝马迹一路追查,最后险些就要查到真相。但就在这时,所有的调查行动却好像遭遇了某种无形的不可抗力,民间人士一夜之间接二连三地退出,而感觉事情愈发蹊跷的花月也在此时孤身发起行动,但随后也渺无音讯。
自此事件在某种力量的压制下彻底地不了了之了,尽管不仅退役的江风,就连一位在役的舰娘花月都去向不明,但这次就连重樱海军内部都没再发出任何声音,就好像整个事件从未发生,而这两个少女也从未曾存在过一样。
“虽然最早就觉得能弄到那种药物的雇主不会是一般人,但现在想来……”
想到这里,男人的视线又扫过自己所在的这装饰华贵的房间,不由得感叹起来:
“还真是不一般啊……嘶……喂,给我舔得认真一点!伺候别人的时候那么卖力,怎么到了我这里这么敷衍?”
“呜呜……吸溜……不、不是的……老公大人……唔嗯……是江风的错……咕噜……”
看着身下正努力张嘴去含住自己那大得出奇的巨根的少女,男人满意地笑了笑。自己刚才一边走神,一边招呼过来刚刚伺候完一个男人的江风,让她继续给自己处理晨勃,这种几乎习惯一般的事甚至不需要过脑子思考了。
“不过说起那个花月,也是个绝好的苗子呢,虽然没用药,但破处时的反应却比用了药还离谱,一边哭骂一边跟坏掉的消防栓一样喷个没完,哈哈哈!”
“是啊,可惜那位大人说不能留活口。我还挺想念那贱货的小舌头,一边被操得乱颤一边哭骂,小脚也不消停得到处乱踢,全都给她割掉之后,就只会呜呜乱叫着哭了。”
“最后被哥们几个干得那叫一个爽啊,就是实在不耐操,那个烂逼才脱个宫而已,就成了一坨不能用的烂肉,只能拿屁眼来操。最后操的连屎尿都憋不住了,屁眼跟个破烂的皮口袋一样开得老大,合都合不拢……估计也没法合拢了,就一个劲往外喷血和屎,车上到处都是,弄得最后只能连车一块点火烧了,再推到海里去……”
几个罪魁祸首一边和在场的其他人吹嘘着自己的“光辉经历”,一边享受着由母女提供的清晨服务。他们在这里的生活每日除了各种姿势玩法地奸淫江风母女外,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事要做了。至于在场的其他人,其实并非是他们的同伙,而应该说是“客人”。
这三个本身不过是街头巷尾的亡命徒的家伙,之所以能住在市中心高楼顶层的豪华套房里,不仅逍遥法外,还享受着绝大多数人无法想象的奢侈和淫靡生活,甚至和外人大肆吹嘘自己轮奸残杀一位现役舰娘的罪行,而丝毫不担心招来任何麻烦,这全是仰仗最开始指使他们去绑架江风母女的“那位大人”的权势。
跟他们一起享用江风母女二人的这些人,本质上都是“那位大人”的客人。他们为了享受到这对觊觎已久的肉体,都支付了极其可观的费用,并且似乎是签署了十分严格的保密协议,确保他们离开这里之后绝不可提及关于这母女的任何事情。
而从那位大人至今的所作所为来看,这些只是付钱来操批的社会各界所谓“上流人士”们,既不敢、也没理由不遵守对方所立下的规矩。
不过事到如今,这三个男人其实也隐约意识到了,那位大人的目的绝对不仅是为了把江风母女绑架来援交赚钱这么简单。显然对于她们二人,对方还有着更为深远的安排。
“不过那和哥儿几个又有什么关系呢?趁着岁月静好接着打炮就是了。”
三个男人同时这么想道。
第五章 堕落的母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