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亲昵过后,韬光看着烟火孤零零的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烟火抢了先。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烟火看着韬光,眼里是真诚和羞涩。
十六、
卡图的头在地上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挪过地儿,拘留室的瓷砖硌得他难受,但是这些没脑子的警察无论他怎么喊都不为所动。眼看天色渐晚,今晚他怕是又要打地铺了。
“来个人帮个忙啊!好歹帮我漱个口啊!骚死我了!”卡图叫唤着,他吃过自己的屌后直到现在还没有机会把嘴里清理干净。虽然可以咽下去,但又从脖子里漏出来,一小滩水洼积留在他的脑袋下面,又腥又骚。
沉默了好一会儿,卡图还是耐不住了,之前他好歹还能在拘留室里走动走动,现在他脸上痒痒他都挠不到。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上了山坡我想唱歌——”卡图开始唱歌打发时间,这是他除了睡觉以外唯一能做的事了。
“听起来你心情不错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小狗儿?”卡图问了一声,“那可不是?你的肉那么好吃,谁吃了心情不好啊?”
“你的肉也挺好吃的,我一回去就全炖了分给了左邻右舍,你这辈子就当高位截瘫吧。”
“我操!你他妈敢?!”
“怎么不敢?”韬光打开拘留室的门,卡图的身体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门外,手里正拿着这个小白狗的脑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可还在服刑呢。”
卡图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有短斤少两,就连各种疤痕似乎都淡了些。看着还是那么高大威武,安全可靠。
卡图想起了昨天早上的事,突然就服了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把身体还给我好不好呀?你看我都在地上躺了……哦不,放了一天了一夜了。”
“你活该呀。”韬光翻了个白眼。
这时,烟火牵着韬光的身体走了过来。韬光的身体经过修复,本就纯白的毛发显得更加洁白,穿着一身新衣服,把暗色调的拘留所都照亮了。
卡图看着这个可爱的小身体,眼神中又带上了几分凶狠。
韬光操控卡图的身体走进了拘留室,把自己的头颅递给了烟火后,关上了拘留室的门。一瞬间,卡图便感觉到了脖子以下全部恢复了知觉,从脖子断口到尾巴尖,都回来了。他又惊又喜,赶忙活动了一下,果然,眼前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开始甩胳膊踢腿,像个随他意愿活动的机器人。
他赶忙让身体把自己的头抱起来,对着水龙头就是一阵冲洗。久违的清爽让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他的身体。气体没有从鼻腔和口腔进出而是从身体的气管里进出的感觉他一时还无法习惯。确认没有问题后,卡图就把头颅举到了拘留室的铁窗边向外观察,想看看这只小狗儿还有什么动作。
远处,韬光此时已经完成了头颅和身体的连接,可爱的娃娃脸和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很搭,一身白毛没有之前的拼接风更加好看。他活动了一下身体,笑了笑,然后抱了一下烟火,和烟火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拘留所。
“哼。”卡图一声轻哼,抱着自己的脑袋坐回了拘留室的床上,又开始盘算等到自己出去之后该怎么折磨韬光。就在他正要把自己的头放回他脖子上的时候,他的双眼不自觉地就注意到了他脖子上这碗大的疤。气管、血管、肌肉骨头暴露无遗,他这才意识到,他的面前就是一个任由自己操控的无头尸啊。
他把头又放了下来,又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完全就是他最爱的被肢解的壮男。而且他还可以任意操控,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情景。
看到这里,他的下身又开始不自觉地充血。他脱下裤子,一根牛肉棒就弹了出来,仍然是那个让他自豪的尺寸。他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将裤子褪至膝盖,然后让身体跪趴在了地上。
他的头颅放在拘留室的床上,看着地上趴着的身体,心情十分地复杂:“好贱……看起来好下贱……真想让他用脖子的断口嗦我的屌……”卡图心里这么想着,一种矛盾的施虐欲望开始渐渐增长了。他看着趴在地上的身体,恨不能用几把插遍这个贱货身上的每一个洞,但那根硬到发涨的牛屌此时却连接在这个趴在地上的贱畜的胯下。
妈的,他要是没有被关在这个拘留室的话,他现在就能拿刀把这个贱畜的肉屌割下来。
突然,巨大的矛盾感之中,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突然起身,转身把床上的头颅拿了起来,对准了脖子的断口,准备尝试些什么。
既然身体是他的身体,那么如果用身体来囸自己的头,不也相当于自己在囸一个被斩首的肌肉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