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有好几个俘虏撑不住严酷的拷问,死在了拷问室里。
城外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已经清晰可见,即使是身处地堡深处的拷问官们也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感。是时候动用些不同寻常的手法了,拷问官们这样决定,而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对福克本人的突破。
威廉被整个教会寄予厚望,他手上的福克现在成了教会生死存亡的关键了。
此时,福克正被吊在拷问室的中央,脚掌已经被脚下圆锥形的木桩扎穿,勉强依靠脚掌上的两根骨头卡住自己不断下坠的身体。脚掌处流出的鲜血一滴滴渗入福克脚下的木桩,已经将木桩的整个表面染红。
木桩粗糙的表面刮擦着福克的伤口,一阵阵钝痛传来,整整一夜的折磨让福克头晕目眩,两侧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让福克心烦意乱。圆锥形的木桩在福克的体重的作用下,一点点挤入福克的脚掌,将福克的脚掌撕裂开来。
被撕开的肌肉依旧保持着血液的供给,正在顽强地跳动着,试图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修复这道出现在脚掌上的巨大伤口。伤口处的鲜血一滴滴留下,滴在地上,深入木桩里。被一排洁白的牙齿咬住的嘴唇的颜色渐渐发白,身体不断地打着寒颤,失血的症状已经非常明显。
完全脱力的身体唯一的支点就是福克的一双手腕,粗糙的麻绳紧紧地勒住福克细嫩的手腕,在全身的重量的作用下深深地勒紧福克的手腕,指尖处有些泛白,甚至已经开始渐渐发紫。
拷问室的大门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咚、咚、咚,是一个男人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脚步声离福克越来越近,她轻轻地抬起头,透过有些模糊的视野,她大概能分辨出眼前男人的相貌。
威廉轻轻地把手放在福克的腰间,给她提供了一个暂时可以休息的支点。
“终于把我想起来了了吗?你这个薄情的男人。”福克的口中吐出一阵细语,微微带着颤音。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十分困难。
“在没有拿到情报之前,就算我把你忘了,总会有人记起来的。”威廉的声音依旧冷酷,门外继续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打手走进来,开始帮着威廉把福克从那根木桩上接下来。
福克脚上的肌肉紧紧地咬着那根木桩,两个打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福克从木桩上卸下来。木桩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福克的伤口,在鲜红色的伤口处擦出一大股泛白的血红色泡沫。
她们拎着福克的头发,将她拖到一边形似产床的刑具边上。四个打手两人抓着福克的脚腕,两人抓着手腕,将福克扔到了那张“产床”上,吧福克的身体摆成了分娩时双腿大张的状态,随着金属镣铐传来一阵咔哒声,福克的身体被彻底锁死,眼前只有一片死气沉沉的黑色天花板。
福克全程一言不发,倒不是说这样的一番操作对她毫无触动,只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说话已经变成了一种奢侈。疲劳的身体能做出的唯一动作就是呼吸,粗重的呼吸。
威廉站到福克身侧,端出一个白色的托盘,放在福克脑袋边上的一张小桌上。耳边传来的声音让福克忍不住转过头去,那个小盘子也是她熟悉的东西之一。一般来说,就算是最严酷的拷问,拷问者也会非常小心地使用各种加速恢复的药物。药物的功能虽然强大,但是副作用也极为明显,如果不是拷问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很少有拷问官会选择使用这种手段。
在福克的印象里,威廉动用过这种手段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向谨慎的他非常排斥在拷问中使用这种手段。福克暗暗苦笑一声,不管接下来威廉要对自己用何种刑罚,一定都会是痛苦而富有创意的。
威廉不紧不慢地抚摸着福克被锁住的手臂,手指轻轻按在福克被麻绳磨破得渗出滴滴紫红色血珠的手腕处,麻绳粗糙的纤维刮擦着威廉的手指,也扎得福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威廉的手指顺着福克有些发白的皮肤向下,在右臂臂弯处停了下来。白色的肌肤让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威廉没费什么功夫,就将针管扎进了福克的血管。一大袋黄色的葡萄糖溶液被挂在“产床”的后边,开始给福克的身体输送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