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欸,哈哈哈哈,反正这样的废物跟没开化的野人也没什么区别吧!”
“呐,不如让她以后都在港区里光着身子怎么样?”
“天才!”
周身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重,指挥官只想赶快逃离这里,只要回到企业或埃塞克斯身边,到她们身边就好了……
“请让我离开!”
指挥官几乎是用吼地喊出了她来到港区以后声音最大的一句话,同时站了起来,将手按在胸口。
刚才还在嘻笑着的人群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单就指挥官能看到的,华盛顿、巴尔的摩、还有西弗吉尼亚,她们原本充满着嘲弄和戏谑的表情也变得冷冽,那视线像是要把指挥官生吞活剥一般。
“喂……谁给你的胆子……”
话说出口的瞬间,指挥官就后悔了。
“你哪来的底气这么说话,嗯?因为你跟企业的那点事?还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是什么狗屁‘指挥官’?”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海军学院里像你这样用来充数的废物一抓一大把,企业愿意的话,找个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床伴也是易如反掌。”
指挥官已经分辨不清是谁在对她说话了。或者说,指挥官已经快要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视线也已失焦。重压之下,听觉被完全阻隔,大脑中只是不断回荡着耳鸣声而已。
“对不起、对不……呃啊!”
现在才道歉会不会有些太迟了呢?
华盛顿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指挥官的腹部,指挥官被打飞出去了一两米,重重摔在地上。尾椎骨和腹部同时传来的疼痛令她根本无法忍受,痛苦地蜷缩起来。内脏震颤带来反胃的感觉,就连胃袋都在因疼痛收缩着,苦涩的胃液和胆汁已经涌到了喉咙。眼角一阵酸涩,眼泪如同决堤一般抑制不住地向外流,喉咙深处的呜咽声也无法被压抑,变为了凄厉的惨叫。
“听着,就算你被我们弄死之后沉到海里,企业也什么都不会说……明白吗?明白吗!”
克利夫兰用脚将指挥官面朝上翻了过来。指挥官的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嘴角还挂着近似透明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泛上来的胃液,嘴唇小幅开合着,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对不起”几个字。
“喂!回答啊!”
见指挥官像条死鱼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克利夫兰不耐烦地抬起脚,冲着指挥官微微隆起的下腹部狠狠踩下。剧烈的疼痛好像要将她的神志完全撕碎,但身体的反应却又刺激着她清醒过来。可怜的指挥官,连就此昏过去都做不到。
“是、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摇着头拼命道歉的指挥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卑微,但这并不能为她换来舰娘们的同情。克利夫兰再次抬起那只踩着硬底运动鞋的脚,高悬在指挥官的小腹之上,稍微回过神来的指挥官恍然间想起了什么,一反常态地,手脚并用挣扎着想要逃离。
“不……请……请不要这样……”
克利夫兰,还有周围的一众舰娘们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一旁围观的西弗吉尼亚随意勾起脚,踢在指挥官的肩头,将她踢翻在地。克利夫兰跟上一步,揪起指挥官的银色长发,指挥官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提了起来,发根撕扯着头皮,指挥官想要站起来,腿脚却早已使不上一丝的力气。
“想逃跑吗?你以为自己能逃得掉吗?”
随手向前甩出,指挥官再次被扔到坚硬粗糙的地面上,手掌、膝盖、肩膀……多处皮肤被擦破,火辣辣的刺痛伴着摔打的钝痛原原本本地传达到头脑中,肾上腺素之流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每一丝痛感都是那样清晰。
就算是已经痛苦到蜷缩在地上颤抖的指挥官,舰娘们也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港区上下都忙了近两个月,乏味的生活需要调剂,积蓄已久的压力也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欺负这样一个逆来顺受的弱小生物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明明是与自己有着相似外貌特征的人,却被自己剥夺了社会赋予她的作为人所需要的一切,沦为了自己的下位者,这样的过程对于身处战争炮火中的舰娘而言简直是最高的享受。况且,指挥官自己也不讨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