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的脸色暗到了极点,一言不发立在原地,埃塞克斯的心中一阵忐忑,不顾企业的叮嘱,当着众人的面握住了企业的手。
巴尔的摩走到企业和埃塞克斯的身前停了下来,指挥官也被锁链勒着停了下来。视觉被剥夺,但指挥官还是能够感受到身前之人的气息,尤其是那熟悉的味道和不知源于何处的安心的感觉……
“舔。”
巴尔的摩满脸堆笑地看着企业二人,命令指挥官的声音却是毫无情感。
“啊……啊呜……”
迟疑片刻,指挥官趴伏在了地上,低下脑袋,颤颤的舌尖触到了坚硬的鞋舌。尘土的气息与皮革的苦味,伴着淡淡的独属于企业的体香,复杂的苦涩味道。泪水从眼角泌出,被棉质的眼罩吸收,指挥官心中没来由地涌出一阵酸涩的情感。
企业……企业终于来找我了吗……
“走吧。”
嗯,我们走吧。
指挥官手臂微微发力,想要支撑着站起身,但就在这时,身前的人突然抽回了脚,两个脚步声越过身侧,由近到远。
不要啊……不要又丢下我一个人……
“喂!跪下去!母狗可不会走路!”
……
那天回去之后,就连企业都变得魂不守舍,效率的下降只能用时间来弥补,埃塞克斯已经从食堂打包好了餐食,打算陪着企业一同加班。正在两人奋笔疾书之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企业……企业?我有急事……急事……”
惊慌失措的女灶神喘着粗气,扑到了企业桌前。
“怎么了,女灶神?着急忙慌的可不像你。”
“医务室里的药……不见了……”
“药?”
舰娘的治疗是不需要药品的。港区里的药品几乎是为了唯一的人类,也就是指挥官准备的,平日一并由女灶神保管在医务室里。
“会不会是被调皮的驱逐舰拿走了?”
“不……不会……被拿走的都是……都是有镇痛和致幻效果的药。”
“什么?”
企业的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是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还没等她想清楚,女灶神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谁?好……我过去看看。”
“怎么了?”
“她们说是指挥官。”
企业、埃塞克斯还有女灶神三人赶到了港区篮球场的更衣室,刚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绕过一排排更衣柜,企业和埃塞克斯终于见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指挥官。克利夫兰级的几个姐妹赤裸着下身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见到女灶神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说明起了情况。
几人轮流使用指挥官发泄性欲时,指挥官的下身突然流出了鲜血,但几人,包括指挥官自己都没有在意,指挥官只是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一剂针剂扎进了手臂,随后便是更加饥渴地向克利夫兰几人求欢。就在几人嫌弃指挥官太脏,打算就此罢手之时,嘴唇发白、面无血色的指挥官仰面倒了下去。
“怎么样,女灶神,她怎么了?”
“不……不是很乐观,我不懂如何医治人类。企业,快去请海军的医生来。埃塞克斯,你和我一起把她带回医务室。”
……
“唔……”
指挥官再醒过来已经是一天后了。企业动用关系约到了白鹰海军最好的医生,得知港区医疗条件不足之后,企业与埃塞克斯一同带着指挥官赶回陆地,总算是把命保了下来,但是……
“啊!指挥官!你醒来了!”
守在床边的埃塞克斯欣喜地叫喊,美丽的蓝色长发上下翻飞着,瞬间夺去了指挥官的视线。
埃塞克斯……还是来了……太好了……
“唔嗯……”
床的另一侧穿出一阵窸窣,指挥官转过头,看见的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熟悉身影。企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戴上了放在床头的军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