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拜师?这种事不是随便说着玩的。其实苏云溪应该是这一批学生中天赋最好的学生了,也是对剑道最有热情的一个,看得出她是真的期望能够在全国大赛中有所斩获的。而且她的天赋也确实适合练习北辰一刀流的剑道技法。但是,今天训练的表现实在难以让人满意,似乎训练中时刻有着什么事情让她分神。如果不能解开这个莫名的心结,怕是没办法在剑道上有所进益的。
“你可能不知道,北辰一刀流的门规可是十分严格的。所有弟子在训练中表现不佳,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看你今天训练中的表现,恐怕并不适合这么严格的训练。”
既然没打算收做弟子,也就简单的回绝了吧。
“其实,,,我都知道师父训练的规矩,以及,,,惩罚的规矩。”
小姑娘的还是微低着头看着地板。
“你都知道?“
“是的!”
小姑娘终于抬起来头,很认真的说,
“我知道,训练不专心的弟子会受到打屁股的处罚。我不怕打,我愿意接受严厉的惩罚,也希望能得到师父的指导和严格的训练。”
小姑娘已经自顾自的叫起了师父,好像终于鼓起勇气把不敢说的话说出了口,认真而又真诚的直视着我,眼中没有意思犹豫,似乎也没有了训练时的那种迷茫。
原来如此啊。其实,北辰一刀流的门规和训练方式,原本只是在师门内部的规矩。虽说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但毕竟脱光屁股打板子这种事不是多么有面子的事,弟子们也并不愿意大肆出去宣传。这件事真正被外人知晓,其实是在九年前。那一年,我的小师妹安藤結衣在全国大赛中一举夺魁,获得了女子组单人冠军和团体赛的亚军。安藤师妹一直是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弟子,自从当年拜了师父后,师父也一直用最严格的标准对她进行训练,训练中的任何差错和失误,都不会被放过,每次训练后,都要脱下裤子伏在案几上或是长凳上,撅起翘臀挨上一顿诫责板。少则十数板,多则百余板子,从不轻饶。当时我已正式出师,也曾代师父对师妹进行授课和训练,师父也一直严令我不得放松对安藤师妹的要求。因此有至少一半的训练结束后,安藤师妹都是带着高肿的娇臀和哭红的眼睛离开道场。即使在比赛中,师父也未曾降低对安藤师妹的要求,每一局对战中出现失误,也都会在赛场当着对手的面,双手撑在墙上屁股撅高,被师父用竹剑重责惩戒。当然在这种全场观众的众目睽睽之下就不便再打光屁股了,但脱下护具之后薄薄的道服并不能起到什么缓冲作用;而且往往会更加羞愧难当。而且在决赛之后,由于安藤在团体赛中的失误,团队总分以一分之差屈居亚军,更是在训练的道场中让安藤脱下了裤子痛打了二十板子。这还是在众多队友求情之下才没有继续惩罚。虽然训练场中已经没有观众,但也已经被其他队伍的队员和教练都看在了眼里。“北辰一刀流的训练会光屁股打板子”的传言,也就这样在传统剑道门派中,传了出去。
其实,直到安藤师妹正式出师之后,我才知道,对别人来说望而生畏的打屁股的处罚,对安藤师妹来说,是甘之如饴的。甚至,安藤就是为了能够接受到打屁股的惩罚训诫,才努力拜入北辰一刀流的师门的。而师父一直对她用最严格的惩罚,恰恰是深知这一点,也知道只有用最严格的训练和惩戒才能对安藤师妹起到足够的督促作用。
而此时此刻,眼前的苏云溪看着我的眼神,就和安藤师妹每次接受处罚之前的眼神,一模一样。没有恐慌和动摇,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大概,这孩子和安藤师妹一样,应该很期待接受打屁股的处罚吧?如果没猜错的话,今天训练时的心不在焉,也是因为时时想着“会不会被打屁股”,而没有办法专心致志,才会错误频出吧?
既然孩子的心结找到了,那确实可以重新考虑收为弟子的可能性了。毕竟有着不错的天赋,也是一心修行剑道的年轻人,而且,自从安藤师妹的例子来看,渴望被惩戒的弟子,在打屁股的训练之下,所能锻炼的意志力和技巧其实是远超过常人的。我确实也想能指导这样一个弟子,也许可以像她的安藤师叔一样,在全国大赛夺得名次呢?
我盯着她的双眼,慢慢的说:“北辰一刀流的弟子,须进行艰苦的修行和严格的训练,一心磨练剑技,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凡有违反,都要脱去衣裤,裸臀受杖。门规严格,惩戒严厉。初学弟子,往往每日屁股高肿,连日不得痊愈。你确定能够承受得了严格的训练和惩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