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日
中山濯忧2026-05-10 09:32:51
“呃呃,呃呃……”
悲鸣从声带里不时发出,她们已经失氧一分多钟了,还有什么身体活动的话也只能说明是运气好——或者说是本来身体就还算不错。鸣希看着挣扎的二人,摇动的乳肉,晃动的大腿,那些都是能在外面靠最下等的皮肉买卖而获取暴利的资本,但现在只不过是卖尽了寿命的“社会残渣”在死去后,能留在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事物之一。
非要说的话,也许自己以后也会因各种变故不得不卖光寿命,然后站上去,羞耻又可怜的在上面被吊着——跟这二人一样选择自动处刑——运气不好的话,还会被缺氧折磨上好一阵子……只想的这么一小会儿,自己的胸脯已经涨的难受,私处更是炽热起来。
到头来自己也只是受虐狂而已。
鸣希使劲的晃动脑袋,把自己的妄想全部甩走。两个女孩已经到了生命尽头,浑黄的水渍裹在她们的大腿内侧,从脚心或脚跟缓缓地滴落肉眼可见的水滴。
“啊……你没吃东西来的吧?”
“嗯。”
温暖的触感顿时又在脑袋上来回拂动,几乎要让桐子醉了。
“啊啊,好舒服……”
“完事了,你先还是我先?”
昭月再次用她那讨厌的嗓音对鸣希开口。
“你先,你是积极分子。”
鸣希则客气的把优先权让给了昭月带的两个女孩。侧过头,只见昭月站起来,神气的牵着白毛和黑毛,绕进在靠椅右侧的走廊里。
回头,刚才还高高吊在绞索上的两个女孩已经不见,绞刑架恢复如初,好像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尸体,被天花板上的机械臂抓着脖子,带到绞刑台两侧了……”
桐子仍觉得不可思议,自言自语着,鸣希早就见怪不怪了,像桐子这样对高科技可以说是印象深刻的家伙,她见过不下十次。
那只放在桐子头上的手仍在来回的柔抚,又好像说起了话:“她们去的地方是尸体集散处,一般就在那给尸体进行处理和打包,然后送去那些预定了这些尸体的地方……”话语停顿了一下,“妓院,卖性爱人偶的,收藏家,想要安葬死者的朋友或亲属……”
这仿佛恫吓一样的话语令桐子的心剧烈的颤抖着,语气颤颤巍巍的:
“还好……我……”
手抽离了桐子的头,只剩话语仍在继续:
“我会让你一直安全的躺在我家的,放心好啦……等我去世了,你的遗体就作为我的财产,传给我指定传的那个人。”
又是恐吓,又是安抚的鸣希此刻的心中,自豪之情满溢的如同一位救世的英雄,正是她作为勇敢的骑士挽救了似公主的好友在世上仅剩的留存。至少从这一点来说,她还不是个失败者。
“嗯……”
桐子似答非答的应着话。
“怎么才这点反应啊?”
鸣希泄了气,不满的嘟囔道。桐子则只是低着头:
“有的人一边自豪她能保护我,一边让我穿成这个样子,还要捆着双手。我会高兴吗……”
“那个,这个算是……要求的,怎么能怪我呢……”
黑发女孩登时便难堪的搔搔脑袋,那股自豪的感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赤红的脸颊。但她仍偏着脑袋看着旁边的红发女孩。
二人一时缄默。
“来了哦!”
那扰人又像是强装元气满满的尖细声音从台上传来。
鸣希抬起头,眼见着那个傻逼女人——带着她自己的两个客户——要准备上场了。
只见两个女孩还是没摘掉自己的蒙眼布,也没有去掉自己嘴巴里的口球,唾液不停的向下流淌;身子直直的,面朝着台下。
“你搞快点,不要浪费时间了,大伙都很忙的。”
朝台上阴阳怪气一句,鸣希便眨眨眼,等待着这个要亲自给两个女孩处刑的女人要怎么做。尽管这些戏码她看过不下百回,但若论起来,看这个女人给别人处刑还是第一次。
“哎呀哎呀我知道,你们两个多花点时间说情话就好~”
“你瞎扯淡能不能别带上我?”
昭月走到处刑台的边缘,朝下俯瞰:
“那你有本事上来把我嘴堵上嘛,好好看我怎么做的,不要到时候领导检查了都不知道要怎么操作。”
“那天是你不知道怎么操作吧?”
鸣希冷笑一声,一把搂住了自己旁边的桐子。昭月走回从下方无法看到的视线死角内,只听得机械隆隆然的声响,却不见人在何处。
“她们在干什么……?”
“调试那个开关的地板,还有吊绳的高度。这些都是参照新加坡的处刑标准来做的……”
“那话说……有别的处刑方式吗?”
“在要求的处决方式上写了绞刑,然后问我有没有别的处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