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跑!”
尽管打中了对方的腿部,但不会轻功的流月却没法跟上海云的速度。当她看见海云钻进通风管道后,流月赶紧从旁边搬来了一张小木桌垫脚。她的双足向下用力一踏,在木桌被双脚传来的力道震成碎片的同时,流月终于借助反作用力飞向了天花板。她伸手一勾,用鹰爪功在通风管道的外壁戳了一个洞后以此为支撑,终于爬进了这幽暗狭长的管道内。
在进入通风管道的瞬间,流月便发现了似乎有些不对劲。虽说她和海云都拥有着一副苗条的身材,但流月胸前这对巨乳的尺寸却已经占据了她在管道内的绝大部分空间,以至于那对奶子已经被压成了两个扁球。但通过爱抚自己乳房维持兴奋的她此刻已经完全被战斗欲望和性欲所填满,即使感受到了什么不对,流月也无法正常的解决问题,而是一根筋的继续往里面拱去,试图追上前方的海云。
“居然真这么胸大无脑的往里面闯?看来这里适合埋葬你这种人呢。”
清冷而肃杀的话语从前方传来,只听一阵急促的骨骼声响,在狭窄管道内的海云已经调转了一百八十度,转头看向身体被卡在管道内的巨乳少女。天生有着极度柔韧性的她甚至无需学习,便能掌握类似缩骨功的柔术技巧,在这通风管道内正好派上的用场。借助自己的柔韧娇躯,海云的咏春拳威力丝毫没有减弱。流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拳头朝着自己面门袭来,鼻梁和下巴上各挨了一记冲拳!
“给我……去死!”
尽管气势上依然压了海云一头,但流月的鹰爪功在出爪时却被管道边缘所卡住,这运招一不通畅威力便顿时消了大半。流月的双爪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像两个给海云练功的活靶子一般。而海云自然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少女气运丹田,闭目将对方的双爪想象成平时练功的木桩,随即如同惊涛骇浪的咏春拳套路朝着流月的双爪招呼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绵不绝的惨叫回荡在通风管道中,曾经杀死无数人,能够摧筋断骨的双爪此刻皮肉脱落,指节崩断,十根手指在咏春拳的进攻下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骨渣,而在拳力的冲击下,那对被管道卡住的巨乳也一点一点的后退着,奶子上拖出了两道可怖的血痕,终于从管道中滑了出来,砰的一下摔落在了地板上。海云向前一挺,轻盈的身体在空中一旋,便落在双手已经不成人样的流月面前。
“作为影月组的成员,你靠着狠毒的鹰爪功究竟剥夺了多少无辜群众的生命?”海云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怒火:“那好,就让你自己尝尝那些曾经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
海云一脚踩在流月的奶子上,后者立刻痛苦的扭成了一团。此刻流月不再兴奋的肉体就连那对乳肉都已经失去了弹性,变成了一堆松垮无用的脂肪。海云干脆站在流月的奶子上,双脚踩单车般不断的践踏着流月的双乳,她每踩下一脚,流月的乳头便被刺激着向上喷出两道奶水,将海云的修长双腿和鞋袜全部打湿,原本就相当白皙的大腿上更是染上了一片乳白。这个淫荡少女的腿间即使在这种时候依然向外不断的喷水,汹涌的潮吹甚至将半个房间的地面全部打湿,和自己的奶水混成了一滩充斥着诱惑的半透明液体。
流月的胸腔在海云的踩踏下继续凹陷,那些溃散的乳肉终于找到了能继续下坠的地方,在又一次的踢击中,过度泛滥的乳肉脂肪和混合着粉碎的胸骨与内脏,彻底带走了流月的生命。即使如此海云也依然不解气。她踩着对方的爱液走到流月的蜜穴处,用一击倾尽全力的回旋踢将对方的残尸踹成了两半,方才走出这处已经沾满了四散血肉和淫水的房间。
“哦?果然有两下子,确实是个不错的敌人。值得作为副组长的流星小姐亲自动手~”
三楼的走廊处,身穿靛蓝花纹旗袍的少女向前连着飞踢,却尽数被凌云的太极拳接住。攻势凌厉的踢击在太极拳面前并没有占上多大的便宜,但缺乏进攻威力的太极拳也难以做出有效的反击来牵制对手。只见走廊的扶手在两人激烈的打斗中尽数折断,但他们沿着走廊真正打了一轮之后,却依然不分胜负。
流星在享受着战斗,但凌云的心中却十分焦急。尽管他在正门是负责干扰和牵制敌人,但打了这么久不仅那位影月组的组长没有到来,就连援兵也一个都没有见着。如果他这个牵制点不起作用,那么负责绕后突袭的海云恐怕凶多吉少了。有些紧张的少年在激烈的攻防中慢了一拍,细高跟在他的胸口处猛地一点,凌云的身形一歪,一股巨力便牵扯着他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四肢百骸一阵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