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并不在意女士微妙的表达,慢慢地带着女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穿着她那件臃肿的长裙,玛莎笨拙地在布洛瓦医生的住所走廊上走着。在某个时刻,她意识到在走路时需要用双手抬起裙子,以防绊倒,所以她别无选择,只好松开医生的手,任由他带路。
在走路的过程中,医生和这位女士进行了另一场对话。
“艾森伯夫人,如果我可以再问几个问题……”
“但问无妨,布洛瓦医生。”
“你们结婚多久了?”
“三年。”
“艾森伯先生是去年入伍的吧。在最初的两年里,你们的关系如何?”
“哦,是的。他对我非常亲切。在许许多多的夜晚,我们一起谈论喜欢的事物。我们会相互触碰、亲吻。哦,我多么想念那些时光……”
“你们在床上还有其他活动吗?”
“医生,如果你问到这个的话,我们只是拥抱和亲吻,没有其他。”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道。
“你有试过要求他参与……你感兴趣的活动吗?”
“是的,我试过,但是……”
这次是女士保持沉默。观察着她的反应,医生得出结论,他的怀疑是正确的。他无需进一步询问有关她的隐私问题,就能完全意识到她的婚姻是完全单向的——她所爱的人没有满足她的愉悦,导致她欲求不满,这就是“歇斯底里症”的真相。
“谢谢你的回答,艾森伯特夫人。我完全了解你的情况了。”
“哦,感谢上帝的恩典。您真是个神奇的医生。那么,医生,请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不知道我出了什么问题,但有一点我可以确信,那就是我完全神志清醒,不是一个疯子。”
“你说得完全正确。你不是一个疯子。你只是……受到了挫折。”
“挫折?可是我并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啊。”
“这是一种难以解释的挫折,不过放心,艾森伯夫人,你会痊愈的。”
医生现在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等待女士赶上他。接着,他敲了敲门。
“梅拉,我带病人过来了。一切准备好了吗?”
门开了,一个身穿淑女装的年轻女孩映入眼帘。她用双手抬裙,微微弯膝,向二人优雅地致意。
“您好。我叫梅拉,从今天起我将协助布洛瓦医生,对您进行护理。现在,请原谅我失陪一会儿。”
梅拉从医生那里接过几张便条,然后退回房间,关上了门。
仅一会,门再次开了。
“一切都已就绪,医生。”
“太棒了。谢谢你,梅拉。”随即医生转向了玛莎。
“谢谢您的耐心,艾森伯夫人。现在,请您跟随梅拉,她会解释剩下的事情。”
这位女士缓缓地抬起裙子,跟着梅拉走进了房间。门在医生面前关闭了。
房间的大小适中,唯一的光源来自一扇封闭且用浅色窗帘遮挡的窗户。房间的一边放着一张覆盖着浅蓝色花卉床单和毯子的大号床,旁边则是摆放着花瓶的朴素的床头柜。总体而言,这是一个典型的维罗利亚时代的闺房。
“很高兴见到您,艾森伯夫人。您感觉如何?”
“我也很高兴,梅拉。不过我有点紧张。”
“夫人,那是完全正常的。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现在,请将这个当作您的卧室,并脱下您的衣物。”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好奇怪……”
“我会提供您所需的一切,但凡吩咐我就行。”
“哦,好的。请帮我解开裙子后面的那些扣子。”
“当然。”
玛莎站在床的对面,面对着一个大镜子,双臂伸向两侧,方便梅拉解开裙子上的扣子。一个接一个,她的背后的扣子被解开,顶部的衣服没有了固定,滑落到腰部,露出里面另一层休闲服装。
现在,梅拉努力地解开束缚在玛莎腰间的紧身胸衣的扣子。由于这些扣子更紧,梅拉不得不在熟练地松开胸衣的绳子时用力拉扯。玛莎不禁轻呼一声:
“啊……”
“艾森伯夫人,您还好吗?”
“还好……我只是感到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宽慰罢了。”
“我很高兴您感觉良好。”
当裙子完全滑落到地面时,玛莎终于伸展了身体,她穿着休闲的白色睡衣和蓬裙在房间里漫步,摆出几个舞蹈的姿势来。脱去笨重的衣物后,她享受着自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