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小凤仙蜜穴很快过了流血的时候,此时在男根的野蛮抽插下逐渐开始充盈属于夕的蜜汁,夕还在瞪着橘红色的大眼睛,机械地我的进攻做出反应,一双奶白色的肉腿条件反射地一抖一抖,白得发亮,这家伙千年没有怎么运动过,大腿捏起来都是一块脂肪,浪费!!这不搞大她的肚子好好用来滋养我们的孩子!我这么想,托着她柔软的小屁股……也不小了,一只手都抓不住整个臀瓣,拍起来都能掀起一阵肉浪,一边干着她一边叼着她的樱桃奶头吮吸,这肥奶真软,我最喜欢用嘴唇夹住奶头,舌尖狠狠舔乳孔,再摇头晃脑甩动夕的奶肉,感受奶子被我玩弄颤动的弹软;或者张嘴咬住大半奶肉,舌头调戏奶头,使劲品尝夕乳房的美味。
“哦……啊……嗯~~~”夕居然吐着舌头呻吟起来,弱点居然是奶头吗,我的牙齿轻轻咬住奶头,狠狠拉扯,夕的身体马上绷紧了,但是四肢依旧绵软无力,没有意识的抵抗,夕的身体就只能全数承受被我强奸的快乐了。
梦境中的夕也没好过。
她被嵌在一座肉墙里,四肢全部陷进去,只露出她羊脂白的躯干和脑袋,三根触手正在抽插她的三穴,满是肉粒和螺纹的触手无情地刮动女孩柔嫩穴道,将软软的肉褶狠狠拉直、挤压,神经忠实地反射快感,轰击夕刚经女事的大脑,夕根本抵抗不了如此快感,小嘴被触手堵住,发出含糊娇弱的呻吟。
而令呢,抓着一根触手肉棒吮吸着,榨出其中的“精液白酒”,一股白浊爆射进少妇的口腔,射得令根本吞不下,嘴角都流出不少“酒液”,淫扉的气息外加酒气,让令诗兴大发,操起毛笔就在夕的身体上写字,触手揪住夕的花蒂,狠狠一拉,夕抽搐着高潮了,插进她穴道的触手立刻拔出来,令拿出墨碟放在夕的两腿间,在梦境中,夕的小穴直接对着墨碟喷射墨汁,喷了满满一碗,随后流着墨水的小穴再度被触手堵上强奸,发出淫荡的水声,令撅着屁股被触手抽插,带着快感和酒兴,在夕的小腹上作诗,毛笔的刷感折磨着夕的脑袋,奶白的小腹很快也和令一样写满了墨水淫诗,令摇摇头,不满意,肉墙让夕挺腹,令在夕的肚脐眼上慢慢写字,在夕的肚脐上也写了一圈小诗,夕没想到自己的肚脐都这么敏感,又对着另一个墨碟喷水了。
但两个人的“诗会”才刚刚开始呢,令是诗人,夕只是张白纸加墨水生产器。夕被肉墙全部吞进去,只露出一只奶子,令揪着这只肥奶头让奶子立起来,在夕的乳房上作诗;夕的脸蛋被露出来,她被强奸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全身都被当成奶子被肉墙吸吮抽插,连朝姐姐求救都忘记了,令揪出夕的小舌,在嫣红的香舌上写字;夕的大屁股也被露出来,令高兴了,这么漂亮的白屁股,这不写个文章?夕的臀瓣被触手分开,露出被操到大张的三穴,还在失禁般不断汩汩流下墨水,还时不时会抽搐一下,多喷一点墨水到墨碟上,令操笔,在夕的两瓣肥臀上慢慢写字,从屁股到大腿,夕最肥美的部位写上了精致的行楷;这还没完,夕的屁股被扒开到极限,令在夕的屁股内侧里继续写,从左半部分写到右半部分,每一笔都能换来妹妹屁股的颤抖,可见夕被调教敏感部位有多爽;最后结尾,夕的小穴被扒开,外阴和G点全部暴露在令的笔下,令骄傲地在妹妹最敏感的部位签上自己的名字,换来了妹妹最汹涌的高潮,对着令的脸喷了一脸墨水,令也被自己屁股上的触手插到高潮。
现实中,夕的身上也跟着写满了字,我一下顶进夕的子宫,我和夕同时高潮,我的肉棒对着夕的子宫一顿爆射,夕的子宫内被迫全部接受精液,完成了她千年生命的第一次被播种。
“嗯?怎么写的你的名字?!不应该印我的印章吗?!”我看到了夕小穴上署的名,打了个响指,令脖子上的金箍一下子卡紧,爽到长姐绷直身子。
“对不起夫君,小妾这就改!!!!”
梦境中,令拿出一个印章,对着夕的小腹印上了邪魔的纹路,至此,岁家最后一个女孩子,夕也被邪魔彻底掌控了身体、乃至魂魄,成为了我的又一位小妾,她的子宫、卵巢全部清清楚楚标记出来,随时等着受种,生产。
令再拿出一个印章,擦掉夕小穴上自己的名字,盖上写着我的名字的红色印章,大小正好适配夕被扒开的小穴,粉嫩的穴肉上,鲜红色的“时闪”,标记了这个最漂亮的小妹妹,余生都被我占有。
【均:木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