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脑的不断丧失，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恍惚，像是深陷在某种无法逃脱的噩梦中：“好…好疼…水…水镜破碎了，为何……为何我看不清了……”言语中的断句和错位，让你明白，你正在逐渐摧毁她的思维中心。
“水镜破碎了，因为你的预言已经失去了力量。“你边说边继续挖取，你的嘴角似乎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满足，”在我的面前，你的一切终究都逃不过我的饕餮之口。”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痛苦的笑，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似乎在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我曾…我曾走过水镜派的每一个角落，那…那里有我最美好的回忆。你…你能感受到那里的清泉、花香吗？”
她的双眼凝视着前方，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似乎在抚摸某个只有她能看到的景象：“小…小桥流水… 那是我与他的约定之地…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打断她：“没有了，那只是你过去的记忆。”
你可以感觉到，随着你的品尝，她的意识逐渐崩塌，只剩下一些零散、断裂的记忆。她的身体虽然还在，但她的灵魂似乎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慕容晴雯，你还有什么预言要告诉我吗？” 你嘲讽地问。
“你…你是…小白兔…不，是风筝。对，我要去放风筝！”她回答，声音里充满了童年的天真。忽然，她的声音变得无助，仿佛迷失在了过去的某个时刻：“这是哪儿……妈妈……我想回家……我不喜欢这里……这里太黑暗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你几乎已经挖掉了她大部分的大脑，只留下最后的一小团。慕容晴雯的语言变得越来越不连贯，她试图构建起句子，但往往只能说出半截，然后迷茫地停下，仿佛是在迷雾中摸索着一样。
“现在的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你冷笑道，在她空洞的眼神中倒映着你得意的笑容。
她的眼中满是呆滞与迷离，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喃喃地说：“我…我是…是谁？”
“你是慕容晴雯，水月大师，水镜派的掌门。你曾是天下第一的智者。但现在，你只是一个被我挖空大脑的残壳。”
她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已经无法形成任何有意义的言语，只剩下幼儿般的呓语，时而咿呀，时而呜咽。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眼睛渐渐失去了光泽，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在你挖下最后一块脑花后，她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那空荡荡的目光，凝视着前方的虚无。
19
在那充满了沉重气氛的密室内，你重新将火焰点燃，为蒸笼下的柴火添上燃料，火焰在柴堆中噼里啪啦作响，带来了一股炽热的气流。你站在蒸笼旁，目光冷漠地注视着蒸笼中的慕容晴雯，她的躯壳在蒸气中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慕容晴雯，这位一度智计无双的水月大师，如今只剩下了一具无力抗争的躯壳。火焰下，蒸笼内的温度迅速攀升，浓郁的水汽开始在蒸笼内弥漫，融合着高温，使得空气变得湿热而沉闷。慕容晴雯的身体开始在蒸汽中慢慢变得柔软，她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腻的汗珠，就像是晨露覆盖在初放的花瓣上。她的皮肤开始出现红润，随后慢慢转为金黄，肌肤在高温的蒸煮下变得柔软。
时间缓缓流逝，蒸笼中传来的是肉质慢慢熟化的声音，和火焰舔舐木柴的窸窣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草木和肉香的味道，令人垂涎。蒸笼中的慕容晴雯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气质，原本清丽的容颜在高温和蒸气的作用下，开始出现轻微的扭曲。身体在不断的蒸煮中变得更加柔嫩，仿佛随时都会从骨肉间脱离。她的双手和双腿在蒸气中轻轻摆动，似乎在无意识地抗拒着这无情的烹饪过程。
在一段时间后，蒸笼内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极点，慕容晴雯的身体被蒸得熟透，从里到外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香气。你缓缓打开了蒸笼的盖子，热气随之腾空而起，露出了里面的“佳肴”。
在那股热气之中，慕容晴雯的躯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仪，变成了一道令人垂涎的美食。她的脸部表情已经变得平静，身体被蒸得金黄油亮，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无法抗拒的美味诱惑。她曾经的皮肤如雪，此刻在高温的作用下，已经变得透亮而富有弹性，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红润色泽。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好似在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