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一个千千万万普通应届毕业生之一,一个略显消瘦的高大青年,原本应该充满阳光和朝气的脸此刻却因为不停辗转的行程而显得有些疲惫,山羊城的阴雨落在他和他行李上,给这个普通的年轻人染上脸一层“阴沉”的意味。
中央城区的繁华终究不属于一个平庸的人,本就没有多少积蓄的他只能拉着自己沉重的行李千里迢迢地赶到这个位于城区的边缘的小城镇来作为自己开启大城市生活的落脚点——请沿东南方向出发,一百米后左转……
手机里缺德导航的声音传来,他深吸脸一口气,强行在自己的脸上憋出一点笑容,拉着行李箱开始在细雨之中奔波起来,尝试把眼前朦胧的细雨幻化出一丝美好的愿景,直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断了他“略显美好”的幻想。
“操你妈的!走路不看路啊?老子他妈超时了!”
小华还没有从“交通事故”的混乱之中清醒过来,那个橘黄色的背影就已经在雨幕之中渐行渐远。
“我操!手机?!”
片刻之后,他才想起了自己因为轻微的碰撞而掉落在地上脸着地的手机。一阵短暂的眩晕感击中了他,他颤颤巍巍地把手机从雨水里捞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感把那个摸起来手感有些奇怪的手机翻过来——或许是此刻需要一点宗教色彩的介入?你是否看过教堂的花窗玻璃?
“500块钱,修好得三天。”
“5,500啊?好吧,师傅能快点嘛,急。”
“你急我也急啊,我都想多接几单嘞!”
……
刚刚经历了“器官摘除手术”的小华有些不知所措地走在路上,他浑身上下只剩下出门的时候母亲交给他的一百块钱现金,接下来三天,他需要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在这座该死的钢铁灌木丛里存活下来。
为求得一处庇护所的他频频碰壁,终于有个好心的老妇人看他可怜,给了他一把椅子和一杯热茶,又给他指了个方向:“小伙子,你去那边看看,那边租房的多,应该能够遇到几个能给你租的。”
“啊,这个,我们也很难办啊……”
“你看看那家吧,我们这不接受‘短租’的哈”
……
喝完了水壶里最后一口水的小华站在某个陌生的巷口看向了依旧有些昏暗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喂,小伙子!看你转半天了,怎么?找不到地方住?”
“啊?!”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和后背突然传来的某种毛绒绒的触感让他猛的转过身,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啊,啊……啊对,我是,是找不到……”
眼前出现的人让他感觉意外,但幸亏那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而是……
“嗯?在这里看见狐族那么奇怪?”面前的年轻女人笑了笑,头上的那对淡粉色的耳朵随着她绽开的笑容一齐晃动起来,身后的尾巴伸向了一旁,“我又不会吃了你是吧?我是这的房东,我有一间房子,就是住宿条件有点差一直租不出去,你有没有?嗯?就在那边。”
她的头朝着一旁点了点,身后的尾巴也上下晃动了一下,最终指向了小巷的深处。
“这个……”小华用戒备的神情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狐娘,“有点差是指?”
“哦,那个啊。”小华面前的狐娘不知为何眼神向下飘忽了一下,紧接着又看向了他的脸,“就是一个小单间,一个人住都有点小,虽然有窗,但是不透光,基本不采光,很潮湿,而且夏天的时候蛮闷热,不过冬天就还蛮暖和的。”
小华疲惫的双眼里骤然闪过一丝光芒,但是转瞬就被理智盖了过去:“啊,那一个月多少钱?”
“看你挺困难的,你要不嫌弃里面那环境,我第一个月五十块钱租给你怎么样?水电吃喝另算哦,月底付,押一付一,怎么样?”狐娘双手环抱在了有些胸围的双峰之下,身后的尾巴呼哧呼哧地扇了起来,用一种微妙的笑容盯着面前这个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