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芙宁娜。
“怎么了吗?”
“不睁眼的话,我恐怕看不见路。”
“你呀……”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脸。“等出了浴室吧。”
“换句话说,等出了浴室,就算作是‘下一次’了,是吗?”我不依不饶。
“嗯……嘛。”她没有否认。沉默了片刻,才又感觉她扯住了我的衣领。“今晚……”
“今晚,就别回客房了……行吗?”
……
“遵命。”
只希望,出浴室的这几米的距离,不要滑倒就好。
今晚或许从我们共同起舞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将会是个不眠之夜了。
银色的月照耀着枫丹,露景泉漾着月光。
由着这滚滚波涛不停地流向远方,
直把我们送往冥冥无垠的长夜;
他们朝朝暮暮航行在岁月的海洋
竞不能稍有停歇?
……
光阴!你慢飞驰!宜人的美景良辰,
且莫匆匆流逝!
我们细细品尝这稍纵即逝的温存,
比生的赏心乐事。
……
愿那习习吹来、飘飘而去的微风,
愿那岸边响起、岸边回荡的声音,
愿那以淡淡银辉铺洒湖面的月轮
都铭记此般情景。
……
“他们曾相爱。”
——拉马丁《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