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被舔那些地方,乳头都会有感觉呢……都涨成那样了,肯定已经被看出来了,太丢人了……可恶啊,好想……好想把双腿夹紧点……
“巫女大人,现在……在担心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去死!”
“是——吗——?嗯嗯?”
停下舌尖,只是为了在言语上戏弄可怜又可爱的巫女;而让巫女忍不住反唇相讥的话,再趁着少女情绪上头的时候,故意再度朝一直在被舔弄着的滑腻湿肤上舔过去、用舌尖轻轻搅动,便会让巫女立马又哑了声。
“……唔!嗯呵……”
“又差点背过气去了嘛?巫女大人是真的真的特别怕痒呢……”
“忍得这么辛苦,不太好的吧~”
“对的呵……这么辛苦,甚至可以说有点难受的话呢~那快感的累积不就不够快了嘛?虽然巫女大人的乳首都硬得那么厉害了,也好想挠一挠~嘻嘻……”
“那不如……嘿嘿嘻……”
舔个不停的黏湿柔舌们突然停下,徒留那被唾液打湿的深腋与足心肌肤在魅魔们的吐息中紧张地滋生寒意与幻痒;只不过,在仰头热喘的巫女视线所不能及的这些地方,小魅魔们亮出的,似乎是她们的另一件“武器”呢。
“嗯呜——!咕……哈!”
骤然升高的音调,几乎是明示了少女在那一刻的错愕与恐慌。
细小而尖利的指甲,稍稍用力地刺上少女在刚刚的舔弄中已经微微泛红的几处嫩肤,再频率稍快地来回轻挠,便会给巫女带来远超刚才的软舌湿舔的猛烈痒意……从指甲随意上下挠划着接近整个足弓里侧的双脚,到被用指尖绕着圈儿从外到内挠到最湿润最娇嫩的腋窝凹心,那一道道仿佛直插入脊髓与思索回路里的高频瘙痒几乎是在瞬间就击破了脆弱的自尊和所有本就濒临崩溃的矜持防线,想要释放、想要畅快、想要从嘴巴里表达心中充斥着的东西的本能,立马就推翻了所有的理智。
“哈啊——唔……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悦耳的声线几乎完全崩毁,从那可以发出天籁的喉咙深处,放出的已然变成完完全全的对于无法承受的重重痒感的反射性大笑与哀嚎。明明其实无论哪一根手指、哪一片指甲并没有挠动得有多么激烈、多么无情,可还是能让巫女的肩身在魔力的束缚下依然会颤晃得胸前的沉乳都缓缓摇动起来,会让那会自然聚拢在一起的肉乎足趾笨拙地颤扭着,缩紧也不是、撑开也不是,无论足趾是翘起还是勾下,毫无防护的光溜足弓怎么都摆脱不了指尖的搔挠,即使用尽剩余的所有力气左右扭动脚踝也不行……在声声高吭的颤笑中,巫女流失了几乎所有用于呼吸的氧气,乃至不得不在憋红憋紫了漂亮的小脸后,被迫停下那夸张的大笑……
“别、别……求求……呼呼——呼……咳咳呕……嘻嘻哈哈哈哈哈!别……啊啊啊哈哈哈!”
然后,也许是一两声痛苦的咳嗽,也许是粗低的喘息,但总之,只要那巫女承受不能的小小指甲依然还在挠动着她足底与腋窝里被撩拨到近乎是最敏感状态的粉嫩痒痒肉,那忍无可忍的爆发式狂笑还是会仿佛无可停下一般地继续在魅魔所创造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啊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嘶吸……呼——呼……真的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别挠了!”
怎么……怎么会……
即使是在巫女自己的心里,那随着最敏感的神经被无情骚动带来的笑意,都无法被圣洁巫女的心神驱除出去。
身体,身体……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是比平时怕痒……好多好多了吗?
她当然还是那个坚强的巫女,但笑得那样难抑,痒得脚丫一缩一缩、使劲地想夹起高挂的双臂的她,显然和平日有了点不可细言的不同。
肯定……肯定是因为这些可恶的魅魔……嗯哈,哈——哈……哈……不行,太痒了!这、这样,完全受不了啊!……腋下也是,脚底也是,怎么哪里都有、哪里都有……这么恐怖的痒痒感……
“啊啊~巫女大人的笑声很好听呢~”
“嗯嗯~好听呢~”
“好听呢~”
“咱突然又想到,巫女大人有着这么敏感的腋窝和足底,岂不是可以……”
当那只逗挠着巫女缩伸不回的左脚的脚心的小魅魔,停下自己享尽了巫女足底正中的娇软与滑嫩的指尖,并慢慢让那根细小的手指亮起粉光的时候,互为彼此的魅魔们,便也一同默契地咯咯笑了起来。
“巫女大人,要好好享受哦~”
四根让巫女笑得死去活来的手指,忽然都纷纷相继停了下来——但那多到让少女的身体早就装不下的瘙痒触觉,仿佛也还在肌肤下蔓延、游走,令巫女怎么也停不下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的大声痴笑。只不过,下一刻,也都纷纷亮起粉光的细小嫩指,再次回到了她们曾经流连忘返、给予少女疯狂笑意之所在的红烫嫩肤,在上面勾画起瑰丽而又诡异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