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论你想些什么做些什么,逸仙此刻却在你真正行动前醒来了——或者说她已经开始扭起腰肢起伏,一下一下的沉沉坐在你的腰际,将你的肉棒不停送入她的蜜穴深处。
逸仙多年被你滋润的丰腴臀尻不停砸落在你的小腹间发出“啪”的轻响,淫熟的臀肉将你和逸仙二人私处交合间的汁水砸起四溅,而逸仙身上的雌汗也在自身的甩动中泼洒开来,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幕,甚至有些许荡在你的鼻前,你能嗅到逸仙汗中的雌香;
逸仙绯红的肌肤雌汗弥漫,可她依然在扭动着腰肢在空中舞出婉转妩媚的曲线,一下一下的快速乘骑着你挺起的鸡巴给你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快感;你能感受到逸仙裹住你的蜜穴淫肉不停的在绞紧又松开着,而每当淫肉绞动时,被你贯穿的花心深处都会涌来一阵水潮,那显然是逸仙她高潮的表现。
而逸仙此刻,正在逞强。
在港区姐妹中,逸仙从来都不算是出众的,逸仙知道就算懂些拳脚,会些音律,她可以为你端上热腾腾的饭菜,她可以为你洗好熨好要穿的衣物,她可以为你擦拭洗净劳累的身体,她可以为你铺好温暖的床榻,她可以为你抚琴为你唱曲为你起舞,她作为一个妻子确实没什么不好;但即使如此逸仙依然也是一名舰娘,一位战士;比起在你归来时轻抚你新添的伤口满心担忧,她更想早早的为你除去一切伤害你的可能,但在真正的碧海之上,她所能做到的事乏善可陈,也就只有一贯坚忍的不屈和毅力,勉强可以拿出来称道。
如果做不到,那就咬紧牙关。
所以此刻,逸仙正在逞强。
刚刚高潮过后的小穴特别的敏感,骑乘间往往只需你的肉帮轻易的几个来回,就能让逸仙抵达高潮涌出蜜水;逸仙咬住嘴唇,在你的肉棒上不停的起伏着柳腰,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多少次了,又要高潮多少次才能让你满足,高潮后的电流酥酥麻麻的让腰际快要完全失去知觉,身体好像在对着逸仙自己哭诉“已经不想要再高潮了!”
逸仙觉得自己确实是太差劲了,不仅是在海洋上,就连床榻上,她都不能让心爱的人满意。但是没关系,她会咬紧牙关逼迫自己的,一直以来,逸仙都是这样做的,也只有这件事,她可以做好了。作为一个弱小的舰娘,她一直都是这样做的,而如今作为一个不成器的妻子,她也这样做就好了。
(逸仙一定会让夫君觉得舒服的!!!)
“夫君.......夫君......”
逸仙瘫软的直不起腰,高潮后止不住的痉挛让她的身体想要停下来回味这余韵,但她依然撑着自己的身子勉强自己极力在你的腰上起舞;你看到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散落的一缕乌墨青丝被汗液黏在嘴角,殷红的血抹在唇间平添一份妖冶,她眸子因快感正止不住的向上翻起着,而她正努力的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与你的脸庞。
“逸仙...没有事的...夫君、夫君不要在意逸仙,不用刻意逼迫自己射出来,您只要在您想要的时候射进逸仙的子宫就好...若是想快些或慢些,也请直接告诉逸仙就是....”
逸仙因高潮不断而不停的绞紧的雌穴将那份快感通过颤栗的媚肉传递给你,你拱起腰,碰在逸仙子宫壁上的龟头用力将逸仙顶起,精液直接抵在逸仙的深处喷发,浊液冲刷在逸仙的子宫内朝两边分流而后掉下,倾泻的精液不停堆积在微窄子宫口处沿着你的肉茎流出,但流出的速度跟不上你射出的速度,滚烫的精子最终填满了逸仙的宝宝房间。
逸仙坐在你的腰腹上轻轻挪蹭着淫翘丰臀,确保你终于畅爽射尽后,她连抬起腰将你的肉棒拔出来都做不到,就劲直的倒在你的怀里。她将头埋在你的胸前,绯红的肩头颤抖着,胸前的丰满双峰在你身前叠成半圆,满身的雌汗让你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但你依然伸手抱紧了她,甚至巴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夫君......逸仙最后还是麻烦您照顾了......”
逸仙头也不抬的埋在你胸前说着,声音闷闷的。你顺着逸仙披挂背后的柔软长发,宽慰着为你了而逞强的笨笨妻子。或许是被徒弟大凤的态度影响刺激,在这个节日的夜晚,她对你表达爱意的方式意外的大胆而狂放,就好想要模仿同伴用燃烧自己的态度去爱你一样,可到头来,逸仙依然是逸仙,如南方细雨笼罩的青苔悠巷里撑伞走过的婉兮姑娘,如火焰般展翅的凤,她难以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