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诺尔对自己的惩罚,对他良心的责难,祐一这样想着,可当他听到诺尔接下来的话语后,祐一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位独自守护了艾露弗海姆漫长岁月的精灵长老。
“祐一,在回答妾身那个问题之前,妾身还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
注视着祐一悲伤的眼神,诺尔的表情变得严肃下来,她跪坐在祐一身侧,牵起他的手,用无比灼热的目光盯着祐一的双眼缓缓开口:“祐一,假如时间的齿轮真的可以转动,你愿意让一切回到从前吗?”
“你说...什么?”
“妾身是说,祐一,你愿不愿意让一切回到从前。”
诺尔握紧祐一的手,清风飘过,如瀑般的酒红发丝在空中飘散,却难掩她如炬的目光。
“这绝非是抽象的哲学提问或者无聊的道德谴责。祐一,妾身能够使用精灵长老的权能,从这神树之中调用法力来驱使一道强力的法术。妾身虽然无法强行扭转时间,但凭借这道法术,妾身可以同时篡改两个世界生物的集体记忆,到那时,人类,精灵,以及你饱经人类世界摧残的六位精灵妻子都会被回溯到现界计划发生之前,她们的身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记忆也会尽数倒流,全体人类都不会察觉到精灵世界的存在,这六周之内发生的一切一切,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记得。”
“这一切都是你拯救了精灵世界,让神树重焕生机才可以引发的奇迹,妾身也愿意让这股能量成为祐一为艾露弗海姆尽心尽力付出的奖励。但,当妾身动身前往人类世界,就会瞬间失去与神树的连接,这股力量就再也无法使用了。所以祐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为了表示自己所言非虚,精灵长老挥了挥手,神树顿时闪烁起了耀眼的光泽。
“唔...”
祐一大脑一阵胀痛,霎时间,无数思绪涌进他的脑海,良久之后才慢慢平稳下来,他仔细聆听脑海中的声音,才发现那是他六位妻子们的心声。
【呜啊!好..好痛...好像要分娩了...呜呜...明明我还没怀过祐一的孩子....祐一...我好想你...要是能在神树下与你共同迎接新生命的诞生,那该有多好啊....】
这是伊芙琳的呼唤。
【好累...奶子好酸...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了...祐一....要是有你在的话...这次会不会轮到你来安慰我了呢?...唉...】
这是露榭的哀叹。
【这群小鬼!可恶...要忍耐...我可是以暗精灵的荣耀向祐一起誓了!怎么能在这里倒齁噢噢噢?!】
【啊,领袖已经不行了,居然被一个小鬼抽到昏厥,真不知道暗精灵的孩子们看到会作何感想...呜啊!我..我也...】
这是迪尔瓦,艾尔达的悲号。
【嘶..嘶嘶噜...唔啊,还真是臭啊!这个肥猪到底有没有好好洗澡啊!可恶,居然让本小姐舔这么脏的地方...所以说除了祐一以外的人类才都是劣等种族!啊..等等..怎么又要过来了唔唔唔唔...】
这是菲莉丝的低鸣。
【咕哈..奶子..奶子被踩扁了...咕咿!!乳汁停不下来...好痛..好痛啊祐一!大脑好酸...好像要坏掉了...不行...我还不可以忘了祐一..还不噗咿咿咿咿!!!】
这是米兹莉的呻吟。
六道痛苦的思绪混作一团,搅拌着祐一的心脏让他痛苦万分,那份汲取了过量刺激的肉棒也兴奋的连连颤抖,可在这道繁杂的思绪背后,祐一还是听见了妻子们不约而同发出的坚定心声。
【祐一,我爱你,为了你的梦想,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祐一...已经可以了吧?”
诺尔的声音将祐一拉回现实世界,红发的女孩叹了口气,将他心中复杂的念头驱散。
“你已经目睹了六位妻子的忠贞,也从这一次次的现界行动中成功收获了快乐,已经可以结束这疯狂的行动了吧?只要你点一点头,明天,那些深爱着你的精灵就会重新出现在你的身侧,将你今日所看见的记忆碎片重新拾起拼好,化为美好的现实,那些失去了女儿,领袖的精灵们也会不再忧愁,艾露弗海姆依然会视你为英雄,而你,也将会在这里与我们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但是,祐一,妾身并不打算逼你,也不打算对你施加所谓良心的谴责,这些只会成为束缚你的枷锁,而妾身曾和其他六位精灵一同在神树下立誓支持你的全部决断。所以祐一,回答妾身的问题,在看到你的妻子们所遭受的对待后,你是什么样的心情?然后,是抓紧最后这次机会,还是放手继续完成你的计划,做出你的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