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蒂的这里也很想我。“
“噫嗯……!“
指尖在花径入口处的摩擦让她浑身都受了刺激一般,先是全身颤了一下,接着是小尾巴本能地向后绕缠住我的腰,随后又是一阵一阵暖流顺着重力滑过了手指,感觉每次都没有做前戏的必要。
“我不在的时候有自己摸过吗?“
“只用枕头…蹭过…“
她背对着我,好像很难为情的样子,这种时候她会抱着被子把脸都埋进去,不知是不是暖气的作用,她的脸红得格外明显,好像耳朵根也诉说在她的羞涩一般。
坐起身,捡起床上她刚刚打开的纪念品盒,取出里面的小雨伞撕开给小兄弟戴上,毕竟是所谓的限定新款,还是有点好奇用起来会是种什么感觉…是蓝色的,戴起来有点热?
“博士…要用那个吗?”
听到撕开包装的声音,她转过头,语气带着些埋怨。
“开都开了,用一次呗。”
“呜…“
明明刚开始做的时候还必须要我戴的呀,现在怎么开始嫌弃起来了?
跪坐在床上,抓住侧躺着的她的脚腕调整姿势,又往上摸到她膝盖的位置。我们两个心里都憋着一股好像要把对方吃净的火,时隔两月未见并不阻碍我们很快就找到假期里一直黏在一起的那种热恋的感觉。白花花的大腿恰如一颗饱满的果实,而我只需要温柔地将它扶正再掰开就能轻而易举地尝到最里面的甜蜜。
尽管这几年间已无数次品尝这甘美的果实,但每次看到它的一瞬间都还是会试图用最淫荡,最能勾起性欲的词汇去描述眼前的绝景。生鳞肉一样的皮肤细嫩且饱满,把粉嫩又羞涩的小唇藏到蜜缝里,还在她那三角洲的沟壑间凸出了一座小丘这地方真是永远看不腻。
“馒头嫩穴“,那小丘上没有哪怕一点杂草,似乎永远体会不到所谓的光阴似箭。突然想到煌用手机放过的色情影像...那大猫有欲望了从不躲着我,还会问我和小海龙的夜晚是不是和视频里的剧情一样…怎么感觉我的性知识全是煌教的?这个词也是上个月听她提到才记起来。
温蒂的…嫩穴…一想到这种色情的词语,脑子里所有的逻辑性就像根绷紧的弦一样突然断掉。拽过来块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免得她尾巴难受,炮口已经做好了准备运动,小兄弟抵在花房门口慢将花瓣拨开,头部也慢慢向里推进。能感受到其中的温热和颤抖…搞得好像我是要亵渎这片圣地的罪人一样。
“嗯唔…进来了…”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小兄弟告诉我要是它再在那花径里多停留一阵的话肯定会被穴肉榨得忍不住开炮,每次前戏做完后的第一次插入总会带来好像要立马缴械的快感。每次前戏做完后的第一次插入总会带来好像要立马缴械的快感。而她抱着被子的一角,随着我慢慢的插入也突然向上挺腰,嘴里不断发出惹人怜爱的娇声喘息,
“去了?”
“有点…好久没做有些太敏感了…”
隔着橡胶膜也能感受到蜜洞内的湿热,小海龙的甬道和小海龙似乎存在着两种精神——一个是白发红瞳的阿戈尔工程师,零一个则是白发红瞳的萨卡兹魅魔。而我和她不一样,我只有一个人格,只听老二的安排。
情欲还没将我们冲垮,现在还不能像个禽兽一样粗暴地在里面来回冲锋,不能一上来就把她冲进最原始的性欲当中。左手托住她右腿的腘窝,有节奏的活塞运动附带着逐渐变得淫靡的碰撞声和水声。右手的拇指轻轻揉弄紧挨着交合处的蜜豆,中指和无名指则向上摸索,在靠近小腹的位置来回按压,这地方揉了会让她有种发热的快感,记得这地方对应的是…子宫来着?
“唔,呜呜,好热…”
但我们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变得过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不再腾出手,而是进一步俯身向前,几乎要趴在她身上,用手肘像做平板支撑似的支撑着上半身的体重。不知何时她也不再抱着被子,而是环住我的脖颈,伸出舌头索要更多欢爱和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