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十年前,邯郸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城的惨案。平原侯府本为自家少公子摆新婚宴,却突夜起大火。那一夜,诡异凶猛的火势烧得府邸上下荡然无存,就连一具能够辨认的尸体都没有留下。可谁有能想到,昔日平原君的爱女千金,却出现在了这风尘青红之地。
庞棣捋着胡须,面容上满是奸虐得意,笑道:“赵胜那个老不死的,以前仗着门客众多,在赵国威风八面,恐怕也想不到他的千金女儿,会在这洗凤阁里当个乐妓吧,哈哈哈哈.....”
“我,我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紫儿从小便在洗凤阁长大,不可能会是您所说的那般.....”说着说着,少女紫儿就想要从墙边溜出去。
庞棣舔了舔嘴唇,撑开双臂似鹰隼一般挡住少女的去路,淫笑道:“你是不是当年平原侯府上的小妹妹,老夫这双手试上一试,不就知道啦,哈哈哈...”
说话间,老男人那恶心的指爪就势要摸到她脸颊。
“休想!”
紫儿双眸瞪他一眼,细圆的下巴作势别过,不待回应,当先转身。但见她那结实的葫腰一拧,身侧居然纤如梨条,更无余赘;要说紫儿的正面还有几分丰熟韵味,侧影倒是扎扎实实的少女,就便是这洗凤阁里最善扭腰的舞姬,也无她这般细薄纤腰,往下瞧去,更觉紫儿的隆臀翘如险丘,绷得裙后浑圆挺凸,小步快走间一扭一扭的格外诱人。
“果然是赵荏那妮子!”
一见这两瓣挺翘的屁股,恍如十年前在侯府见过的那般腴嫩,庞棣那原本的几分犹豫云消雾散,对打探来的消息更无怀疑,将碍事的玉钩腰带匆忙解开,看也不看丢在地上,快步大迈追上前去:“嘿嘿,小美人,跑什么,老夫对你那可是一见倾心,思念已久啊。今夜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老夫要定你了!”
紫儿被堵在了拐角处,俏脸苍白。
“来人呀,来人呀!”
庞棣哈哈一笑,作势欲扑,更冷笑道:“你如今不过是一介风尘青楼里的乐妓,想老夫好歹也是赵国如今的将军。能被老夫看上,可是你的福分,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的,哈哈!”
就当时,一个走廊里的少女听到喊声,慌忙闯进屋来。见了这番画面,她心善地挡在了紫儿面前,强撑起娇俏面容,吞吐说道:“大、大人,且慢!”
“洗凤阁有规矩,不能对姑娘们用强,还望大人网开一面~”
“啪!!”“啊!!”
一声女子惨叫骤起,却见庞棣突然一巴掌狠狠扇下,直打得少女昏死倒地,还添上了一口唾沫:“呸!!区区一座青楼,还妄想本将军守你们的规矩,就是杀了你们这群下贱的妓女,又有何妨?”
说话间,他更是从桌边拔出剑来,晃得寒光照面。
紫儿生怕这恶人当场挥剑刺下,这位救自己的姐妹就要丧命,顿时惊得花容失色,脸上赫然已有泪水。但却不是为自己的下场害怕,而是不忍姐妹受害,只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庞将军,求你了,放过我这位姐妹吧。”
“哼,放过她可以,你乖乖地从了老夫就行。”
“庞大人,莫要再逼,若是强来,小女也唯有一死...”惨色俏容攒成一股倔强,说着紫儿她横着锐利发簪,断然抵住了自己雪白脖颈。
“呵,你可吓不到老夫。你要是死了,老夫就先杀了地上这个贱人,然后再对你的尸体趁热凌辱一番,也不无不可。”
紫儿闻言,脸色苍白泪水直掉,看去神情颇为可怜,绝望了一般。砰的一声金簪落地,红唇喃喃自语。
庞棣见状,哈哈一笑得意猖狂,色眯眯地正要猛扑过来,却忽闻阁楼里,骤然响起一道妖媚摄魄的女人笑声。
“好一个杀了也无妨!庞大人好生威武啊!”
这道女子笑声娇肆而畅快,激烈得如拍岸的海潮,却又娆魅诱人得紧。随着她的笑声,一股冷冽而不可阻挡的罡气「砰」得撞开房门,刮动着凄厉的风声在屋内来回翻转。一时间,无论是火炉酒壶,抑或屋里的桌案物件,都被这罡气搅动得来回乱晃,就连庞棣也稳不住身形,和那些抛在地上的残破酒坛一起,被狂风带了起来,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