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的白色礼服无疑是花费最长时间的,女皇用一口银牙把折起来的礼服一点点摊开,再用嘴巴和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直到整件丝绸衣服均匀地涂满了女皇的口水。
前任女皇跪行到下一件衣物,丝质白色手套身前,内心深感屈辱,张口衔起浸满汗渍和斑点的长手套,默默忍受着恶意的羞辱,并继续执行她被强迫做的清洁工作。
她双手抱在脑后,不能撑地,低头含起手套清洁就相当费劲。鼻尖和舌头不时的碰上地面,干涸的液体更是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她不禁感到自己咬着长手套就像母狗咬着骨头一样可笑,屈辱无数次从心头迸发。
一双手套也已经清洁得相当干净,虽然上面爬满了一口银牙塑造的咬痕。接下来是最后的衣物——那双带给她最多痛苦的虐足高跟靴。
前任女皇脱下这双靴子,双脚赤裸着站在被阳光烤得温热的地面上时,第一次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愉悦,就像踩在云端上那般柔软又舒适,一时间,竟然连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但很快李紫凌就发现了典狱长这个恶魔早已精心设计好的恶意,如今要自己亲口去舔自己的靴子,精神上的屈辱程度,是又在此前穿着靴子受虐足折磨之上了。
靴面的清理是最简单的,尽管靴面上渗出液体散发出难闻气味,一想到这恶心的气味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脚上散发的,她心里更觉难堪。好在此时她羞红的脸趴在地上,没人看得见。
靴面清理之后就是靴内,前任女皇扭动头颅尝试了好多次,才终于咬住了靴后的拉链,把靴筒拉开。然后尽力伸长舌头把靴内壁舔干净,用嘴把靴底湿漉漉的砂石和绿豆倒出。
“不许倒出来,把石头和豆子舔干净,再放回去!”可恨的典狱长又一次下令。
李紫凌愤怒得几乎哭出来,但长时间的残酷折磨终究还是磨去了她高傲的性子,何况妹妹做了人质。前任女皇只好把地上的砂石和绿豆一粒粒舔起来,含进嘴里,蠕动舌头,充分品味自己的脚汗之后,张开口,以示自己用唾液把石子和豆子混合均匀后,再在万众瞩目中,把它们又一口吐进高跟靴内,连带着拉成丝的口水一并吐进去。做完这一动作,前任女皇已经羞耻到恨不能一头钻进皇家祭台的青石地砖缝里去,屈辱的眼泪也一并滴进高跟靴里,留下一道湿痕。
可怜这双长靴还是她登基时自己选中的,她认为这双做工精致的高跟长靴最能衬托出自己的气质。
前任女皇今日已经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双带给自己无数屈辱的靴子了。
清理完靴底,就剩下最后的高跟鞋底了,待到她把鞋底和高跟上的污渍和沙土都舔干净后,整套礼服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了,如果忽略掉上面的牙印和口水的话。
现在最肮脏的,只有女皇的舌头……还有她风干了黏液的脸、因为淫液而黏在一起乳房、装满淫液的胃和子宫。前任女皇乖乖地接受这份恶意,把自己的舌头和身体变成眼前唯一污蔑不堪的地方。
对女皇人格上的侮辱终于结束了,但这只意味着身体上凌辱的开始。
第一卷 | 第六章女皇公开受辱
女皇的哀羞第六章女皇公开受辱(二)-19969278
帝国女奴的等级被划分成多种,前任女皇被贬的身份是女奴中的最下等,是连站街妓女都不如的公娼,与其亲属后代一并划为贱籍,世世代代不得更易。按照帝国惯例,受到这等极致酷刑侮辱,只有犯了谋逆之罪或者敌国的贵族女性。按照帝国规范,被判处这等刑罚的女性,要在菜市口被五花大绑,当一天一夜的无偿肉便器,才算编入贱籍,为奴仪式告成。
“恭喜陛下,帝国有史以来受这等酷刑的最高地位的女性。”武月影以恭贺的语气对女皇紫凌贺道,语气中“陛下”这个词被着重强调。
李紫凌知道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如果不是被那该死的穿越的魂灵一时附体,改变了神志。自己胆识心智都远胜眼前这个女仆出身的贱婢,永远不会被这女人打进现在这种无底深渊。可惜世上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