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
“来了,真的来了,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居然是真的女皇啊,不久前的祭天大典我还见过女皇呢,那是何等的尊贵荣耀啊!”
“这才几个月啊,这个光屁股女人真的是女皇陛下吗?”
只见远方街道上宽阔的地平线上,迎着清晨阳光的方向,远方传来噔噔踏的清脆马蹄声,坡道上先是露出一个银色王冠,而后是一串乌黑亮丽的秀发,柳叶形状的眉梢下是一双扇形的桃花眼,眼中泛着泪光,而后整个秀丽的头颅展现在人们的目光中,脖颈以下是一身洁白轻柔的霓裳羽衣,是女皇在出面重大仪式和宴会时才会穿出来的正装,取用南方最好的蚕丝,织成最柔顺的绸缎交由最手巧的裁缝配合雏鹅的嫩羽缝制,做成全国唯一一件羽衣霓裳,包含一双白手套,和一双洁白的丝袜,进献给宫中。京城里人人都说,这世上只有女皇陛下配得上这身圣洁的衣裳。
但是如今李紫凌穿上这身衣裳可骄傲不起来,不如说她宁肯全裸也不会比现在更羞耻,整件衣服被恶意的裁剪了,双乳部分被剪去一大块,恰好只盖住双乳的上半球,暴露出双乳的下半球和娇嫩的乳尖,形成一个漏了底的乳袋样式。灵巧的乳尖自然不会被放过,两个生铁铸成的夹子毫不留情地咬住乳尖,夹子上伸出两道细线从胸口伸入小腹,另一头连到小腹深处的魔导按摩棒。同样的,她下身的羽衣霓裳也被开了第二道口子,女性最私密的下身暴露无遗,在初夏的阳光下更是让城中的百姓看得一清二楚。仅仅两道开口,就让她身体的敏感部分完全暴露出来,同时羽衣的其他部分却完好如初,连那双白色的丝质手套也完好的套在被反绑的手臂上,可谓是“该漏的地方一点不漏,该遮的地方一点不遮。”
让观众完全回忆得起女皇曾经的圣洁形象,更突出了如今的屈辱与下贱。
李紫凌有时甚至觉得全裸出场都比这样的穿着体面些,两道口子上彻底毁去了整套礼服的气质,让原本天仙般的女皇变得淫荡无比,尤其是在这万人空巷的游街典礼上,感受到人群投射而来的火辣辣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她只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但这样的折辱还不算完。
下身的魔导器按摩棒一刻不停的疯狂震动着,更带着时不时漏出的狰狞紫色电光,震得她下体颤抖不停,银色的汁液不断的从下身滑落到穿着白色丝袜的洁白双腿上,随着李紫凌一路走来,从丝袜上拉出道道细流,流进白色高跟靴里,或者流到地上,流成一道暗色的水痕。平时一根这样的按摩棒,就足以使大魔导师级别的女魔法师摔倒在地,失去反抗意志,而此时的女皇下体,人们看到,至少有六根这样的按摩棒被捆成一捆,硬塞进她的花心深处,只露出短短一点末端,可想而知这是何等的酷刑。那双颤抖的修长双腿却没有摔倒的自由,每次稍微减慢不速都会被身后毫不留情的皮鞭抽打身体。
按摩棒和乳尖的夹子透过紧绷的细线紧紧相连,李紫凌发现自己只有低下头颅弯着腰才能稍微缓解乳尖的剧痛,但自己身上的刑具不至于此,秀发被贴心的拢成一团,束成马尾,好让每个百姓能看到她完整的面容,束绳从发梢往下,直连到自己下身菊穴的钩子里,她只要稍稍低头就会感受到菊穴尖锐的疼痛。
李紫凌终于感受到这道酷刑的可怕之处了,自己不得不在低头和抬头间反复挣扎,在折磨自己下体和菊穴的痛苦间不断二选一,观众就喜欢看高贵女子这般下贱地折磨自己的样子。
但这样的刑罚远远算不上完,随着李紫凌越走越近,观众也看见了她身后的马车,马车上握着马鞭赶车的是个铁塔般的大汉。
有观众惊呼失声。
“是教坊司的典狱长,鬼见愁铁阎王阎西虎!他竟然被安排主持这次大典,看来深得新任女皇器重,要跑步青云了!”
然而马车上的铁阎王可没有分神的心思,只是一门心思的赶马,很不幸,这辆马车上的马,就是拉车的女皇李紫凌了。
李紫凌娇嫩的脖子上勒着收紧到了极限的母马项圈,项圈上连着的链子被固定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