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宰割的美丽女体,莱莉尔兴奋得就连尾巴都要高高翘起来了。阴暗的欲望之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在那副恭敬有礼的模样之下,女仆小姐不知道多少次地想象过,要是能恣意玩弄自己这位主人的肉体,爱抚过她饱经锻炼的、紧绷结实充满活力的、小鹿一样的肉体,看着这朵纯洁的花在自己手中变得湿润而泥泞……
每次想到这些,莱莉尔的心就被急切的欲念所填满。
如今,似乎是时候了……
龙裔少女眯着眼睛,拿起一旁的酒壶。藤蔓将那具柔韧的女体放平,酒壶慢慢倾倒下来,酒液落在了天响的胸腹之间,浇湿了两只柔软的肉碗玉乳,沿着乳沟流淌到肚子上,在小腹的凹陷处汇聚。莱莉尔倒得很小心,尽量不让酒水洒到天响的身体外面,渐渐地,当少女的小腹处积了一洼酒水,她便慢慢俯下身去。
“干什么……主人您真是会说笑……咕嘟……”
在说话间,莱莉尔伸出舌头,尽情地啜饮着倒在天响身上的酒水。舌尖沿着紧绷的腹肌轮廓四处画圈,在酒精的烧灼下变得敏感的皮肤忠实地将那滑腻的感触传递到了天响的脑海里,少女扭动着身躯,再次发出了淫浪的呻吟。
“……当然是用自己的专属肉杯喝酒了……”
将小腹凹陷处的酒水吸干,莱莉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沿着小腹舔了上去,舌尖和嘴唇在柔软湿润的肌肤上来回舔吻,留下一个个明显的吻痕。随后,那条灵活而有力的舌头舔上了天响高耸的胸脯,即使是在藤蔓的捆绑下被放平,那两只丰盈的乳房也骄傲地高高挺立着,粉红色的乳头被酒水浸得晶莹发亮,上面悬挂的金铃也不断地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莱莉尔迷醉地吮吸着恋人的乳房,像舔掉奶水一样舔掉上面的酒液,已经充血挺起的乳头沐浴着酒精的灼烧,变得更加敏感了。每次莱莉尔的舌头从乳晕上划过,湿漉漉的触感都会带来一阵细小的电流,化作一波波美妙的战栗窜入天响的大脑,让她浑身颤抖。
“……肉、肉杯什么的……哈啊……你、你不要舔乳头……不要……呜……那么用力……”
少女娇吟着,因为一阵阵快感的冲击,而发出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呻吟声。
“我有说错吗?主人?”
仿佛呼应着莱莉尔的意志,那些藤蔓开始在天响身上到处游走,像是灵活的触手一样卷住了乳房的根部,慢慢勒紧。些微的疼痛带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刺激,伴随着小腹深处的微痛,天响颤抖着,大脑被源源不绝的快感冲击得一片混沌,腰部不停地上下跳动着,掠过一阵阵痉挛。
“没、没有……哈呜……我、我是肉杯……哈嗯……是、是你的肉、肉……呜……肉……杯……咿……”
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羞耻心,混合着淫靡浪叫的娇声从巫女的口中溢出,天响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通红的小脸上淌满了泪水,也不知道是因为恋人的羞辱,还是因为快感的冲击。而莱莉尔也心满意足地恣意揉捏着恋人的胸乳,但很快,她眼睛一转,又把手从天响身上拿开,拿起了仍未倒完的酒壶。
这一次,清冽的酒水倒在了莱莉尔的手掌上。龙裔少女的中指和无名指浸透了美酒,慢慢地碰触着天响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酒精刺激着粘膜,在指尖碰触到自己下体的一刹那,天响颤抖着,在藤蔓的束缚下小幅度地弯起腰——
为什么,只是一下,就要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响也看到了自己恋人脸上的笑容。
那是粘稠的、甜美的、仿佛要融化一样的,淫靡的笑。燃烧着迫不及待的欲火,平日里的端庄和理性消失得无影无踪,面前的龙裔少女薄薄唇角向上咧开,在小嘴里折射着光芒的,是尖锐的犬齿。
就好像,要被野兽吃掉了一样。
一阵甜美的战栗掠过天响的皮肤。恐惧混合着甜蜜,刺激着她的心脏。头皮发麻的快感在全身四处游走,光是想象着要被这样的莱莉尔——要被这样的莱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