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加诡异的是,纳西妲的小小乳珠,居然在面对这种折磨时十分异常的勃起了,她乳头上的嫩肉,居然死死地嵌入到了铁丝当中,还在逐渐膨胀,这说明纳西妲自己也进入了无意识的发情状态,当然,这种细微的变化,处理人并没有察觉到,他还在苦恼要怎么样折腾纳西妲的身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应该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了吧?”在短暂的沉默后,纳西妲很快就想明白了处理人为什么苦恼了,不过,想明白归想明白,纳西妲这会陷入了罕见的纠结当中:作为智慧之神,追求知识是她躲不掉的欲望,然而,作为尘世七神、尤其是应该保护须弥子民的草之神,她又不能向愚人众示好...
“你...”
“这样你就不会纠结了吧?”
在思考了片刻后,纳西妲还是败给了自身对于认知的欲望,她解除了自己神之衣上半的衣物,虽然散兵已经不在附近,但那颗雷之心的威压却依旧在压制着纳西妲,当神之衣化作一道淡绿色光芒消失后,就证明纳西妲已经失去了最后一道能保护自己前胸的道具,接下来的她,只能靠着自己强韧的身体去硬抗处理人的刑具了,这是纳西妲在面对拷问以来,第一次作出了十分不理智的行为,她那对知识的渴求已经有了一丝病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那位想要造神的大贤者不愧是同一个国家的产物...
“......”
看到十分配合自己的纳西妲,处理人却沉默了,到不是他不想折腾纳西妲袒露出来的右乳,只是有一种挫败感始终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而且他有一种感觉:纳西妲既然可以毫无顾忌地解除神之衣,那想必她也做好了继续接受拷问的准备,而且,从之前的拷问效果来看,纳西妲的身体几乎已经算得上是铁打铜铸了,他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来什么道具能让纳西妲屈服的。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处理人终于动了起来,他从储物包中取出了一根连着三爪抓钩的钢丝,将抓钩死死地嵌在了纳西妲的右乳头上,随着他开始逐渐发力收紧钢丝,那三根抓钩就像是三把锋利的尖刀一般,深深地嵌进了纳西妲的小小乳头当中,虽说这种可怕刑具在纳西妲的身上并没有造成开放性的伤口,只是将她乳头上的粉色皮肉用压力挤出了三道沟壑,不过这已经是他能想出折磨纳西妲最直接的办法了。
“嘶...好痛...这又是什么?抓钩吗?”当乳头上传来一阵阵刺痛时,纳西妲也开始呼疼起来,不过这种疼痛,在她身上的反应并不算强烈,反倒是乳头被刺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纳西妲不由自主地眯起了双眼,她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似的,细细地感受着这种从乳头上逐渐扩散的酥麻电流,任由其在自己身体内肆意流动。
在快感的刺激下,纳西妲很快就逐渐蜷缩起了自己那几颗小小的可爱足趾,被铁链拴住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同时,她身下的小小蜜裂也开始逐渐变得瘙痒,潮湿的感觉慢慢地从那道紧致的腔穴中传来,自从在虚空中和荧相互爱抚后,纳西妲就喜欢上了这种能让自己大脑变得空白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于智慧之神来说,是极其罕见且舒适的。
“我...等着!!!”在看到纳西妲逐渐陷入因为发情带来的迷乱时,处理人终于有些扛不住了,是的...被拷问者还没有崩溃,拷问者却先崩溃了,面对这种铜豌豆似的角色,处理人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给予小草神最大的痛楚,不过,他搞不懂,可并不代表那些有神之眼的大人物也搞不懂,虽然这样很丢人,但比起自己完不成任务被执行官吊起来虐来说,去找散兵帮忙还是很划算的。
“啊咧...这就走了吗?好吧,既然你走了,那我也要去那边看看情况了,希望那位迷途的小兔子已经找到回家的方法了。”看到处理人因为吃瘪而不得不去教令院找散兵求助后,纳西妲还不忘用稚嫩而又天真的语气补了一刀,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这才又一次将意识投入到了虚空当中,在那无数次循环的花神诞祭中,寻找着适合自己切入的节点...
自从荧和纳西妲享受完的那个夜晚过后,在纳西妲的引导下,荧逐渐开始尝试打破现有循环,不过,尽管荧已经找到了破局的方法,然而在一片大海中寻找那滴唯一的淡水,难度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找到的,迪娜泽黛的身体还在随着一天天过去而持续衰弱,虽然在纳西妲的草神之力加护下,她身上的魔鳞病进展已经延缓了不少,可毕竟这种疾病是禁忌知识带来的,纳西妲的力量也只能延缓这种痛苦的发作,并不能完全阻止魔鳞病对于宿主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