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怪我吧...至少这一次,应该和我没关系...”荧有些心虚地说着,同时她的目光拼命地在派蒙和纳西妲之间游走,能让敢于直面天理的旅行者作出这幅姿势,这还真的是头一次。
“嗯,至少这次,确实和荧没有关系,是我的好奇心在作祟罢了,先不说这个,荧,现在你...”说到这里,纳西妲突然被迫压住了声音,原本躺在床上还能维持存在虚空的迪娜泽黛,突然闪烁了起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迪娜泽黛的身体就已经消失在了床上...
“迪娜泽黛!可恶!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为什么!”荧看着面前突然消失的身影,一时间居然连身形都稳不住了,瘫坐在地上的她,用十分无助、悲怆的声音喃喃自语着,如果...她能快哪怕一天的话...
“意识...消散了,迪娜泽黛现实中的身体太虚弱了,在过度收割梦境的情况下,她已经没法再支撑下去了...”说到这里,纳西妲本想再说点什么,不过她还是适时地收住了这个想法,毕竟,有时候,一开始就面对绝望,远比希望破灭要...稍微舒服一些。
“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在下定决心隐瞒那最后一丝希望后,纳西妲十分自责地对着荧她们低下了头,迪娜泽黛的消失,对于纳西妲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从小到大,纳西妲几乎是看着迪娜泽黛一点点长大, 而且,迪娜泽黛对于纳西妲的信仰要比任何人都强烈,无法拯救自己最虔诚的信徒这件事,对于神明来说,就像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一般。
“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教令院的贤者,纳西妲是不需要自责的,如果没有你,迪娜泽黛可能早都...”荧听到这里,看着纳西妲十分无助、愧疚、可怜楚楚的样子,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疼,面前这位小神明是那样的可爱、可怜,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教令院的贤者要作出禁锢神明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至少我没能拯救她,如果是合格的神明,又怎么会让自己最虔诚的信徒在‘花神诞祭’这样抱憾离去呢...”
“纳西妲...”看到纳西妲依旧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当中,荧立刻就快步上前,将纳西妲轻柔地拥入怀中,她不知道如何该用语言安慰纳西妲,神明啊、信徒什么的,她不懂,但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她幼年的时候,每次心情低落的时候,空总是这样默默的抱着她,给她带来一种安心的感觉。
“谢谢你...荧,这种温暖的感觉...很舒服...让你见笑了,本来我还想展示我作为草神伟岸光辉的一面,可惜,正如你所见,须弥的神明,已经宛如一直被囚禁的人偶...等等...人偶...”说到这里,纳西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说,现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花神诞祭全须弥的人都被拖入了梦境,那么...当初她是怎么样利用虚空附身到凯瑟琳身上进入到现实须弥城中的呢?
“看起来,还有一丝微光存在...荧,虽然很可惜,不过我们在这里要暂时分开了,在你寻求真相的同时,我要暂时消失一段时间。”纳西妲这才意识到,自己漏了一个最关键的人——凯瑟琳,她急忙从荧的怀中脱出,在丢下这句话后,甚至连荧的回复都来不及等,就消失在了虚空当中...
“果然,和我想的的一样,我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想到呢!”
当纳西妲再次附身到凯瑟琳身上的时候,她又一次回到了现实当中,此刻...须弥城已是后半夜,纳西妲来不及多想,立刻按照自己脑海中的地址,冲向了迪娜泽黛的家中,既然在虚空中,她无法阻止迪娜泽黛的身体恶化,那在现实中,还有一丝希望尚存,正如千百年前,大慈树王对抗禁忌知识那样,她将为迪娜泽黛一个人,专门做一次“全盘杀毒”...
在找到迪娜泽黛的真身后,纳西妲没有任何迟疑,将自己能够调用的所有元素力全部转换成了纯洁无瑕的草之力,用这股最纯粹的力量,一点点地帮迪娜泽黛清除起了藏在她身体内的病灶,虽然禁忌知识不除,魔鳞病依旧无法根治,但纳西妲至少可以做到延缓这种疾病的速度和将大部分魔鳞清除掉,至少在一月的时间内,迪娜泽黛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