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对面,墨色的长发在空中飘动,另一柄利刃在碰撞时斜向刀身卸去斩击的力道之后,从相反的角度向男子发起攻击。
男子扭转刀刃迎了上去,在两柄长刀又一交锋后,两人拉开了距离。
“千年了……再次与你交战,这种令人兴奋的感觉,连我的伤疤都在跳动着啊!”男子咧开嘴,双手握刀,向前方发出一记横扫。高速挥出的刀刃裹挟着周遭的气流将一切事物卷入粉碎,鲜红的血花却在他胸前绽放。
漆黑的发尾和纯白的羽织已化作碎屑,柔软修长的躯体如鬼似魅般缓缓避开了如同鬼神的斩击,在雪肌散发的幽香飘入鼻中的同时,寒冷的白光自上而下切开了他被肌肉层层包裹的右胸。
“什么嘛……”大量的失血使视野变得模糊不清,疼痛带来的应激反应已不足以令大腿支撑身体,男子发出自嘲的笑声。“远远不够啊……这力量真是……可……恶……”
“远远不够……”长发覆盖下的薄唇轻启,终于一改之前的沉默吐出几个字。
“锵。”代表战斗结束的收刀入鞘声却又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娇躯颤抖起来,长发随着臻首高抬散开,露出了卯之花美丽的容颜。只见她此时双眼微眯,粉舌缓缓舔弄着嘴唇,鼻翼翕动,显然深处情热之中,完全不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远远不够啊……哈嗯……这样的话……哈……完全无法高潮……嗯……”扭动着浑圆的臀部,双腿间紧紧摩擦着,股间只是润湿了一点而已,战斗所带给身体的快感连那个人的抚摸都比不上。卯之花将双手探入衣内,一只手夹住挺立着的乳头揉搓着雪白的乳肉,另一只手的手指按压着勃起的阴蒂,轻刮着蜜穴口的阴唇。
“唔嗯……哈……嗯……嗯哦……”
“救治他……就要来不及了……”余光瞥见男子倒在血泊中的身体,理智似乎得到了恢复,卯之花的大脑再次运转起来,回想着守卫瀞灵庭的责任试图对抗对快感的渴望,双手颤抖着离开了身体。
“嗯呼……嗯呼……怎么会……嗯呜哦哦?!”自慰停止后坚硬挺立的乳头和收缩着的蜜穴传来强烈的空虚感,情欲的烈炎再度包裹住全身,淫荡的喘息再次以纤薄的红唇间吐出。
“嗯嗯……不行……不行啊……不行了好兴奋哦哦……”火热的渴望在敏感点升腾,肉欲的冲动再次接管了身躯,双手又一次抚上胸口和下体。
“哦哦……乳头好麻哦……手指摩擦着小穴肉壁好爽……呜……但是……瀞灵庭的未来……可是好舒服哦哦……”一边是守护瀞灵庭的责任,一边是高潮的快感,卯之花陷入了自尊与肉欲间的心理挣扎中。
但很快,在思维被脊髓中传来的快乐电流击穿之后,心理的挣扎也变成薪柴,快感的火焰更加炙热地烘烤着娇躯,染上媚意粉红色的肌肤香汗淋漓,晶莹的水珠随着动作不断滴落。
“噢噢噢噢停不下来……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哦哦……”时间流逝的紧迫感令卯之花感到烦燥,双手却加重了对身体的抚弄。左手食中两指紧紧掐住充血的通红乳头向外拉扯着,右手拇指挤弄着膨大的阴蒂,食中无名三指将淫液从湿润的蜜穴中不断扣挖出来。体温飞速上升,心跳也愈发剧烈,将责任感拋到九霄云外,仿佛化身为一匹追逐着快乐的雌兽,卯之花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向悦乐的顶峰攀登。
“不……不要啊……”在汹涌的快感面前如同一只小舟的理智发出最后的微弱声音。
“哦嚯……哦……瀞灵庭什么的无所谓了……哦嚯哦哦……坏掉了坏掉了……要……要……高潮了……舍弃一切……舍弃一切的高潮!!!哦嚯哦哦哦!!!”摇动着臻首,晃动着雪乳,阴部向前疯狂挺动,蜜穴喷洒着透明的汁液。双腿痉挛曈孔上翻,右手仍在搓弄着张开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死神的、不如说身为女人的尊严被舍弃,卯之花八千流终于彻底堕落为追求快感的雌兽。
“嗯啊……全身游走的感觉……好幸福……哈嘿……嗯嗯……”悲伤,抑或是喜悦的泪水从脸颊滑下,望着不远处男子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卯之花将沾满淫汁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