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挠,千代的脚底了....呜呜....”
哪怕是濡湿敏感的膣腔被不断撑开,剐蹭,圣洁宝贵的花心与子宫被不断蹂躏顶撞,千代也实在是不想再那样被挠痒痒了。
“我偏不~”
配合着硕大肉根在少女膣腔中的翻搅,茉莉修长弯勾的手指再度拂上千代嫩滑的足底,从光滑娇腴的脚跟到笋嫩修长的白皙趾儿全然不放,特别是她晕粉深糯的极敏足弓,茉莉的灵巧的手指撩那儿总是偏出一点儿指甲...她说自己脚心怕痒,那就要格外重地拨弄那儿~缠香红粉的裸足儿又嫩又美,怎么能不好好欺负呢!
“怕痒怕痒,挠坏我的怕痒小奴~”
在攻略她的温糯足儿的同时俯身用嘴巴衔上了千代犹如水磨豆腐般细润甜糯的两瓣芳唇,舌头于檀口之中挑拨,指甲则反复地轻剐她粉扑扑的玉嫩足心,简单的联动,收效卓著,果不其然地,少女莲足更软,口腔之中的芳津更加甜美。
千代脚上最为敏感怕痒的软肉在茉莉修习过无数次而日趋精湛挑拨下,每次都能弄得可爱少女像是触电一般筋颤骨缩,配合着翻搅檀口,绕吸嫩舌的湿吻,足弄得千代欲仙欲死,不能自己。
“嗯.....滋啾.....呜哼.....啾噜....”
“是不是不疼了,奴儿~”
硬度无减,反倒是越发粗硕的肉棒破开花径,直取已经软烂的花心,屈腿大开的羞耻姿势分明是让千代的腔膣变得越发紧窄,可这样狠捣一下,千代竟是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像是被撕裂开的痛苦了.....眉梢春风悄染,星眸迷离发情媚光,香涎不受控的溢流唇外,一副欲仙欲死的雌牝媚容。
“你呀,天生就是喜欢被人挠痒,被大鸡巴干的淫奴儿呢~”
十片锐尖硬韧的指甲再度抵在了少女的裸足足底上,还没撩动都让千代发出阵阵惊呼嬉笑
茉莉就这样保持着巨屌深埋幼穴,手指若即若离轻抚水嫩脚底的姿势没有动,明明是千代最渴望的休息时间,可花心间的酸涩、酥麻、快乐一股脑儿涌了上来,脚底也是痕痒泛滥,一些怪异,难以细想的羞耻念头不断地在少女小小脑袋里游荡,周遭的风景,眼前女人的相貌都变得逐渐模糊.....足心与花蕊皆是酥酥痒痒的,似乎痒感还是穴内凶悍的肉棒都不再变得难熬了,若是此时那女人用力鞭挞那些敏感到难以言说的地方,她虽有羞怕,可已经是很难生出抗拒的意思了。
“我.....喜欢被人挠痒.....喜欢被肉棒干.....”
大脑飘飘忽忽的,幼穴泉水叮咚的千代不知怎么就复读起来茉莉所说的话来。
“知道就好,那就给小奴儿一点奖励吧!”
含住了几根蜷起来仿若被樱汁细润的趾儿,指甲则戳点在凉凉糯糯的足心处,口舌手指对少女美足的齐攻共伴着的是一次酣畅淋漓,直捣幼穴所有弱敏的重犁深插,瞬间,所有迷茫与酸苦涩痒都从身上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极乐快感.....
茉莉沉腰提臀,粗硕肥长的巨根不断“噗呲噗呲”地贯穿着少女娇嫩的粉白幼鲍,指甲则似锋利獠牙,不断在丰腴多汁的前脚掌与深糯水柔的足心发泄欲望,在其上肆无忌惮的横撩竖拨,似乎是要把少女的痒经都给掏刮出来似的。
不断直上直下的挺进挺出,每次进出都将晶莹的粉肉带扯而出,长久的抽臀击穴,进出间茉莉的雄根与其下的棒囊都是凝上了淫猥的浊白;数不尽的高潮,紧缩酥颤的嫩穴变着法的包裹茉莉的肉棒,不只是龟头与棒体,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根底都好似被一张温热的小嘴给细细吸吮着,终于,茉莉也终于是忍耐不了几乎是强烈到有些疼痛的射精感,指甲随意翻弄了几下千代的柔弱足底后,小屁股一颤,满是褶皱的硕大阴囊收缩蠕动,马眼瞬间便朝着红肿的宮口一泄如注,任意灌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代觉得子宫深处如似火山喷发,幼壶至深的子宫颈口像是被灼热的熔岩洪流给冲开了似的,销魂蚀骨的热意从神圣纯洁的花宫中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甚至连绷直的樱雪趾儿都有种被洗礼般的酥麻感;此刻,她的所有都被彻底玷污,子宫缩颤,令她无法思考的癫狂快感一重接着一重如浪花翻卷,将少女的理智与矜持羞耻冲得七零八落。
.....
污浊湿腻一片的大床上,千代正用两条纤细藕臂勾抱着腿弯,在这样曲膝抬腿的姿势下,更加凸显出芳龄少女臀儿之翘与玉腿之匀直修长;樱红色阴蔻往下,腿间娇腴蜜穴粉肿似桃,膣口的位置仍是合不太拢,半指大小的窄口蜜洞间丝缕浑浊的精浆正汩汩流溢,似溪流般蜿蜒淌下,小巧的菊门也染上那股子浑浊的白腻,而曦月般浑圆酥白的臀瓣上红斑未褪,像是在控诉着坏人对于青涩少女过分的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