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桌子上放的乳液。”
“啊…那我还…嘿嘿…还要用…要用啊哈哈……”
房东抹油的手一会用手掌摸索,一会用手指扣一下,敏感部位还用着指甲多照顾照顾,整的虽然赵蓉蓉不至于太痒,也会在说话的时候失禁一般的笑出一两声来。
“急什么,三十块一瓶的东西,我再赔你就是了。”涂抹均匀后,把乳液瓶放回了原处,房东用手指接着挠起了面前黑丝白乳液的脚底。
“咦嘿嘿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嘿嘿哈哈哈哈!”
乳液让汗湿的丝袜脚变得更加的光滑了,房东的手指在上面畅通无阻,稍微用力手指就从她的脚跟划到了脚趾上,也让手指甲的刺激少了疼痛多了更多痒感。放声大笑的赵蓉蓉也说明了这点。
“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乳液感觉很不错吧,就是指甲这么划也不痛呢。”房东伸出指甲,像抓挠身上的蚊子包一样猛烈的抓挠赵蓉蓉的脚心,赵蓉蓉也是笑得更大声,嗓子都要破开了一样。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指甲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表现啊,真这么痒吗?”房东自然也是玩的非常满意,他停下了手,回头看赵蓉蓉,赵蓉蓉停止挠痒之后就趴着不动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恐怕接下来就是继续玩弄她也没什么反应了吧。
“你还好吗?没死吧?”房东用一种不是很友好的方式询问她。
“哈…哈……”对于这种询问,赵蓉蓉也不是很想回应,现在赶紧呼吸才是最重要的。
“还喘着气呢,那我们继续吧。”
“不…别…停…停一下……”
赵蓉蓉想要撑起身体,却发现越是用力,腿部带来的压迫感要越重,房东以一个非常巧妙的位置坐在她的身上,并且还虚掩着力气坐下,这样就能调整压在赵蓉蓉腿上的松紧成都,不然赵蓉蓉的腿可能会被压断的。
意识到她要反抗,房东加大力气坐了下去,一种绞杀一样的感觉传到腿部上,蓉蓉吃痛一惊,重新严丝合缝的趴在了地上。
“好重啊你…可恶,男性的身体太不公平了……”
“不重哦,我用的是技巧和本事…不过谁让你是个弱鸡呢?”
“你…你才…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什么东哈哈哈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趴在地上的赵蓉蓉突然被脚上的尖锐触感给惊吓到,之后便是狂笑接踵而至,刺激的感觉宛如用千百根针在她的笑穴上刺击一样,不断的突破早已大开的笑门,蓉蓉的表情已经扭曲,夸张的张嘴和要翻过去的眼睛出现在那张美人的脸上。
而玩弄她的恐怖刑具不是什么特殊的挠痒道具,只是房东从桌子上随意找到的一把木梳子而已。木梳子质地坚硬,每一根齿几乎没什么弯曲的余地,一些人家会用这样的木梳子给人刮痧,在梳子上沾水后在中暑或是有炎症的病人背后用力的剐蹭,毛细血管破碎后留下大片的瘀血痕迹,从而达到唤醒身体中免疫机制的效果。
“啊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呼嘿嘿哈哈哈哈哈,要死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乳液泛起白花的黑丝脚现在一刻不停的扑腾着,可能会造成痛苦和伤害的木梳子,在房东适当的用力和乳液的润滑作用之下,反复前后剐蹭着赵蓉蓉的两只脚丫,木梳子唤醒的不是赵蓉蓉身体的免疫机制,而是唤醒了人生来就有的对挠痒的恐惧和对呼吸的渴望,以及强烈的逃生意志。
房东一手拿着木梳子,一手按着赵蓉蓉的两只脚,动作看上去和木匠师傅一样,拉动手上木梳子的锯子去锯这玉足木雕,吱吱呀呀的锯木声则是蓉蓉嗓子都破了的狂笑之声。呼吸困难,不断挣扎,精神也要崩溃,渐渐的赵蓉蓉体力不支,那双小脚也没力气再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