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这下子,那可就是让这位本就惊魂未定的水手,就这样立刻发出了一声极度惨痛的尖叫声呢。
毕竟想来也是,看着自己面前原本堆放着的水桶,就这样突然之间被一只淡紫色的宽大巨足给硬生生地踹出一个窟窿,想必如此极致恐怖的画面——不论换作是谁都是会免不了直接露出一副极端惶恐的表情吧。而至于此刻,那个正躲藏于这堆木桶杂物之中的男人,也就理所当然地立刻开始尖叫个不停了。
这绝对是这个水手,今生今世为之最为极端惊恐的时刻了。看着泰兰德那绝美优雅却又无不透着一股极端暴力的宽大脚掌,就这样如此突兀地出现在距离自己仅有咫尺的位置之上,甚至若是那个水手有想法的话,大可就此直接伸出手去抚摸上泰兰德赤裸在外的脚丫。不过是因为彼时这个男人,早就已经是被那泰兰德踹烂木桶瞬间所释放出的恐怖力道给惊吓到,这才总算是直接停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嗯啊——!”
根本没有留给男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不如说此刻早已经是下定决心要清扫干净整个货舱当中每一个藏匿之人的泰兰德,从一开始便是没有想过要让这些渺小可怜的人类存活下来。
只是大腿轻轻一扫,面前的一整排木桶连带着表面铺设的干草垛,便都是被这位力量出奇强大的高大女性给轻松扫空。而至于那位可怜的小小水手,此刻也只能是瞬间被从中生拉硬拽般地踢出,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是来到了泰兰德的面前。
“咚——!!!”
泰兰德的脚掌,本身的力量可正好就是如此夸张不过了。
仅仅只是稍微爆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力气,泰兰德竟然就是用自己的宽大玉足,就这样直接毫不费力地将那藏匿于木桶之内的水手给轻松踢了出来。而至于周围以同样愚昧无知的方式藏匿着的人们,此刻那可就是顿时被吓得当场脸色惨败。
这也毫无办法,毕竟谁让这些人们从来都是如此愚昧无知,他们可就是认为自己以往那种躲避藏匿的方式对于泰兰德来说仍旧有效。只可惜事实,却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无比绝望。不过更加恐怖的画面,那可是还尚且远没有到发生上演的时刻呢……
就在下一个瞬间,泰兰德便是悠然自得地伸出她的宽大玉足,竟然就是直接毫不留情地一脚狠狠碾踩在面前的男人胸膛之上。此刻泰兰德的脚掌,本身的大小可就是已经足够轻松遮蔽覆盖住男人整个心肺胸脯的程度,而就在泰兰德那最为轻微的发力碾踩之下,男人那可就已经是感到一阵阵接连涌上心头的窒息痛楚了。
毕竟想来也是,泰兰德的宽大玉足,本身所拥有的力道便是如此夸张的程度,哪怕就只是她随意之间爆发出的一点点轻微力量,本身那也同样是完全足够瞬间剥夺面前这位脆弱不堪的水手任何一丝呼吸的可能性,就这样让他顿时就连呼吸都尚且是成为了奢望。
“呵呵,躲在这种地方,你是以为我看不见吗?嗯——!”
随着泰兰德,那只宽大玉足每每爆发出一股强大恐怖的气力,彼时躺在地上的那个可怜水手便是随着发出了一声由心而生的低沉哀嚎。
毕竟这也毫无办法,谁让泰兰德的实力可就是如此极端强悍的程度呢……单纯就只是她那只宽大玉足,力道最为轻微不过的一阵碾踩,可就是足够让那个男人脸上表情顿时为之剧变。
男人原本脸上本就极端惊恐的表情,此刻可就是随着泰兰德那只宽大巨足的每一丝发力而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痛苦了起来。站在此刻,那个正被泰兰德踩在脚底下肆意蹂躏的男人视角当中,他可就是感受到随着泰兰德那只简直就是要将自己整个上半身都踩在脚下肆意蹂躏一般的宽大玉足——就这样每每爆发出一股无边强大的力道,他的整个肋骨连带着底下的心肺都像是要被踩断碾烂一般剧痛无比。
“呃,呃呃呃——!”
这下子,那可就是让男人感到濒死在即了。
毕竟就在泰兰德那只宽大玉足毫不留情的碾踩之下,男人可就是根本没有半点能够呼吸的可能性。就在这种逐步明显的窒息痛楚折磨之中,这个可怜的水手便是只能发出那阵阵声嘶力竭的吼叫声。可惜没用,泰兰德可并不屑于理会脚底下踩着的那个男人,她便是仿佛永无止境一般地朝着男人施加以越发强大的力道,直至最终将男人的肋骨都给生生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