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嗯嗯!!~”
我们同时发出的呻吟声盖过了咕咚咕咚的水声,双方的淫穴已经流不出浓稠的爱液了,这对两个角斗士来说是好消息,因为如果穴中充满液体那么把嘴巴鼻子埋在其中的我们很快就会因此窒息,而体液减少的情况下我们可以斗更长时间,也意味着可以折磨对方更多时间!来吧,车景怡!
这场泥泞的肉搏已经到了尾声,我以超越自己负荷的精力把你逼到了绝境,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尽最大努力确保自己的胜利,我感受着在嘴里被我的舌头压倒又卷起的阴蒂,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随后用尽全力咬了下去!鲜血顿时进入口腔,难闻的铁锈味充斥着我的喉咙,你随后的浑身痉挛昭告着毒计的成功。我知道你会做出和我对等的反击,但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我的下体这时也传来爆炸般的疼痛,四肢开始抽搐,翻起了白眼,这就对了,婊子!我双腿发力要把你就地绞杀,你也不甘示弱,没有赘肉的大腿已经紧紧缠住我的脖子,施加的压力让我无法呼吸。我们抱着对方在床上开始死亡翻滚,活像两只争夺食物的母鳄鱼。
咚!我们一起从床上摔了下去,巨大的冲击力使我们张开了口,霎时淫液血水一股脑全部涌进口腔鼻腔,如果再不能呼吸我们就要呛死当场!那么你会怎么办呢,婊子?我没觉察到在我后脑交缠的双脚有丝毫的放松,异样的快感占据了我最后一丝意识,七年前的我们太弱了,今天的才是真正的窒息死斗,我绝不会松脚的,你也不能,让我们死斗到最后一刻吧!
……
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是二十五岁的我们,一丝不挂,身上满是刚射出来还滚烫的淫水,我们面对面站立,仿佛只要有谁一声令下就会扑向对方开始肉搏,但是没有人这么做。我的面前闪现了初中时的我,穿着最喜欢的连衣裙,她面对的初中时的你,穿着可爱的吊带裙。少女时代的我们看向彼此的眼里满是爱意,这时双生恶魔登场了,我们在少女的自己耳边轻声说:“去,杀了她”
少女的自己不解地回头:“为什么啊,我这么爱她怎么会杀她呢?”
孩子,你有太多事不知道没经历,而到你知道了经历过的时候又不能回头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人生若只如初见。
……
我睁眼醒来,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脸上除了血水淫液又多了一种液体,罢了,就当做美容了。
我艰难地爬起身,去检查你的情况,发现你还有呼吸,看来我们昏过去之前还是把嘴里的秽物咳出来了,下体已经失禁,微黄的尿液浸湿了地毯。血已经干了,我到处找不到断裂的血肉,猜测阴蒂并没有被彼此咬断。我踉踉跄跄地走进套间的浴室,打开淋浴把身体冲洗了一下,总算是没有味道了。裸着身子出来正好撞见你坐在地上,正想扶着床站起来。
“你醒了?”
你看过来,眼里满是不甘:“……我输了”
我看着你的可怜模样,心中升起了虐待的欲望,就像古时候掌管生杀大权的皇帝面对冒犯他的贱民一样。我一脚把你踹翻在地,脚掌掠过乳房的时候没忘记用脚趾逗弄一下乳头。我以鸭子坐的姿态跪在仰面躺倒的你身上,屈起的脚背压在你的胳膊上,让你没有反抗的可能。
“我说过的吧,要这样羞辱你”边说着,我边把整个阴户压在你的脸上,小穴也对准你的口鼻,让一张横着打开的嘴和一张竖着打开的“嘴”可以尽情亲吻。你绝望地闭上双眼,我开始前后挪动摩擦着发泄自己的欲望。可是,下体已经受重伤的我还哪有什么欲望呢?我不带慈悲地刮蹭你的脸,直到迫切需要休息的阴户终于勉强喷出了零星几点白浆。我放开了对你的压制,转身穿起了衣服。
我听见你呜呜的哭声,心中一阵惬意。哭吧,当年我也是这么在体育仓库哭到失声的。
“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是不死不休的”你伸手一并抹掉脸上的淫液和眼泪,带着哀求般的语气开口。
我知道。
“如果你现在不杀了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不会。
“求你杀了我吧,我无法看着我的男人和情敌结婚”
你看不到,因为……
“婊子,我们之间的恨还没到最顶峰”我回头,露出了这辈子最讥讽的笑容,之后从容地走出房间。
“贱人!我发誓,就算引火烧身我也会找到你,让仇恨的烈火把你我一起吞噬,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