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立!!”
“车景怡!!”
我们像少年漫的主角一样喊着对方的名字冲过去,却不是为了友情的羁绊,而是入骨的仇恨。我们的对攻愈发残忍:你一记刺拳直奔我面门而来,我抬手去格挡,不料你突然变招张开拳头,指刺带着锋利的指甲划开了我的眼角;我双掌尽出,狠狠拍在你的两只耳朵上,剧烈的耳鸣让你身体僵住,我顺势一扑把你带入地面,缠斗开始了。
我们匀称性感的大腿紧紧互夹,四只雪白的赤脚找到自己的对手脚趾互扣,双手也没闲着绕到对手背后环抱住,以期给对手更多压力。我们缠抱在一起发力,不多时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细珠,我们把额头顶在一起。来啊!让我们每一滴汗水每一个毛孔斗在一起!
激烈的互绞及其耗费体力,我们在试着通过翻滚取得上位被对方阻止后还是放弃了以这种方式斗到最后,松开对方后都因体力耗尽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双手撑起身子,不顾还在发抖的双臂:“起来,婊子,谁准你休息了”
你的身上已经遍布伤痕,旧的和新的红印甚至有着色差;我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你这个恶毒的婊子用指甲在我身上乱抓,一道道血痕让人触目惊心。
我们站起身,一起转动了轮盘,这次停在了69,我们都了然地笑了
“婊子,看来命运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贱货,接下来就是我们对彼此的复仇战了哦~”
……
我的神志慢慢恢复,就在刚刚一次绝顶的高潮把我的意识抽离了身体,我的灵魂在半空中俯视着大腿夹住对手头死命互绞的两个女人,甚至反应不过来其中一个舌头长伸口吐白沫的是我。一个声音对我说:“还没结束,和她死斗到底”我刚想起那是我自己的声音,下一秒就在自己的身体里睁开了双眼。你已经从我身上下来,冷冷地说:“你输了”
“刚才的胸部69我可是赢了,你真该看看自己窒息失神的狼狈模样”
“那就来最后一轮,69手交”
脖子上缠绕的大腿没能阻挡我们的攻势,十分钟里我们已经用手让对方高潮了两次。
“69手交的优点在于可以说垃圾话,婊子,你还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吗?”
“优点是在于不用看见你的逼脸,快点给我…啊~~…高潮”
“你才是快点交了,像条母狗一样…啊啊啊~…给我舔脚”
“哈…哈…菊穴,也给我高…潮…”
“你以为…嗯…嗯…只有你想…想到了…吗”
我们的娇喘听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片刻后如期而至的高潮还是堵住了我们的嘴。
“婊子,下…下一场!”
“贱人,奉陪…到底!”
……
地下密室里的我们失去了时间概念,不知道已经斗了多久。体力的流失让我们无力再扭动轮盘,所以刚刚过去的,已经是我们的第三次足交大战。眼前的女人让我胆寒恐惧,又让我恨之入骨。宿敌,我只能用这个解释我们的关系了。
转到第一次的时候,我们还很兴奋。
“婊子,我们还没有在决斗中比过足交吧”
“贱人,就那么喜欢被姐姐踩吗?”
我们伸出赤裸的脚底,从阴唇开始逐渐深入地挑逗对方。脚掌先在阴唇摩擦,被刺激到的阴唇不住颤抖,像与对手的赤脚产生共鸣;接着脚趾开始插入小穴,由慢至快由缓转急地开始抽插。我伸出双手,你会意握住,我们的眼神还在交锋,我的心里却沉下一片:在大学时要比足技我从没怕过谁,在自习室,在图书馆,在学生会办公室和柔术社团的更衣室里都布满了和我脚斗落败的骚货们的淫液,我自己则是事后去厕所自己解决。可是如今的足交大战中,我第一次被逼到双眼迷离,高潮将至,难道在我最自信的足交上都没法赢过你吗?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同时踩出了对手的高潮。你的表情从高潮的销魂神情逐渐转冷,声音中也带着怨气和不服:“再来”
第二次足交我向后半躺,一只赤脚还像倔强的剑士那把破碎的剑般插入魔王的心脏——你的淫穴。只斗一只脚怎么够?我们同时把一只脚踩在对手的双乳之间。刹那间互攻已经开始,上下两只脚相互配合,同时刺激着对手的骚穴和淫乳。你用脚掌踩陷我的乳头,我就用脚趾揪出你的乳头;你用脚趾拉扯我的阴蒂,我就用脚掌发力把你突起的阴蒂压至弯曲。
“嗯啊啊啊!!~”“哼啊啊啊!!~”
我赢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我确信你比我先射,不管是下面的淫水还是上面的乳汁。我把上面的赤脚踩在你的脸上,把乳汁都糊到脸颊上,甚是淫荡。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一只沾满乳液的裸足已经踩在我的脸上,我彻底躺倒,伸出舌头享受地舔弄着,像吸田螺一样吮吸着我自己的乳液和你脚上汗水的混合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