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船的!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还未等舰长说完,黑希一把抓起舰长的衣领直接将舰长推到了墙边,双手分别用力拍在舰长脑袋左右两侧。
当舰长回归神来,才发现自己被黑希儿…………壁咚了?
“那个……黑希儿,额…咳咳,我刚刚只是脚一滑,一个没注意不小心将希儿压倒了,嗯…没错,就是这样!”
“哦?是吗~开船的!希儿的味道怎么样啊,贴的那么近!嗯?”
黑希儿来回抚摸舰长的脸颊,这在外人看来是极具诱惑力的动作,而只有亲身体验的舰长能切切实实的明白这其中真正的“杀意”。
“太香了!啊不对,我是说黑希儿你的味道太香……啊不不不,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舰长一边吃口哨并从容的看向另一边,试图不去直视黑希儿那双犀利的目光。
而舰长这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使黑希儿顿感一阵火大。
(可恶,真想现在就把开船的给压榨……给撕碎!)
“另…另一个我,你误会舰长哥哥了,舰长哥哥什么都没做。”
此时的希儿正以“鸭子坐”的方式坐在沙发上,面部羞涩的帮舰长解释道。
“哎……小妮子,你知不知道你这面部潮红的解释的模样比开船的听起来更不可信呀……”
黑希儿的这番吐槽使鸭子坐的希儿瞬间将脸埋在枕头里,而黑希儿更是一脸无语的看着希儿。
“算了算了,不纠结这个了,反正早晚都要施行。”
“什么?要施行什么呀,我的黑希女士?”
“啧,你闭嘴,开船的,接下来的问题要如实回答我。”
舰长就这样一脸懵逼的看着态度变化无常的黑希儿。
“开船的……卫生间里的血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什么?另一个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听闻此言的希儿也放下了羞涩的表情,转而神情严肃的看着舰长。
“……”
(难道是德丽莎昨天帮自己清洗血迹的时候吗,疏忽了,看来自己已经变的越来越迟钝了)
“其实是这样的,昨天跟德丽莎回家的路上,因为咳血过多导致太过虚弱而昏迷,这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大概是德丽莎帮我清洗的时候不小心洒上的吧。”
舰长微笑的向两位希儿叙述着,就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一般的态度,但这在两位希儿看来,只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但她们同样深知,这也是舰长的温柔。
(这个笨蛋,总是这么爱逞强)
黑希儿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舰长,内心充满着无力感。
“舰长哥哥……”希儿的语气已经有点啜泣声了。
见氛围有些不对劲,舰长急忙扯开话题,
“听我说,昨天的那种情况其实很久以前就发生过很多次了,你们不是已经都知道有关于我的所有真相了,这是一种必然会产生的副作用,痛苦只是一阵子,但过后就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昨天德丽莎的时候碰巧又触发了,真实次数多到我已经记不清了。至于我为什么说自己没事,证据就是因为经历过那些的我现在依旧完好的站在你俩眼前。”
“舰长……”两位希儿难得异口同声了一次。
见形式有些好转,舰长便乘胜追击。
“但我唯独不能改变自己既定的命运,所以,抱歉了……不能一直陪着你们。”舰长神色寂寥的说道,自己永远无法平静的说出这个残酷的结果,哪怕自己已经坦然接受了。
眷恋太多,牵挂太多,却怎么也无法改变。
“没关系的,舰长哥哥,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我们只想陪着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希儿握住舰长的一只手,坚定的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