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变化,燃烧着诡异黑焰的物质吞噬了少女原本光滑水嫩,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从不断翕张的穴口处爬遍全身,甚至连原本就漆黑油亮,沿着少女的脑后不断舞动的修长秀发,也一同沉沦进了黑泥的深渊。那不断蠕动的黑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向外延长的子宫穴壁,将她的少女娇躯包覆在自己的子宫之中。现在的织田信长,已经被寄宿在她体内的魔王子宫所吞噬,用自己的子宫重新诞下,彻底化为第六天魔王的自己。
第六天魔王,变生。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在更为旺盛的熊熊烈火之下,立柱和横梁都被燃尽的三重佛塔再也无法支撑其尖顶和屋檐的重量,朝着前方逐渐垮塌,最终被第六天魔王所宣泄的愤怒之火所埋葬。四周的火焰在倒塌佛塔产生的风压之下骤然变得昏暗。于漆黑的灰烬和浓烟之中,明明早应该被嘈杂的声响所覆盖,却依旧无比清晰的高跟靴落地声,却在破败的根本中堂内传来。
漆黑的及地长发与一米八的高挑身躯完全平齐,如披风般在她的身后翻卷成狞笑的黑蛇。一对从漆黑发丝中破土而出的赤红色妖角同样成长到了完全无法忽视的级别,赤红而繁复的纹路顺着信长的心意不断闪烁着,仿佛是这具魔王娇躯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独一无二的女王冠冕。繁复而沉重,完全以女王威仪而织成的血色十二单盛装将熟女的玉体尽数遮蔽,但胸前那丰挺隆起,用无数死难者鲜血浇灌而成的浑圆乳球却依旧没有被布料所掩盖,娇艳欲滴的艳红乳穴淫靡的随着信长的呼吸不断翕合着,任由充沛而淫乱的乳汁滴滴答答的从乳尖向外溢出,将甘甜又血腥的魔乳向着四周肆意播撒。
现在的织田信长无论是肉体和心灵都已经彻底洗去了作为少女,作为人类的那一部分,魔性而淫熟的肉体第一次与灵魂达成了一致。而作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血色和服的变化也同样证明了信长心灵的蜕变。过度繁复的十二单衣根本无法正常的骑马作战,但第六天魔王并不需要亲自上阵,只要用指尖轻轻拨开这轻掩穴口的长袴,从黄泉肉穴处传来的威压便可以让那些弱小的人类尽皆俯首。任何敢于直视她的凡人在看到这件繁复和服的瞬间,一个即为贴切的名字就会永远印刻在她们的脑海中——地狱之门。
土地变质,生命消亡,第六天魔王每向前走一步,高跟皮靴下的地面就会迅速变为只存在于地狱中的秽土。在这令万物凋亡的秽土之上,能够允许存在的生命只有在地狱盛开的曼珠沙华。在不断逼近的靴跟落地声中,被信长的幻惑体香所引诱的僧众们方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的从根本中堂向着各条山路逃散开去。即使死在织田军的刀剑下,也远比死在那个已经是非人之物的魔王熟女手里要好上一万倍!
“呵。”
正如大手门后方为本丸御殿的入口,对于此刻的信长而言,地狱之门已经代替了她原本的阴唇,光是用和服吞噬,就能随意的虐杀那些不配进入魔王子宫的最为低贱的存在。美艳的熟女魔王只是优雅的转身向前,将自己的裙裾向前一甩,血色的和服便再顷刻间延长了上百米,将数十名逃亡的僧众们轻而易举的卷入那燃烧着不祥黑焰的和服之中!一口气将如此多的人用十二单衣吞噬,不仅仅是少女那本就向前膨起的小腹,侧身,腋下,裙裾,甚至是那笔直欣长的脊背都在膨胀变大,仅有那向外裸露的一对硕乳和熟女的愉悦的娇颜没有任何变化。
一张张痛苦而绝望的脸庞于十二单衣之上逐渐扭曲,变形,但却连临死前的惨叫声都无法像外界传达。附在艳熟美躯上的血色丝线织成了一张如子宫般不断胎动的巨网,这对于信长来说柔顺舒适,繁复沉重却与熟女娇躯完全适配的和服盛装,对于被吞入其中的僧众而言,却是闷热而粘湿,不断蠕动着从自己的身上榨取鲜血,于无形之中蚀穿肌肤与骨骼的恐怖之物。
有了衣物的包裹,魔王熟女的肉体也不再被人类形态所局限。不断滴落魔乳的乳穴中开始伸出如同触手般灵活而修长的香舌,将自己极具腐蚀性的乳汁作为唾液不断舔舐着这些猎物的肉躯,令她们的身体溶解为可以被吸收的精华。只听一阵阵淫靡无比,令人遐思的粘液交缠声从十二单衣中传来,地狱之门紧闭的门扉下,信长仅仅使用自己的肌肤,便将这些猎物全部吸纳并消化。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玉肌,每一处器官都可以随着她的心意变换形态,化为杀人和消化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