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新生的魔王,织田信长啊。神乳传来的梵音告诉了我,信长将会不断吞噬无辜民众的生命,彻底变成真正的佛敌·第六天魔王。当她成为第六天魔王的那一刻起,黄泉比良坂的惨状就会被带到人间,信长的魔王子宫将会张开地狱之门,让整个日本都在魔王的统治之下沉沦,变成除了她以外没有生命存在的,真正的黄泉地狱。”
“信长姐姐……?不,不对!信长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我看到的,就是那样肆意屠戮着无辜民众,甚至已经不能算作人类,而是只会给世界带来灾厄的魔王啊~”
显如上人依旧不紧不慢的叙述着,她伸出手指在自己坚挺的乳头上轻轻挑逗,纤细的指尖将洁白的丝绸向旁拨开,只听一声娇吟,敏感的神乳便向前喷出一道由淡薄的乳汁所组成的朦胧水雾。这片附着淫气的乳雾并没有消散,而是在淫熟美女和少女将军的面前展开成一副绘卷,而绘卷的中央,正是此刻正在金崎撤退战中独自一人发起冲锋,彻底化为魔王的织田信长本人!
绘卷中央的少女正发出一阵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笑声,她那件代表性的血红色奢华和服此刻已经化为了半液态,兼具着鲜血与布料特性的诡异和服在散发着不可言说的恐惧的同时,如同活物般在魔王少女的半裸娇躯不断蠕动着,仿佛正在用布料消化被它遮盖的累累尸骨。足利义昭瞪大了双眼,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位在自己面前成熟而仁义的信长姐姐,此刻正披散着直到脚踝的修长黑发,闪烁着血红光芒的右眼凝视着绘卷前的她,位于魔王少女腿间的巨口不断翕合着,滴滴答答的爱液顺着信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滴落,仿佛要将绘卷前的自己吞噬一般。
信长那犹如闪电的步伐骤然放缓,就在刚才,浅井军的第三道防线已经被她单人突破,五百名负责防守此处的女足轻中已经有三四成化为了魔王子宫内的血食,而其余的则是连滚带爬的以最快速度从阵地中四散奔逃,以求能从魔王少女那依旧尚未满足的穴口中逃脱。而这位倒霉的女足轻似乎被过量的恐惧烧坏了脑子,她没有朝两旁的山林逃亡,而是直直的沿着山道冲去,试图当着信长的面逃往第四道防线。
高跟皮靴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但女足轻的纵使用尽全力奔跑,她逃跑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廉价的草鞋与岩石地面不断摩擦着,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牙酸的草绳磨损声,却如同被什么妖法控制一般,就连一步都无法从魔王的注视下逃离。当女足轻终于有胆量向后望去时,她却发现那位恐怖的魔王就在自己身后的一尺之内,张开的鲜红穴口中淫肉不断蠕动着,释放出了一股精准到不可思议,正好能将她所有力气尽数抵消的子宫吸力。
信长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略显干燥的唇舌。对于现在已经彻底堕落为魔王的她而言,上面的这张嘴只是发声器官和装饰品罢了,腿间的另一张嘴才是她真正的进食器官。区区一个女足轻对于她而言从吞噬到消化连一秒都不用,但显露了残虐本性的她正是要在百忙之中戏弄猎物,用如同表演的吞噬方才能让自己得到更高程度的满足。魔王少女解开在娇躯上游走的血色和服,将自己不沾寸缕的赤裸娇躯在猎物的面前展现。她将蠕动的布料向前一抛,奢华的血红色布料一瞬间便化为血液,被她吸入自己的黄泉肉穴之中。
噗————
下一秒,无数道血红的丝线从信长的下体处喷薄而出,以鲜血为材的红丝在空中顺着魔王少女的心意编织成形,如天罗地网般将女足轻的身体捆缚在地,于她的身上再度形成那件包含着森罗万象的奢华和服。但信长自然没有那么好意,和服的两端依旧留有两根纤细的丝线,它们如同血管般连接着信长的魔王子宫,只要她愿意,就能将女足轻立刻拖入其中,成为子宫深处堆积的又一道残魂。
“呵哈哈哈哈哈——!喜欢吗,这可是大名级别的荣华富贵哦?死前穿着这样华丽的衣服,就算被吞进去也不会有怨言吧?”
信长残酷的笑声同时传递到了女足轻和足利义昭的耳旁,张开的穴口喷出因高温而汽化,甚至隔着绘卷向少女将军的脸庞吹来的血红爱液。淫满而魔性的阴唇向前一夹,配合着收入子宫的丝线将女足轻倒拖着送入了自己狭长蜿蜒,体温足以媲美焦热地狱的阴道之中。女足轻本能的想要叫喊出声,但没有淫气护体的她早在被吸入女阴的瞬间就死于那普通人无法承受的数百度高温之下。或许这样死去反倒会更痛快一些,毕竟真的活着被吞入魔王子宫的话,那方才是真正承受黄泉地狱的酷刑直到被魔王少女所消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