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呀~不敢啦”
若是以前,晓辰可能对这番景象感到诧异和害羞。但在校园的时光已经让他对这隐秘的规矩轻车熟路,因此这点程度对他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既然自己能在花坛绿化边收拾亚希,那面前名为阿尔伯特的少年,如何处置自己的女伴,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当然,比起名叫汉娜的金发少女,他对于一旁半蹲下身,轻轻握着汉娜双手的褐肤少女更感兴趣。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听她说过话——不知是不愿说话还是没有必要,那双忽闪的大眼睛和眨动的睫毛,似乎让一切在不言间流转着。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般奇景——暮色初起的教室里,热辣似火的性感美少女,被按在男人膝上挨打光屁股;一边是劈啪作响的清脆掌声和挺翘臀瓣上的梅花印,另一边则是紧扣着的两对纤手,与两双风情万种的碧眼。
“倒是不必苛责这位小姐,前辈。在下不仅没受影响,还听得更认真了。”
眼见得汉娜的屁股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色,晓辰这才不急不慢地唱起了红脸。当然,他并不是真的要阻止阿尔伯特——在同辈的男性友人面前将女伴按在膝上拍打,本身便是意味着暧昧的示好与先发的请求。阿尔伯特来头不小,而他的人情,自己自然应当接上才是。
“上来,真理奈。”
于是,他也对等地作出反应,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真理奈趴上来。一旁察言观色了许久,又碍于身份不好发言的真理奈早就有些急切,如今听到了晓辰的吩咐自然十分兴奋。她娇哼一声趴到了膝盖上,一边故作委屈地小声抱怨两句,屁股却很诚实地撅了起来。包裹着屁股的短裤与内裤依次褪下,少女丰盈的臀部展露出来。真理奈的臀尖上留着两片圆形的深色,而平行的棱痕与隐约的红色也依稀可见——持续的规训和调教,将少女的肌肤烙下青春与时光的痕迹,也造就了如今举止得体、温雅顺从的,欧阳家的侍妾。
“这真是……”
晓辰悄悄撇着阿尔伯特的反应,看得出来,他确实被真理奈小小地惊讶到了。虽然对汉娜她们颇有兴趣,但在晓辰心里,乖巧听话的妻妾才是自己的骄傲——他为此感到自信和自豪,也确信真理奈能代表自己的颜面。
“请问这位小姐芳名?她是您的未婚妻吗?”
阿尔伯特这才发现,自己沉浸于和晓辰对谈,竟然忘记了询问他身边少女的身份家世。
“她是真理奈,竹内家小姐的陪嫁。”晓辰放缓了力度,抚摸着真理奈的臀肉,“在下家妻是竹内氏的亚希,今日在住处操持家务。”
“哦……”
阿尔伯特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看了看褐肤的少女,又看了看膝上的汉娜。晓辰注意到他的神色里闪过一丝敬意,心中也不由得骄傲起来。是的,不论是谁,面对真理奈的优雅、体贴与温顺,都难免会在动心之余,暗自惊叹的。他抚摸着膝上少女的发梢,而真理奈也不吭声地用胸部轻蹭着自己,用身体满意地回应着爱抚。
“难怪英二那么看重你呢,欧阳君。”
阿尔伯特轻轻笑了笑,拍了拍汉娜的肩膀。少女从膝上滑落下来,没提上落在膝弯处的短裤,便乖巧地蹲坐在了一旁;那位褐肤少女也随着她,蹲坐在了另外一侧。少年左右看了看她们,这才欣慰地转过视线,重新看向了晓辰:
“这是舍内汉娜,今年十六,西土独逸生人。”
听闻此话,晓辰不由有些震惊。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前凸后翘、举止大方的少女,居然比自己还小。他又看向了蹲坐着的汉娜,却碰上了她热烈而狡黠的目光:
“夫君所言不假哦,欧阳君?当然,同夫君一样,也请直呼小女子名字便是。”
晓辰的目光又看向了另一位褐肤少女,而她则是表情礼貌而平淡地,向自己眨了眨眼睛,依旧是一言不发。
“这是舍内阿西娅,阿西娅·宾特·阿卜杜勒-阿菲兹德(AssiaBintAbudulAlF
izd),今年十九。如果欧阳贤弟关注国际新闻的话,应该对这个名字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