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逼,你可真厉害,不过可惜,你输了。”军师诡笑着。说完两个喽啰架着昏倒的秋月雪,重新回到了地牢里。失去意识的秋月雪被丢在床上,精液的味道弥漫着地牢,喽啰们把一指粗的锁链锁在秋月雪的项圈上后,捂着口鼻离去了。留着秋月雪瘫倒在床上,骚屄和屁眼时不时挤出一些精液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翌日,军师走进地牢,命令喽啰们提着水桶进来,几个洗澡桶被抬了进来,最后还有一个相对小点的桶子,里面的液体闪烁着粉红色的水光,可见不是普通的水。秋月雪还昏倒在床上,没有任何动过的迹象,嘴边和下体都流出大量的精液,把床上弄湿了一大片。几个喽啰得令后,抓起秋月雪,解掉她的锁链,将秋月雪整个人抱进温热的洗澡盆里,用细软的毛巾慢慢的擦拭秋月雪的全身,从嘴巴到脚趾,隔着丝袜慢慢的搓洗,经过整一白天的搓洗,秋月雪的全身白浊终于被洗干净,虽然仍然残留着隐隐的精液气息,总比刚提进来的时候好多了。
军师指挥几个喽啰把脏水和毛巾抬出去,自己撸起袖子拿起麻绳,将秋月雪的胸部捆好,两只经过轮奸的奶子好像更大了些,被麻绳勒紧后更加突出,军师忍不住用手捏了捏两只软白的奶子,有点让他流连忘返。随后把秋月雪的双手背到身后,从大臂开始捆在一起,一直捆到手指,秋月雪整个手都没法动弹。他将秋月雪摆的坐姿,然后把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又把秋月雪的双脚脚心相对绑好,双脚相对的绳子打好结后系在精钢项圈的钢圈上,这样秋月雪被束缚成了坐姿的粽子,军师继续把带着玉女醉的深喉口塞给秋月雪带好,淫药鸡巴顶在秋月雪的喉咙上,开始慢慢分泌春药,随后拿起两根玉女醉塞到秋月雪的肉穴和屁眼里。突然带来的刺激让无意识的哼叫两声,随后还是不做声响。
“小骚屄,真是人间尤物。这桶可以用熏香融合春药做成的催淫沐浴,好好享受吧。”说完将秋月雪整个人抱进小桶中,粉红色的春药直接没过秋月雪的项圈,将秋月雪整个身体都浸在春药中慢慢酿制。随后将两块枷锁一样的木板封好,只留下秋月雪带着头套的头留在外面,剩下的身体都留在桶里,将木桶边缘锁好后,军师就慢慢走出地牢。留下肉便器的酿制工作在地牢中慢慢进行。
“呜呜呜呜~~呜呜呜“秋月雪终于在黑暗中清醒过来”全身好热好想要啊,这是什么,是水么,我的丝袜蹭的皮肤好敏感啊,我在哪里啊!!!我好想要鸡巴,赶紧快要堕落了,瑶墨瑶墨,快来救我好不好!!“秋月雪的心声没法说出口,只能任由春药浴液浸泡,改变自己的体质,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了。
不知过了多久,秋月雪感觉脖子上的枷锁被打开,整个人被从液体中拉出来,之前没过全身的液体现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其余的都被秋月雪的身体和丝袜吸收了。秋月雪只感觉全身没有力气,光是被拉出来时候空气轻拂身体,就感觉粉红色的身体就要高潮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这么敏感!!我要高潮了!!可是我好想要鸡巴啊!!快来艹我好不好!快来艹我这个肉便器吧!“秋月雪继续进行着无声的呐喊。这时几个喽啰抬着紧缚中的秋月雪出了地牢,山里潮湿的风将秋月雪的骚屄吹的一颤一颤,好像马上就要潮喷了,骚屄里的淫肉不停的收缩,知道自己暴露在悍匪眼中的秋月雪也无力挣脱,只能任由几个人抬着自己这块淫肉,在山寨中跑着。
喽啰们抬着秋月雪走进了军师的研究室,把秋月雪放到一张类似妇科床一样的床上,解开捆绑着秋月雪的绳子,被长期紧缚的身体神奇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酸软无力,刚刚想伸展自己的身体的秋月雪,就被几人用力的把手脚用皮带捆缚在床上。随着军师用手拔出秋月雪的假阳具和肛塞,剧烈的快感从秋月雪的骚屄和屁眼里涌出,撞击到已经调教成粉红色的大脑里,秋月雪来不及反应,就从骚屄里喷出大量的淫水,好像水龙头一般的潮喷,伴随着秋月雪的高潮喷涌而出,将床的前面喷出一条淫水痕。军师从整个人都脱力的秋月雪的嘴里卸下深喉口塞,终于恢复自由的美玉小嘴,说出了银铃般动人的话语。“爽死了!!高潮了好爽啊!!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好想要啊!!“秋月雪早都没了女皇帝的威严,也不愿意在此刻透漏自己女皇帝的身份。”小骚屄,你的声音真好听。今天要给你打上肉便器的烙印,兴奋么?“军师淫笑着抚摸着秋月雪的乳头和骚穴,秋月雪虽然感觉到大大的不妙,但是已经被捆缚住的身体,又刚刚潮喷完,如何抵抗呢?”不要!不要!我不要烙印,我愿意做肉便器,求求不要烙印!!“秋月雪轻微喘着,更好像淫叫,恳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