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是否也有什么动作呢,爱音把手伸到身后,用手机镜头偷偷地记录了一下素世,拿回来后低下头仔细观察,从肩膀来看,不像平时站得那么直了,好像还稍微有点弯着腰,裙子被屁股撑起来了,好圆…平时已经很丰满了,现在好像更加明显,也稍微抬起来了一条腿,重心不是在最中间了,应该是在憋尿的姿势吧。
可惜看不到表情呢,脸上会写着焦虑不安吗,大概不会吧,以她的表情管理功力。就算盯着看也找不到什么异常吧。想到这里,爱音直接转头看向素世那边,反正这又不是盯着下三路看担心被发现。
爱音发现素世也在看着自己,两人对视上了,这算不算很有默契的表现呀,爱音看着素世,开心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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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一起走路,很少是站成一排,因为会挡住别人的路,所以通常是三三两两的一团,站位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根据聊天话题的中心人物,或有人上前倒着走,或有人跟在背后,而且偶尔还会在一些摊位前停留,还有乐奈这种很活泼随性的成员,位置的变化是相当频繁的。
所以,千早爱音有很多机会观察长崎素世,观察她捏紧到指节有点泛白的拳头,观察她走路时为了不震荡到膀胱而落脚格外小心,半只脚掌先落地,像踩在棉花上不敢踩实,观察她走路时,本来并不贴身的裙腰处由于惯性贴在身上,腹部若隐若现的鼓起的半球形,观察她稍微有点皱起来的眉头,笑得有些勉强的嘴角,还有不知是在寻找厕所,还是在思考如何提出去厕所的,飘忽不定的眼神。
爱音评估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虽然已经非常尿急了,上课或者考试时也要挑时间说出来去厕所的程度,但如果一心要隐藏,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外在动作被别人发现,如果抱着觉悟忍耐的话,拼命忍到回家不成问题。可是素世现在的状态,虽然有自己观察很仔细的原因,但也同样说明,意志力已经克服不了身体的本能了,一滴滴的尿液就像一缕缕蜘蛛丝,已经全部编织完毕,进入收网阶段,现在的反抗也只是减缓结局的挣扎罢了。
已经快要路过指向厕所的那个路牌了,现在不提的话,之后要绕路回去反而会显得自己更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爱音看着素世,嘴唇微动,张了张嘴又没说出什么,轻轻咬了咬下嘴唇,拳头也是松开又握紧,还在纠结和酝酿着。那个能言善辩的素世在这种时候竟然会开不了口。
“那个,虽然有点不好意思,饮料喝多了有点想去厕所呢,你们要去吗。”
“哈?现在去的话肯定很多人排队吧,而且还很脏,之前喝咖啡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了吧,爱音你真是麻烦。”
“嘿嘿,但是咖啡好好喝嘛一不留神就喝光了。”爱音讪笑着挠了挠头,对立希回道。
“嗯,一起去吧,今天,感觉很开心,我也想和大家在一起多待一会儿。”
“既然灯都这么说了,那就去吧,乐奈也一起跟来不要乱跑,反正你也不急着回家吧。”
“嗯,家里,冷清,这里,热闹,喜欢。”
爱音看着那样的素世,不知为何就替她提出了去厕所的请求,明明之前期待的是她自己提出,心里和大家的距离也能破冰变得更近,可自己却替她开口了,爱音不知道为什么,未经「思考」的,她只觉得,心底有一种「感觉」将自己推动,看着这样竭力控制着、隐藏着自己的素世,不同于以往的从容不迫,竟有了一种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的楚楚可怜,平时总是她在照顾着自己,而现在自己想要去帮助她,就在这一秒立刻,不然心里好似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又好似在流泪。
爱音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除了帮助以外,还有一个出于自私的理由,占有欲。一直“坚强”至今的素世,终于要“柔弱”地开口了,要向大家展示属于她自己、属于「长崎素世」的欲望了,可是爱音却并不开心,她更想让素世的这一面只对自己表露,不,那样就太过自私了,应该是先对自己表露,再由自己介绍给其他人,这是爱音自己也未曾察觉的,一瞬间的卑鄙与自私。
素世因为爱音提出要去厕所,松了一口气,不用自己说出口了,从刚才那种备战状态脱离了出来,握拳的手放开了,僵硬的肩也舒展了,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和喜悦,又立刻压下这表情,自己为了能去厕所而高兴,在别人眼里岂不是很尿急,幸好刚刚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爱音身上,应该没人看到。